\ff報完名,宋南書從學校出來。
她現在不想回顧淮琛的別墅,當然,她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回顧家。
但是,顧淮琛肯定不會允許她不回別墅。
她硬著頭皮拖時間。
沒想到……
前方突然停下一輛面包車,后車門打開,里面坐著的是幾個戴口罩墨鏡的男人。
身后不遠處就有個停車場,車子沒有停在那里,而是停在她身邊,這本來就有點奇怪。
再加上車里的男人遮的嚴嚴實實,就連一雙眼睛都沒露出來,宋南書心里的第六感在不停提醒她。
眼看這幾位大漢有下車的意思,宋南書轉身撒腿就跑,不管這些人究竟是不是壞人,總之先跑為敬。
寧可她誤會了人家,也不要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等自己真受到危險,那可就來不及了。
“她跑了,快追。”
事后隱約傳來男人的聲音。
宋南書跑的更快了,她很想要報警,可是手機被她放在背包里,想拿出來的話有點費勁。
她現在是一刻都不敢停歇,生怕被這群人追上。
可是就算她拼盡全力,也跑不過這幾個男人,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響,他們幾個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這會路上又沒有什么人,宋南書就算是想找人求救也沒辦法。
突然,她看見前方停了一輛車,正在打著雙閃。
車牌號很陌生,她之前從來沒有見過。
但是現在也顧不得這么多了。
宋南書以最快的速度跑過去,直接拉開后車座的門,鉆進去以后再把車門關上。
從這個角度,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那幾個男人已經追到了車旁邊,剛剛她再慢上一步就會被他們抓住!
他們看著車滿臉不甘,但是又心生忌憚,不敢直接過來抓人。
宋南書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她正準備轉頭和車上的人道歉,解釋一下剛剛的行為,就聽見耳旁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滾下車!”
是顧淮琛的聲音。
所以,她剛剛隨便上了一輛車,上的還是顧淮琛的?
宋南書多希望這是自己的幻覺,她現在真的一點都不想和顧淮琛打交道。
要不然,她放學以后也不會一個人在校外溜達,想要盡力拖時間。
“宋南書,是不是我說的話不好使了?我讓你滾下去,你沒聽見嗎?”顧淮琛不耐煩的催促。
他的眼神落在宋南書身上,冷冷冰冰,不含一絲感情。
這都幾點了?
按理說宋南書應該早就回家了,可是她仍然在外面,而且還得罪了一群人,一直在身后追著她跑。
現在她又要把自己的爛攤子惹到他身上來。
顧淮琛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宋南書也不可能現在下車。
那幾個人明顯虎視眈眈,說不定躲在哪個角落里面等她,她要是下了車,那不就讓人家瓦中捉鱉了嗎?
她好聲好氣的和顧淮琛商量:“麻煩你往前捎我一段路,隨便找個人多的路口把我放下就行,今天真的是特殊情況,要不然我也不會過來麻煩你。”
“難道我是你的私人司機嗎?”顧淮琛根本就不吃這套。
一來二去,宋南書心里也憋滿了火氣。
要不是為了躲顧淮琛,她也不會一個人在外面,那就不會遇到剛剛那群人。
他現在這個態度算是怎么回事?
“文森,開車。”宋南書也不想要和他多費口舌。
她直接去喊助理的名字。
文森現在是進退兩難,一個讓他把車停下,一個讓他開車,這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現在聽誰的都不是。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后面響起了喇叭聲。
有其他的車開過來了,正在催促他們快點讓路。
文森趕緊踩下油門。
顧淮琛不經意間抬頭,正好看見躲在拐彎處的那幾個男人,他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雖然不喜歡宋南書,但也做不到見死不救。
他默認了宋南書留在車上,沒有再提要趕她下車的事,“你是學生,學生的主要任務就是學習,不要每天都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廝混在一起,你就算不在乎自己的名聲,那至少也要在乎一下自己的安危。”
今天得虧是遇到他了,如果沒有遇到他,光靠宋南書自己,她能從這些人手里逃出去嗎?
她會落得什么下場一想便知。
宋南書真是要被這話氣死了,“你能不能不要往我身上扣黑鍋?難道被人盯上,這還是我的錯嗎?你現在這種說法不就是受害者有罪論!”
她都沒見過那幾個男人,跟他們也沒有任何交集。
“宋南書。”顧淮琛的臉色更冷了,威脅的意味也更濃,“你就是這么和自己的救命恩人說話?”
宋南書干脆把頭轉到一旁。
她不去看顧淮琛,也不想和他說話。
車里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文森一聲不敢吭,只是默默開著車。
很快車子就路過一個大型商場。
那群人已經被甩在后面,就算他們跟過來,這里人山人海,想必他們也不敢在這動手。
“文森,你把車停一下,我要下車。”宋南書把手放到車把手上。
文森沒有踩下剎車,他在等著顧淮琛的吩咐。
見此情形,宋南書也不多說什么,幾根手指微微用力,直接往下摁門把手。
這可把文森嚇了一大跳。
他下意識的踩下剎車,把車穩穩的停在路邊。
然后宋南書就推門出去,連一句話都沒說。
看著她的背影,顧淮琛緊抿著嘴唇,眼里的怒火更甚,“她真是膽子肥了。”
他的車她想上就上,想下就下,走之前連句話都不說,就是對待司機也沒有這個態度吧!
虧他剛剛還怕宋南書遇到危險,默認她留在車里。
結果!
他現在真是弄死她的心都有了。
“七爺,”文森硬著頭皮開口,“宋小姐現在下車也挺好的,要不然咱們待會去了公司,要是讓記者看見她從你的車上下來,恐怕又要出去造謠了。”
這些娛樂記者就像是螞蟥一樣,看見什么蛛絲馬跡就迫不及待的發到網上,以此來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