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戰至一團,打的不可開交。
對方是二十多個人,喪威這邊的人數也差不多,但是今天為了收周耀文的魚,他帶來的人都是身材高大一些的。
只不過,他的人今天是來干活的,所以都沒有帶武器,只能看見什么拿什么,桌椅板凳,菜刀,掃帚,甚至還有拿秤砣的。
倒也和對面打了個旗鼓相當。
喪威沒有出手,他可是老大啊,要是當了老大還要親手打架的話,那他還上位干嘛?
退回到周耀文的身邊,喪威的臉色有些難看,有些慚愧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文哥,讓你見笑了,我沒想到真的有人敢來找我的麻煩。”
“你才剛剛接手羅烈的地盤,道上的人不認識你很正常啦,快去叫人吧,要不然容易吃虧啊。”周耀文安慰他道。
他之前也是道上混的,這樣的事情也是見過的。
不就是剛剛上位,道上的人還不認識你嘛,這簡單,古惑仔的名氣都是打出來的,多打兩場硬仗就好了。
這不就是個機會?
有古惑仔來找你的麻煩,那正好啊,就拿他們立威啊,別管三七二十一,先叫人把場面控制住了再說。
之后再問對方的來歷,要是來頭很大,那就把人放了,之后再找機會和談,要是對方只是個不長眼的東西。
那不好意思了,別說是你們,老子直接把你們老巢給端了。
周耀文把想法和喪威一說,喪威的眼睛就亮了,連連點頭:“還是老大你有主意,我這就去叫人。”
喪威快步的跑進店里,拿電話開始搖人,也不管什么江湖道義了,直接就打算以多欺少:“瑪德,阿強,給我帶人來碼頭,把弟兄們都給我拉來。”
“阿虎,帶人來碼頭,你老大我讓人堵了,靠。”
“蛤蟆...”
喪威把自己的小弟,除了那些看場子的,幾乎全都叫來了,文哥說的對,這不止是麻煩,同時也是自己揚名立萬的機會。
你不是不長眼嘛,那好,老子就和你玩把大的。
場上的戰斗一時之間還分不出勝負,為了不被波及到,周耀文就讓自己家人,還有喪威的爸爸先到船上避一避。
等局面明朗了之后再下來。
至于他自己,則是和喪威一起在店里等著,等支援什么時候來。
喪威剛打完電話還沒有五分鐘,就聽見碼頭有摩托車的轟鳴聲,他跑出去一看,果然是他的人來了。
“阿強,打,給我狠狠的打。”喪威張狂的喊道。
這第一批來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也足足有三四十號人,兩三人一輛摩頭車,來得很快,手里都拿著砍刀鋼管,頭上還戴著頭盔。
下車之后,迅速的就控制住了場面,把那二十多號人通通放倒了。
“老大,這幫兔崽子,全都在這呢,怎么處置他們?”帶頭的阿強是個光頭,看上去有些彪悍,手中還拿著根甩棍,上面還帶著血。
喪威來到花蛋面前,看著對方明顯灰敗的臉,一把抓住他的長毛:“賓州仔,現在認不認識我是哪個?”
“大,大佬,我就是個跑腿的,你就不要為難我了吧。”花蛋看著眼前的局面,苦著臉開始求饒道。
形勢比人強啊,對方看上去也不是好惹的,要是再不低頭的話,那自己估計真的要變成無蛋了。
“跑腿的?跑腿的你也敢這么囂張,那就別要這只腿了。”喪威的臉上浮現一抹狠辣,奪過阿強手中的甩棍,照著花蛋的腿就砸了下去。
咔嚓一聲,花蛋的腿明顯的斷了。
“啊,放過我,我愿意賠禮道歉,你讓我怎樣都行。”抱著自己的腿,花蛋痛苦哀嚎道。
“瑪德,你也配,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你給我賠禮道歉,說,是誰讓你來的,你老大是誰?”喪威又是一棍子砸在了花蛋的臉上,頓時讓他吐出了幾顆牙。
臉蛋直接就腫了起來,滿嘴都是血。
“放,放過我,我老大是肥佬基,是他,是他讓我帶人找你麻煩的,是,是一個叫粉腸的魚販子挑唆的。”雖然被打的不成人形,但花蛋還是忍著劇痛,老實交代道。
他要是再不交代,他怕對方就把他打死了。
交代的快一點,還可以禍水東引,讓對方去找他老大的麻煩,反正只要不打我就好了。
“瑪德,原來是這個死胖子,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喪威一腳把花蛋踹開,口中罵道。
這個肥佬基也是附近很有名氣的古惑仔,創立了一個叫肥尸幫的幫派,手下有幾百號人馬。
只不過,對方這幾年,一直都被羅烈壓了一頭,這是看羅烈死了,覺得我好欺負,所以來找我的麻煩嘍?
