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說的很清楚,是獎金五千九百塊,加上基本工資的話,那就是八千九百塊,你們都是一樣,師傅你給大家數一數。”周耀文拿出一沓錢遞給了師傅。
“啊,真的發這么多錢啊?師兄,你不會是算錯了吧?”剛剛問話的師弟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們這一個月干什么了,就發這么多的工資?
師兄你別這樣,你給的太多了,我有點不敢拿。
“你算錯我都不會算錯,這發的都是我的錢,你當我不心疼啊,不過呢,給大家的工資,當然要對得起大家的努力了。”
“我先透露一下,一組的獎金,是三組中最少的。”
“當然了,一組的獎金最少,不是因為他們不努力,這是因為我的問題,為了公平,后面我們會換船工作,下個月二組來我的船,下下個月三組來。”周耀文還特意解釋了一下。
主要是因為運貨的貨,都是要他這艘船去,也因此耽誤了他這艘船上的船工,很多賺錢的時間。
每天光是運兩船貨,就要花費兩個小時,雖然大家沒說什么,但身為老板他還是要公平起見。
周耀文打定主意,以后他的生意會越來越忙,過一段時間,他就搞條新穿好了。
要是錢多的話,他就找系統定做一條,把這條船給大家釣魚用,要是錢不多的話,就買條二手船給大家釣魚,這條船自己拉貨。
嗯,反正他肯定是要用最好的船,誰讓他是老板呢。
反正你們是去釣魚的,又不是去比賽競速的,用什么船都一樣的啦。
“什么,一組還是最少的?那我們還能拿得更多啊?”
“阿文啊,你最好還是一口氣說出來好了,我心臟受不了。”
“我靠,沒想到我這種貨色,也能有月入八九千的時候,師兄,以后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你讓我怎樣就怎樣。”
“沒錯,師兄,你給大家這么高的酬勞,大家把命給你啊。”師兄弟們一個個情緒激動的說道。
沒有別的原因,主要是周耀文給的太多了。
月收入八九千塊錢什么概念?已經超過港島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也只有那些大律師,大公司的高管,搞金融的,做生意的,能比他們賺的多。
可以說,憑借這個收入,他們已經成為了人上人。
而這一切,都是周耀文帶給他們的。
憑良心講,就他們這幫貨色,除了學了點武功之外,幾乎可以說是一無是處了。平均學歷都未必有初中。
去外面別說找八九千工資的工作,三千塊都未必能找得到。
看見到手的這么多工資,大家真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周耀文若是讓他們做數學題,那肯定是做不出來的。
但要是叫他們砍人的話,誰不答應,誰是狗娘養的!
一月八九千,命都給你了。
“我要你們命做什么?安靜安靜,讓我繼續發工資了。”周耀文敲了敲桌子。
整個包廂內二十多個人,馬上變得鴉雀無聲,這就是金錢的力量。
現在周耀文說的話,比他媽爹媽說的話都管用。
“第二組的獎金是六千二,第三組是六千四,很不錯,加上底薪的話都過九千了,拿了錢不要亂花,記得存起來。”
“誰要是被我發現,發了工資之后去賭博,或者飛葉子的話,以后就不用上船了,聽到了沒有?”周耀文對著他們警告道。
一個人有了錢之后,不怕他花錢,就怕他沾上這兩樣東西。
一個賭徒,一個癮君子,這兩種人都是沒有人性的,哪怕關系再好他也不敢用。
只要沾上這兩樣東西,別管是師父還是師兄,都別在他的船上待著了。
“聽見了,阿文。”
“知道了,師兄。”
大家紛紛點頭答應。
見此,周耀文也沒有過多言語,他已經提醒過大家了,至于有沒有是他們的事情,只要被他抓到了,他就絕不會姑息。
當然小賭怡情可以,師兄弟在一起打牌,玩個一塊兩塊的,他也不會狗拿耗子。
發完工資之后,周耀文就沒有留大家,連飯都沒讓大家吃,之前點的飯菜,直接讓師兄弟們打包拿回家了。
這個時候,他們最期待的不是師兄弟一起拼酒,而是把工資拿回家,讓全家人高興高興。
師兄弟們,也是高高興興的拿著酒菜往家走。
二師兄王光回到家,剛進屋就受到了妻子的埋怨,只因他手中拿著的酒菜:“你這死胖子,成天就知道吃,怎么又從外面買了吃的回家,我做的飯菜不能吃啊?”
