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聲笙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的就把于曼麗當成了和上次那個男人是一伙的,先是說她腳踏兩只船,現在又要說她當小三插足別人婚姻。
能不能有點新意?
“你先告訴我你男人是誰。”
“我憑什么告訴你???”面對秦聲笙的反問,于曼麗當然不可能回答了。
她和高總的關系根本就見不得光,她根本就不敢在外人面前提到高總。
就算現在來打小四,她也只能遮遮掩掩,“你自己做了什么,難道你心里不清楚嗎?你們兩個肯定上床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你還有臉來問我這個問題,你怎么這么裝?”
秦聲笙舉起手機,“我已經開了錄音模式,你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然后咱們現在就去警察局?!?/p>
聽到警察局這三個字,于曼麗又慫了。
到時候警察問起來,她怎么說???
小三來打小四,這話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笑話死,再說她也怕把事情鬧大了,到時候高總的老婆找過來,那她這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可是就這么放過秦聲笙,她心里又實在氣得慌,“你別在這里威脅我,等著瞧,我肯定會讓你這個小三付出代價的,插足別人感情你沒有好!”
她嘴上放著狠話,可是動作很誠實,兩條腿邁的飛快。
眼看周崇安已經開車過來接她了,秦聲笙也沒有理會她,直接上車回家。
沒想到回家以后,秦聲笙居然會在別墅的客廳里面看見方蕭!
方蕭明顯是被嚇著了,兩只手顫抖不已。
她一直是低著頭去看地板的,根本就不敢去看秦聲笙,更不敢去看傅聞梟。
她現在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蛋了!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秦聲笙是有背景的,可是沒想到她的背景居然會這么強硬。
傅聞梟的侄女啊。
傅氏集團的傅??!
有這層關系在,秦聲笙干什么還要來繁星公司實習?她直接在傅氏集團當大小姐不好嗎?
但眼下說什么都沒用了。
證據就擺在桌子上,傅聞梟告訴秦聲笙:“我已經讓周崇安去查了,那個男的是她找來的,收了五百塊錢故意毀你清白?,F在人帶到你面前了,你看著處理吧?!?/p>
秦聲笙走到方蕭面前。
看著渾身顫抖的方蕭,她是真的不理解,“我也沒有得罪你吧,為什么你非要再三置我于死地?咱們兩個之間到底是有什么恩怨?”
“我……”方蕭說不出話來。
秦聲笙也沒有打算繼續追問。
事情都已經現在這樣了,談論這些也沒什么用。
“我現在就算是殺了你,也沒有辦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你連續偷竊我的設計圖兩次,公司也容不下你這種人。不如這樣好了,你離開繁星,離開京市,咱們兩個之間恩怨兩清?!?/p>
這是秦聲笙想到最好的辦法。
她也不想要對方蕭做什么,現在都是法制社會了,她也沒有執法權,“我唯一能做就是起訴你,要求你賠償,把你的事情宣揚出去,讓你身敗名裂。你自己考慮吧,是恩怨兩清還是我走法律程序。”
“秦小姐,我會買今天晚上的車票離開京市的?!狈绞捵焐洗饝聛砹恕?/p>
可她作為一個小地方的人,好不容易才一路打拼來到京市,入職了繁星公司。
她還想著工作幾年攢攢錢,然后找一個京市本地的老公直接完成階級跨越。
現在被秦聲笙害得,她只能離開京市,這讓她怎么可能不怨?
是,她再三針對秦聲笙,可她明明是千金大小姐,為什么非要裝窮?
如果從一開始秦聲笙就表露自己的身份,告訴大家她是傅聞梟的侄女,那她也不會傻到和秦聲笙作對。
這不是釣魚執法嗎?
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方蕭現在連一句不滿的話都不敢說,她甚至還要違心和秦聲笙道歉,“你大人有大量,謝謝你愿意原諒我?!?/p>
秦聲笙沒說話,這句道歉她不需要也不會接受。
方蕭直接在手機上和安娜提交了辭職申請,公司本來也不想要她了,辭職手續辦的很快,甚至都不需要交接。
當然了,自己申請辭職也是沒有任何賠償的。
方蕭數了數兜里的錢,買了晚上的火車票,就在她來到車站的時候,一個戴著口罩的年輕女人攔住她了。
“你是?”方蕭看著她露出來那雙眼睛,總覺得有點熟悉,但又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她。
沈悠然上下打量她一番,從她的眼里看到了濃濃的不甘心,“你來京市也有三年了吧,就這樣走人,你真的心甘情愿嗎?”
“你到底是什么人?”方蕭的警惕心一下子拉滿。
自從離開傅家后,這件事她沒有和任何人說過,眼前這個陌生人怎么知道?
而且她還是主動過來和她搭話的。
該不會這也是秦聲笙的安排,特意要來試探她的吧!
“你不要誤會,敵人的敵人就是敵人,咱們兩個的目的是一樣的,我也看秦聲笙不爽?!?/p>
“這么說你是要來和我談合作的了?那你至少要先把口罩摘下來,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知道你是誰,然后咱們兩個才能繼續往下談吧?!狈绞捝陨运闪艘豢跉?,但還是不放心。
沈悠然怎么可能摘下口罩?
她這張臉是經常出現在熒屏之上的,自報家門的危險太大。
區區一個方蕭還不值得她冒這么大的風險。
“方蕭?!鄙蛴迫恢苯雍俺鏊拿?,“你現在好像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你只有兩種選擇,灰溜溜的滾蛋,或者是聽我的,我會給你錢,讓你整容,給你二次機會。難道你不想要把失去的全部奪回來嗎?”
方蕭猶豫了。
她當然想,可是前途的未知性太大,如果再賭輸了,那她怎么辦?
沈悠然直接拿給她一張支票,上面寫著一連串的零,“只要你答應我,這筆錢就是你的,把火車票退了,現在跟著我走。”
最終,在金錢的誘惑下,方蕭還是選擇了接過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