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個知名的律師,可是教出來的孩子卻是一個惡魔,而他在知道兒子犯下了滔天罪惡之后,并沒有后悔,反而給自己的兒子作偽證。
這樣的畜生,他憑什么當律師?
背的滾瓜爛熟的法律條文,也不過是他斂財和提升名望的工具。
李隆斌越想越恨,對于張岳的怨恨,不亞于其子,你們都是殘害我女兒的劊子手,你們都該死。
“宋先生,小周,謝謝你們能告訴我這個消息,這個仇我自己會報的?!崩盥”笠荒樴嵵氐恼f道。
“不是,李先生,我們來通知你,不是讓你自己去報仇的,而是想讓你狀告對方,讓兇手受到他應有的懲罰,并給令愛討回公道?!彼蝿偧泵φf道。
不是,這老哥看著有點不對勁啊,我可不是來讓你自己報仇的啊,你可別干傻事,牽連到我。
“是啊,李叔,你可不要做傻事啊,嬸子還等著你照顧呢?!敝芤囊查_口勸道。
“呵呵,要是不能給孩子報仇,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你們不用勸我了,兇手應該受到的懲罰不是坐牢,還有他的家人,難道就可以逍遙法外嗎?”李隆斌表情猙獰,雙眼爆發出復仇的火焰。
當他得知女兒的遭遇,他真的是生不如死,是為女兒報仇的執念,一直支撐著他活下去。
現在仇人近在眼前,難道他還要等什么勞神子法院的審判嗎?
如果法律能夠給他主持正義的話,那他也就不用等到現在了。
或許,他們早就知道兇手是誰,只不過因為對方是大律師的兒子,所以刻意隱瞞,直到這次撞見鐵板了,這才瞞不下去了。
指望著法律?
我怎么知道去蹲監獄的是不是他本人,又或者,就算他進去了,他在里面過的更加逍遙自在呢?
李隆斌偏激的想著,在他報仇無望的時候,什么法院,什么警察,他早就不信任何人了。
他信任能給女兒報仇的,只有他自己。
看著他痛苦的目光,兩人勸誡的話說不出口了,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如果這種遭遇放在他們身上,說不定比李隆斌更偏激。
“李叔,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說一聲,如果,你進去了,我會幫你給錢治療嬸嬸的。”周耀文說了一句。
“謝謝,但不必了,我把家里的東西全都變賣了,這筆錢夠她的治療費了,我誰都不欠了,我只欠我女兒的。”李隆斌點了點頭,露出一抹悲愴的笑容。
“我,我會幫你的?!彼蝿偛磺宀怀恼f了一句。
之后,就率先離開了這里。
“那李叔,我也先走了。”周耀文也提出了告辭。
屋子內只剩下李隆斌一個人,望著墻壁,目光逐漸變得呆滯。
......
這一天,案子的判決終于下來了,因為案情過于殘忍,加上案件造成極大的社會影響,最終法院判決兇手張志偉終身監禁。
同時還要賠償受害人家里。
看著兒子被帶走,張志偉的媽媽痛哭流涕,倚在老公的肩頭泣不成聲。
至于他父親張岳,從頭到尾一言未發,聽見兒子的判決結果,臉上也沒什么表情,也不知是他的城府太深,還是悲傷過度。
不過,這不重要了。
因為在出庭之后,受害人的父親李隆斌,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拿到的刀,直接就在法庭的門口,迎著兩人就沖了上去。
極致的仇恨讓他如同戰神附體一般,接連捅了夫妻二人幾十刀,哪怕對方已經斷了氣,他還是紅著眼睛,一刀一刀的砍著。
直到被人控制住,這才罷休。
法庭殺人,影響極大,很快就迎來了屬于李隆斌的判決,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面對這個為女報仇的父親,就連法官都忍不住同情對方,但是法律就是法律,不會因為個人的意志而改變。
最終,李隆斌還是去赤柱報到了,這也是他心心念念的結果。
因為,張志偉也在那里,他十分期待和對方的相遇,想起自己的計劃那么的順利,想必麗麗的在天之靈也在保佑著自己。
至于其他人的幫助,沒有,從來沒有,所有的行為都是我個人行為。
或許是老天看不下去來幫他的吧,惡人要有惡報。
這件事終于告一段落,周耀文也不禁松了一口氣,想到李叔沒人照顧的妻子,他還替自己妹妹出錢,找人照顧對方。
不為別的,他這個人就是心善。
哦,對了,之前他還帶著樂冰冰,去了一趟赤柱監獄,看望了一下自己的大舅哥,恐龍先生。
除了告訴大舅哥兩個人的事之外,聽說大舅哥在里面混的不錯,他還找大舅哥幫了個忙。
這不是李隆斌要進來嘛,這里的環境挺不好的,他就讓大舅哥幫忙照顧一下,別讓別人欺負了。
至于他想要欺負別人,那也幫他。
恐龍還能說什么,這人質還在人家手里呢,雖然他也抱怨自己這個小弟,在自己進來之后,就拋下社團的事不管了,而且還偷了自己的家。
但這畢竟是自己的妹夫,忙還是要幫的。
于是乎,李隆斌進赤柱的這一天,一個大漢帶著一群小弟找上了他。
“你就是李隆斌是吧?有人交代我要好好照顧你。”恐龍看著眼前這個滿頭白發的小老頭,吊兒郎當的說道。
看著恐龍的樣子,李隆斌還以為是來找他麻煩的,雖然自己把張家夫妻二人給殺了,但是說不定在外面還有他們的親戚,朋友,會給他們報仇。
無所謂了,反正我早就應該死了。
李隆斌露出一抹笑容,看上去沒有半點的溫度:“隨你的便。”
“靠,我照顧你,你還這么囂張,你要不要給你女兒報仇了?”