“你知不知道你有三個孩子要養啊?你大女兒再過兩年就要考大學了,你兒子也很快就要上高中,你小兒子小學也要畢業了。”
“還花錢買飯吃,以后我們全家都沒飯吃啊。”
面對老婆劈頭蓋臉的指責,王胖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手中的酒菜也不知是提著,還是放下才好。
“你知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王胖子對著老婆,盡量心平氣和說道。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還是不要和她吵架了,一會兒女回來高高興興的吃上一頓,也不枉費他的辛苦。
“什么意思?你死鬼老爹燒周年啊?”他老婆沒好氣的說道。
聽見這話,王胖子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怒意,tmd,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的干活賺錢養家,你在家里屁事不做,回來還挖苦老子。
我他媽慣的你臭毛病。
從口袋中拿出今天剛發的工資,王胖子一把甩在老婆的臉上:“你看看這是什么?老子今天發的工資,整整八千九百塊,再給我唧唧歪歪,你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他老婆臉色一僵,看了一眼灑落在地上的錢,又看了一眼王胖子的臉色。
立馬變的溫順了起來:“老公,原來你今天發工資了,怎么發了這么多啊?”
“tmd,老子憑本事賺的,你管我?”王胖子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一拍桌子說道。
見老婆一點兒不敢和他發火,反而要看著他的臉色,王胖子心里爽呆了。
tmd,以前我賺不到錢,你罵我也就算了,但是老子現在能一個月賺這么多,你要是還敢跟我大小聲,那我他媽不是白賺錢了?
再敢跟我唧唧歪歪,小心老子直接把你給換了。
再娶個年輕的。
對于王胖子這樣的態度,他老婆沒有任何的怨言,反而臉上揚起了笑臉:“你回來這么晚,是不是餓了?我再去給你炒幾個菜吧,晚上陪你喝點?”
俗話說得好,貧賤夫妻百事哀,家里雞毛蒜皮的事兒,大多都是窮鬧的。
只要有錢了,那些問題也就不是什么問題了。
“你什么檔次和我喝一樣的酒?去,給我炒兩個菜,要葷的,海鮮就不用搞了,在海上吃膩了。”王胖子翹著二郎腿,幺五和六的說道。
像二師兄家里這樣的狀況,并不是個例。
好幾位師兄弟回家,也都發生了類似的狀況。
而結果就是,第二天開工之后,大家的積極性變得更高了,一個個恨不得搶著干活,那魚竿兒都掄出殘影來了。
大家一邊興奮的干著活,一邊互相吹著牛逼,都在描述著自己昨晚拿錢回家,家人對自己的態度。
”師哥,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一回家,我就跟我爹媽拍了桌子,二郎腿一翹,就讓我爹給我倒酒。”
“原本他還想拿藤條抽我呢,結果我把工資往桌上一拍,老頭立馬就變了個笑臉。對我噓寒問暖起來,還親自給我倒的酒,嘿,活了十幾年,頭一次在家里有這么高的地位。”徐小海一臉興奮的,和師兄弟們說道。
從小到大,他父親一直對他挺嚴格的。
可以說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他在家里從來就沒有過人權。
恨不得吃飯和狗一桌。
但是從昨晚開始他站起來了,就連他爸都不敢和他大小聲,這讓他第一次體會到了金錢的魅力。
有了錢,哪怕是家人都高看你一眼,這種滋味是真爽啊。
“嘿,你這算什么?昨天晚上我老婆不但給我炒了菜,倒了酒,晚上的時候還給我端洗腳水,親自給我洗腳。”
“結婚十幾年,我還是頭一次體會過這種待遇。”二師兄一臉美滋滋的說道。
以前的時候,老婆只會嫌他沒本事,是個窩囊廢,一把年紀了都賺不夠養家的錢,成天數落他,貶低他。
但是現在,一切都反過來了,他開始數落他老婆了。
聽見師兄弟們的話,周耀文搖了搖頭,一個個都膨脹了,他一個月拿回家幾百萬,也沒說在家當皇帝呀。
算了,他們難得在家抬起頭,就讓他們高興幾天吧。
安安心心的釣了一天魚,第二天周耀文就沒有出海,之前不是在村里買個院子,準備蓋新房嗎?
他就是被這事給耽擱了。
原來的小破房已經推倒了,他托了宋叔的關系,找了靠譜的施工隊,他要給對方提一下他的要求。
他現在雖然缺錢,但百八十萬還是不缺的,既然要蓋房子他就要蓋好的,村里的小二樓他一個都看不上。
他蓋就要蓋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