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說開不開的過來,咱就說說這三條船要多少錢啊?
你是哪來的錢買的船?
“小文啊,大伯知道你最近發展的很順,但是咱們不能好高鶩遠啊?你說說你一口氣買三條船,怎么?內地的船便宜啊?要是不買以后就買不到了?”周大伯眉頭緊皺的說道。
在他看來,要是周耀文再買一條船他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他們每天都要去海上接貨,很耽擱他們釣魚的時間。
但是一口氣買三條船,他是真的理解不了,就算周耀文拿得出這筆錢,但是把身家全都砸進去了,你就真的一點都不留后路了嗎?
“嗯,大伯,你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嗎?內地的很多東西,遠比我們港島要便宜的多。”周耀文點了點頭說道。
“那,船也便宜?”周大伯有些不敢相信。
要是說蔬菜水果什么的,價格便宜也就算了,但是船這個東西可是鐵造的,他再便宜也要有個限度吧?
“嗯,我買了三條船,才花了八萬。”周耀文點了點頭說道。
他也不想買的,但是價格實在是太便宜了,而且還只有這三條,要是他錯過了的話,那他就是憨批了。
“多少?多大的船啊?是不是十來米的小船?”周大伯瞪大了眼睛。
要是說像我還有你爸的那種小船的話,那這個價格也還行吧,也沒有那么便宜。
主要是買這種小船你能干嗎用啊?
運貨的話根本就運不了多少,要是釣魚的話,那家里的老船還能用呢。
這不是白花冤枉錢嗎?
“兩條二十米的,一條十八米的。”
聽見周耀文說出船的參數,周大伯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不是,你說躲少?
二十米的船,那不就是和你現在這條差不多了嗎?就算內地的造船能力再差,也能載重十幾噸吧,這種載重的船才八萬?還是三條。
這和白送有什么區別?
“哈哈,大伯你也不要太過吃驚,我之前都和你們說過了,內地的物價和我們相差很大的,所以這完全就是正常的價格,只是咱們沒有渠道買罷了。”
“我托許家村的人幫我買船,主要就是看在價格比較實惠,要不然我一口氣買這么多的船干什么,人家說了,現船只有這三條,以后要是買的話,就沒有這么容易了。”周耀文和大伯說道。
他這也算是未雨綢繆了,現在是用不了這么多的船,但是我以后還是要招人的啊。
人的欲望是不會被滿足的,我現在賺的很多,我以后就想要賺的更多。
要是手里有足夠的錢,內地的船廠也有足夠的船,我真恨不得一口氣買他個十條八條的。
內地已經改開了,以后會逐漸的和世界接軌,到時候,內地的物價也會極快的攀升的。
“小文,這件事你做的很對,是大伯鼠目寸光了。”大伯嘆了口氣說道。
他是真的佩服周耀文的厲害,要是他知道這種消息的話,第一時間就是會懷疑消息的真實性。
就算對方真的值得信任,他頂多也就買一條船試試水,可不敢像周耀文這樣,一口氣把人家船廠的現船給包圓了。
怪不得人家干什么都發財,人家是真有這個命,也有敢于拼搏的膽子。
“大伯,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主要是我的消息比較靈通,要是換做你,你也會買的。”周耀文搖了搖頭說道,他倒是不覺得自己有多么厲害。
他就是個普通人,沒有遠超常人的智商,也沒有超越時代的眼光。
他只不過是以未來的目光看世界,當然會顯得有前瞻性。
而且他的目光也是有局限性的,比如一些大事情,他只知道有這件事,但是具體發生在什么時候,他就記不得了。
因此,很多能賺大錢的機會,都被他不得已放棄了。
就比如,他是知道島國房地產泡沫的,但是具體什么時候崩塌,那他就不清楚了。
他現在要是選擇去投資,也有可能賺上一筆,但更多的可能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套牢了,之后和大家一樣去東京的天臺排隊。
人啊,是賺不到自己認知以外的錢的,就是偶然賺到了,也會以同樣的方式溜走。
所以周耀文干脆不去賭。
不賭,他就永遠不會輸。
和大伯在車上聊了一下這件事,答應送給大伯一條船,大伯雖然再三推辭,但是最終還是收下了。
畢竟,這船很便宜不是嗎。
侄子說送給他的車,已經被他給推辭了,要是還不要船的話,以他對周耀文的了解,他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肯定會在其他的地方找補回來。
還有什么東西可以和車還有船相媲美,周大伯能想到的只有房子了。
偷摸去買套房子,之后送給他,這種事情周耀文真的干得出來。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周大伯決定還是把船收下。
接下來,周耀文開著車拉著大伯還有冰冰,直接就去了定好的酒樓。
來到酒樓的時候,發現喪威已經帶人來到了這里,就在大廳喝著茶,好幾個小弟給他鞍前馬后。
看見周耀文進來,喪威立馬起身,快步的向著他走來,一邊走著,還一邊向他大倒苦水:“哇,文哥,大伯,你們今天又休息了啊,人家老板都要上門砍我了。”
“哇靠,有沒有這么夸張啊?昨天我們不是釣了很多嘛,這么快就吃完了?”周耀文爆了一句粗口。
不是,你他媽的沒完了是吧?剛一見面你就要催我干活?