“文哥,這個肥佬基有點不好惹啊。”喪威有些忌憚對方的實力。
要是羅烈還在的時候,自然是不怕對反的,但是他畢竟只繼承了羅烈大伯分基業,實力還是有些損失的。
要是真的和對方打起來,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他又沒有后臺,你怕他干什么,你后面的社團是吃干飯的?要想打出名頭,那就要贏得堂堂正正,去社團借兵啊。”周耀文有些怒其不爭的說道。
喪威這個人確實很識時務,但是也有些優柔寡斷了。
他知道喪威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用更少的代價獲勝,比如殺手之類的,但是殺手需要錢的啊,混蛋。
你以為你是我啊,有這么大的面子讓人家免費出手。
你一個古惑仔,就乖乖的拿著刀,和對方街頭互砍了算球。
“這,文哥說的對,是我優柔寡斷了,我一會就去借兵,今天晚上就把肥佬基給滅了。”喪威也是難得發了一回狠。
“那個,文哥,我還是先給你結算今天的魚錢吧,耽誤你時間了。”隨后,喪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明明是自己的麻煩,卻讓文哥跟著等了這么久,也就文哥大度沒和自己計較。
“無所謂啊,就當是看戲了,你晚上要是行動的話,記得謹慎一點,要是遇見解決不了的麻煩,記得給我打電話。”周耀文叮囑道。
雖然我手底下沒人,不能幫你打仗,但是咱認識當官的,必要的時候可以叫去條子給你拉偏架。
“嗯,放心吧,文哥,我會小心的。”喪威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是結算魚錢了。
之前的價格,給的實在是太高了,竟然算出了四萬六千多,重新按照收購價算了一遍,總共是三萬七。
其中有大哥他們八千多,剩下都是周耀文的,兩萬八千多塊錢,這就是他們今天釣魚還有海底撈以及蝦籠的收入了。
今天賺的有點多啊,可惜也只有這一天了,三哥和三嫂是來體驗生活的,不能經常給他白打工。
還有之前的奸殺案已經結束了,估計這幾天曉月也快要開學了吧。
這人手一下子就少了一半,收入估計也要少個一小半。
看來,自己也要琢磨多招幾個船工上船了,最好是信得過的。
之后,就可以讓冰冰歇息了,一個女孩子跟自己在海上漂泊,終究還是太辛苦了。
至于大伯的話,看他自己的打算。
今天回家很早,在喪威這里賣魚,可以節省他們很多的時間,哪怕看打架耽誤了一會兒,還是在七點前就到家了。
龍蝦螃蟹上鍋一蒸,加上大伯母燉的雞,老媽炒的魚干,又是一頓豐盛的晚餐。
晚上回家看了會兒電視,等到爹媽,弟弟妹妹們都去睡覺了之后,周耀文的心思又活了。
看著樂冰冰側躺在沙發上,穿著睡裙,露出性感的小腿。
周耀文一把抓住她的腳腕,向著自己這邊拉了過來,直到美腿橫在他的身上,樂冰冰整個人坐進他的懷里。
“啊,你干嘛?”樂冰冰嚇了一跳,白了他一眼說道。
“親愛的,今晚我陪你睡呀。”周耀文湊上來親了下她的臉蛋,商量著說道。
“不行,會被笑話的。”樂冰冰搖頭拒絕道,偷偷看了周父周母的房間以及樓上一眼
要是只有他們兩個住在一起,說不定她一心軟就同意了。
可是家里還有這么多人,周父周母弟弟妹妹都在,她不要面子的嗎?