嗯?報仇?
“是誰找你照顧我的?”李隆斌問道,這好像和他剛才想的不一樣啊。
“我妹夫啊,周耀文文仔,你認不認識?”恐龍一挑眉頭,他也沒見過李隆斌的照片,他不會是找錯人了吧?
新來的犯人里,還有其他人看著年紀很大,滿頭白發嗎?
“是他?!碧岬竭@個名字,李隆斌愣了一下,隨后擠出一抹笑容:“他是個好人?!?/p>
“什么好人不好人的我不管,你的仇人叫張志偉是吧?要不要我帶你去找他啊?!笨铸堈f道。
“可以嗎?”李隆斌的目光變得火熱,整個人爆發出來的精神,遠不是剛才可以相比的。
就連恐龍都被嚇了一跳,哇靠,要不是知道那是你的仇人,看你的目光,我還以為那是你的情人呢。
你這老頭,什么毛病啊。
“等著吧,等放風的時候,我帶你去找他?!笨铸堃黄ü勺谂赃叺拇蹭伾希睦镩_始琢磨著。
自己這個曾經的小弟,現在的妹夫能量好像有點大啊,之前還讓我幫忙照顧一個人,結果這個人就和我分到一個牢房了。
要說這是巧合,恐龍是如何都不信的。
這間牢房里沒有判的這么重的犯人,都是和他一樣,蹲個三到五年就走人了。
“謝謝。”李隆斌真心的感謝道。
等到犯人去放風的時候,在恐龍的指引下,李隆斌終于再一次看見了張志偉。
只不過,對方的處境好像并不是很好,衣服破破爛爛,臉上還有淤青,身形有些佝僂,跟在一幫人的后面,就好像一條狗。
“你知道的,監獄里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犯人了,在你進來之前,這小子已經被收拾好多頓了?!笨铸堎N心的給他解釋道。
“不夠,遠遠不夠。”李隆斌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對方,拳頭緊緊的攥著,因為太過用力,就連臉上的肌肉都微微的顫抖著。
隨后,就大步的向著張志偉走去。
“喂,這里獄警這么多,你想關禁閉啊?”看見他的動作,恐龍在他后面小聲的喊道。
但是李隆斌卻充耳不聞,腳步依舊堅定。
“張志偉?!钡鹊娇拷螅盥”笸蝗淮蠛耙宦?,隨后在對方詫異的目光中,露出了笑容。
看見了李隆斌,張志偉就好像看見了鬼一樣,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在這里見到了被自己殺害的女孩的父親。
他是怎么進來的,他想干什么?
“是不是想問我是怎么進來的,和你一樣,殺人嘍,你殺了我女兒,我殺了你的父母,這很公平吧?”李隆斌風輕云淡的說道,平淡的好像在說家常。
“你殺了我父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在說謊?!甭犚娺@個消息,張志偉瞪大了眼睛,腳步踉蹌了一下,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哈哈?!崩盥”蟀d狂的笑著。
另旁邊的犯人都紛紛側目,這人,什么毛?。?/p>
“我殺了你。”張志偉紅了眼睛,一步沖了上來,一把掐住了李隆斌的脖子。
李隆斌渾然不在意,提起自己的拳頭,就往張志偉的臉上招呼。
恐龍見狀,立刻招呼自己的小弟上來拉架,嗯,拉偏架。
另一監房的老大見狀開口了:“我說恐龍,你這是什么意思,帶人來找我們房里的人麻煩???”
“灰狗,這又不關你的事,難不成這小子是你罩著的???”恐龍抱著肩膀說道。
“他總歸是我一個房里的人,兩包煙,這事就過去了?!被夜匪菩Ψ切Φ恼f道。
恐龍不屑的哼了一聲,伸出五只手指:“我給你五包,你得幫我辦件事,這小子你得經常教育教育。”
“沒問題啊,閑著也是閑著,但我想問問,你和這小子有什么仇?。窟€有這老頭,和你什么關系,你這么照顧他?”灰狗一拍恐龍的手掌,算是達成了交易。
“這老頭,是有人托我照顧的,至于這小子和我是沒有仇,但是和這老頭的仇就大了,他就是因為奸殺這老頭的女兒進來的,這老頭殺了他父母,就為了進來找他報仇,你說這仇大嗎?”
“臥槽,這,是個狠人?!被夜费柿讼驴谒@呼道。
這樣的仇,何止是大啊,簡直就是不死不休啊。
現在的犯人都這么極端的嗎?
看來以后可不敢隨便欺負新人了,誰知道里面有什么樣的狠角色。
因為有恐龍的小弟拉偏架,所以場上的戰斗完全呈一邊倒。
張志偉被李隆斌打的滿臉都是血,整個人甚至已經昏闕了。
要不是獄警來的快,說不定他就會被李隆斌活活的打死。
兩個人一個被送去了醫務室,一個則是被送去了禁閉室。
起碼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們都很難見到了。
而這,還只是李隆斌報復的開始,從禁閉室出來之后,他就知道自己魯莽了,報仇不是這么報的。
自己在禁閉室的這幾天,對方會過的很舒坦,這不是他想要的,他要讓對方一直都提心吊膽,就連睡覺都不敢閉上眼睛。
為此,他還和恐龍取經,學了很多折磨人的方法,甚至還買通了監獄的一個大只佬,讓對方強人鎖男。
報復持續了很久,一直到對方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