你他媽現在到底是個古惑仔,還是個魚販子啊?
我媽都沒催我干活。
“真的一點也不夸張,文哥,就是這家福運樓,他們家是港島的老字號了,有好幾家分店的,今天他家少東家親自打電話過來,問我要魚,我說沒有,人家給我罵了個狗血淋頭啊。”喪威苦著臉說道。
他是真的有苦難言啊,合作是他和酒樓達成的,但是原材料卻要周耀文來提供,至于別人家的魚,人家根本就不要,說是漁網拖過的魚,品相沒有那么好。
一頭是他的老大,一頭是有錢的大老板,他兩頭都得罪不起,只能夾在中間受氣,他也沒辦法,只能多在周耀文面前多說說。
他特么太難了。
“我們威哥可是名震港島的大哥,他混哪里的,竟然敢罵我們威哥,活的不耐煩了?”周耀文一臉震驚的表情,開玩笑的說道。
“文哥,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就是一個小混混,人家可是大佬來著,資產過億啊。”喪威連忙降低了聲音說道。
不是,大佬,你別搞我啊。
咱們就在人家的地盤呢,你這樣說,要是讓人家聽見了,那我豈不是死翹翹了?
我們這些當古惑仔的,也就在普通人面前有些威風,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那就和一條狗差不多。
召之即來的那種。
不客氣的說,這種大人物要是想要對付我們的話,那真是比對付普通人還要容易。
“哇靠,這么吊,這年頭開酒樓都這么賺錢的嗎?”周耀文也被嚇了一跳。
要知道,這可是八三年,錢還是很值錢的,這年頭的億萬富翁的含金量,那就不用多說了,和未來的百億富豪也是相差無幾了。
一個開酒樓的,竟然有如此驚人的身價,確實是有點恐怖啊。
“這可是人家幾代人的積累啊,聽說除了酒樓之外,他們家還有好多套物業,是實打實的包租公啊。”
兩個人又聊了一下這個福運樓的東家,接著就換了話題,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背后講究人家可不好。
“文哥,你們來的這么早,要不要我現在就讓他們去接人啊?”喪威問道。
他也是為了今天特意準備的,安排了好幾輛車,就是為了聽周耀文的安排,準備用來接人的。
大佬都把想法和他說了,他當然要全力的支持了。
不就是想給這些未來的員工立個威嘛,我懂!
“嗯,時間已經不早了,吩咐你的人,可以去接人了。”周耀文點了點頭道。
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接人也是需要時間的,到時候也四五點鐘了,正好可以開席。
“阿威,今天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文哥,你是我大佬來著,和我客氣什么,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喪威笑著說道。
接著對著后面的小弟們擺了擺手:“小的們,開始干活了,記得不要搞錯位置,別接錯了人啊。”
“知道了,威哥。”
“沒問題啊,大佬。”喪威的小弟參差不齊的說道。
屯門畢竟沒有多大,加上喪威的小弟還是開車,沒一會的工夫,第一車人就已經接回來了。
看見下來的兩個人,周耀文迎了上去:“二師兄,好久沒見了,你這身材還是這么壯碩啊,五師兄,你倒是瘦了好多啊,和二師兄站在一起,好像胖瘦頭陀。”
“小文,聽師父說你最近發達了啊,看來你是真的沒少賺啊,都請我們來這么高檔的餐廳吃飯了。”胖乎乎的二師兄笑著說道。
“叫什么小文啊,人家現在是大老板,是不是啊周老板?”五師兄拿著周耀文打趣道。
他們師兄弟也是好久不見了,雖然之前周耀文和師父發生了一點不愉快,但是人家既然都和好了,他們也就裝作沒有這回事。
還是按照以前的方式和周耀文相處。
“看看,這才是有眼色的,還沒干活呢就已經知道要叫老板了,不過說的好聽也不漲工資啊。”周耀文笑著說道。
“什么?那我還說個屁啊,那我問一下,罵老板要不要扣薪水啊?”五師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