“咱們可是男女朋友,睡在一起天經地義,誰會笑話我們?”周耀文并不這么認為。
他父母巴不得兩個人睡在一起呢,早點兒給他們生個孫子,至于弟弟妹妹,小屁孩兒懂個屁。
哪個敢笑出聲,我不把你們屁股抽成八瓣。
“還是不行,我,我我還沒有準備好呢,那個,我要睡覺了,阿文你也早點睡吧,木馬~”樂冰冰在周耀文的臉上親了一口,之后,逃也似的跑回自己的房間。
咔嚓,房門上鎖了。
只留下周耀文石化在原地。
要不要這么殘忍啊?
“咔嚓”
“誰?”聽見動靜。周耀文向著樓梯處看去。
只見周曉靈穿著睡衣的身影,站在樓梯間,呆呆的看著他:“大哥,我準備下樓拿可樂,你要喝嗎?”
“大晚上的,小孩不許喝可樂。”周耀文板著臉拒絕道。
誰叫你大晚上喝可樂的?小小年紀,晚上喝那么甜的東西,牙齒還要不要了?而且這種垃圾食品,喝多了,對身體也不好。
你們要是沒有節制的話,那我以后可不給你們買了。
“哦,那我回去睡覺了。”周曉靈有些失落的向著樓上走去,垂頭喪氣的好可憐。
噗呲~
聽見這個動靜,周曉靈回過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大哥,只見周耀文打開一罐可樂,灌了一口,舒服的打了個飽嗝。
小丫頭道心崩塌了:“大哥,那你怎么還喝啊?”
“哦,可樂是我買的。”周耀文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不和你好了。”小丫頭氣的差點哭出來,蹭蹭蹭跑上了樓,不搭理大哥了。
周耀文也沒在意,今天沒蹭上床,算是拿妹妹撒氣了,而且小孩子晚上真的不能喝可樂。
太高興了容易睡不著。
但周耀文就不一樣了,他一個人本來就睡不著。
坐在沙發上喝著可樂,看著電視,不時的向樂冰冰的房間看上一眼,希望對方可以回心轉意。
但可惜,這小娘們吃了秤砣,鐵了心了。
沒辦法,只能自己睡了。
第二天,三哥三嫂又來幫忙釣魚了,當天的收入同樣頗豐,同樣是兩萬大多,但珍珠一顆也沒有開出來。
第三天,三哥沒來,他要去準備辦廠子的事情,至于三嫂,依舊是干勁十足。
活脫脫一個釣魚佬,干活干的比誰都開心,不讓來都不行。
之后,曉月去上學了。
三嫂又跟著干了幾天,也準備回她自己家了,期間給父母打了個電話,父母催得緊。
她也準備回家看看父母,順便替三哥打個前站,探探口風。
船上又只剩下他們三個人了。
這天,周耀文他們依舊是照常出海,照常在海上釣魚,突然就看見五六條船,直直的向著他們開了過來。
一看就是奔著他們來的。
周耀文急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并提醒大伯和冰冰,三人紛紛放下魚竿,謹慎的看著來船。
先是鳴笛警示,沒有用,對方同樣鳴笛,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就連大哥他們的船,發現了幾條船之后,也向著他們靠過來了。
“小文怎么辦?要不避一避。”大伯開口問道。
這幾條船,好像來者不善啊,哪里來的船?竟然這么沒規矩。
“再等等,咱們靜觀其變。”周耀文把手槍拿在手里,但依舊覺得有些不保險。
早知道海上不安全,自己應該多準備點裝備的。
現在好了,光憑借一把手槍,和一把只能單發的魚槍,恐怕也威懾不了這么多船啊。
周大哥他們的船比較近,先開了過來,兩條船貼在一起,希望能讓對方忌憚點。
但對方,顯然還是沒有減速的意思,依舊不斷的逼近。
直到靠近幾百米的距離,周耀文看見船上的身影有些眼熟,這不是,之前賣他黃姑魚的漁民嗎?
怎么帶了這么多人?難不成是看他有錢,準備搶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