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我們出去吃個飯,之后我就帶著你們去看看住宿的地方。”周耀文對著他們說道。
旁邊的洪金保一臉懵,他怎么不知道公司還提供宿舍呢,還是說你準備把人帶去你自己的房子,來一個金屋藏嬌?
不過,他是一個識時務的,對于心中的疑問也沒說出口。
而對于周耀文的話,王祖閑一家自然是答應的,于是,周耀文就趁著他們聊天的空隙,出去打了個電話。
“我是周耀文,我問一下梁雨玲或者顧佳妮有人在嗎?”沒錯,他直接打去了三哥的公司。
此刻,三哥三嫂他們還沒有回來,還在內地堅守著,倒是公司的其他女孩子,上次的時候就和他一起回來了。
畢竟,她們都是設計崗位,和生產沒什么關系,也就是一起去內地見識了一下,待夠了自然就回來了。
“您稍等,我去給您叫人。”電話那頭,一個聲音說道。
周耀文聽著有些耳熟,但是也想不起來是誰了,三哥公司的員工,他最熟悉的就是梁雨玲和顧佳妮,后者自然是不用說,當然是因為漂亮了。
至于梁雨玲,則是因為對方比較子來說,和他也是大大咧咧的,算是混的比較熟的。
“喂,周老板怎么有時間給我們打電話,是不是楠楠他們有消息了啊?”電話那頭傳來梁雨玲大大咧咧的聲音。
“什么叫有他們的消息,他們又沒有失蹤,我就是專門找你的。”周耀文說道。
“找我?我有這么大面子嗎?什么事啊?”梁雨玲一頭霧水的問道。
話說兩人的身份差距這么大,對方也沒什么事能用到她吧,至于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別鬧了,他們都認識多久了,這還是周耀文第一次打電話給她。
人家要是有非分之想的話,那早就有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人家顧佳妮都沒看上,又怎么能看上她呢。
“我想問一下,你們宿舍還有沒有空房子,鑰匙知不知道在哪?”周耀文問道。
“怎么?周老板想要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啊?”梁雨玲口無遮攔的說道。
典型的說話不過腦子,她說完之后就后悔了,人家是有未婚妻的,而且他們的關系也沒有好到能開這種玩笑。
但話都已經說了,她也沒辦法收回來。
電話那頭的周耀文也是一愣,然后笑著開玩笑道:“我要是想去你們那里住,何必找空房間呢。”
梁雨玲有些臉紅,這不用找空房間,那就是和她們睡一起嘍,誒呀,佳妮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那個,空房間有,鑰匙就在佳妮的手上,你到底是準備讓誰住啊?”梁雨玲說道。
“是我公司的一個藝人,是個女孩子,我不想和你們住一起還能互相照顧一下,等我公司的員工多了,就讓她搬出去。”周耀文也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藝人?你開模特公司啦?”因為梁雨玲她們是做服裝設計的,所以第一個就想到了模特。
至于拍電影什么的,距離她有些太遠了。
“不是,是電影公司,這是我公司簽的第一個演員。”周耀文說道。
“演員,還是女演員,還專門開了個電影公司,周老板你這是打算金屋藏嬌啊?”梁雨玲脫口而出。
這樣電話那頭的周耀文黑了臉:“我跟你說,我這員工還沒成年呢。”
“哦,養成啊。”
“一會我帶人過去,你要是當著人家父母亂說話,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周耀文威脅道,這個沒腦子的東西真是口不擇言,瑪德,這家伙在外面不會敗壞我名聲吧?
說著周耀文就掛斷了電話。
而聽見電話中的忙音,梁雨玲張了張嘴有些后悔,自己不會把周耀文給得罪了吧,但是她又有點好奇,周耀文向來與人和善,不知道會怎么收拾自己。
應該不至于打自己吧?
嗯,不是說他一會過來嗎,那一會問問他。
“佳妮佳妮,周老板有事找你啊,說是要帶一個小姑娘去我們那里住,讓你給他拿鑰匙。”梁雨玲一嗓子受到了全公司的矚目。
不是,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啊,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你們是什么時候找到老板的?
而且還是你們一起?還帶一個小姑娘。
這這這,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這種事也是能當眾說的?
顧佳妮也被梁雨玲的話鬧了個紅臉,忙上去捂住她的嘴:“你在亂說些什么啊,什么周老板啊,誰同意他去我們那里住的啊?”
顧佳妮恨不得宰了這個狗腦子,你這說的都是什么渾話,你這不是敗壞我的名聲嗎。
“是周耀文啊。”
“誰也不行。”還沒等梁雨玲說完,顧佳妮就斬釘截鐵的說道:“等等,你說的是誰?到底是怎么回事?”
“誒呀,你都沒等我說完,是周耀文,他新開了一家電影公司,說是簽約了一位藝人,還是個女孩子,問咱們宿舍樓還有沒有空房間,借他員工住一陣,等他們公司人多了,就讓人搬出去。”梁雨玲一口氣把詳細情況說了出來。
聽見這話,顧佳妮表情古怪,一件如此正常的事情,怎么從你嘴里說出來,就變得這么的色情?
話說你還是去給大家解釋一下吧,要不然大家都以為咱們兩個被同一個老板給包養了呢。
“嗨,你倒是說清楚一點啊,原來是老板的堂弟,那位周老板,想要借咱們一間宿舍給他的員工住啊。”顧佳妮大聲的說道。
“我說的不是很清楚嗎?”梁雨玲茫然的說道。
“還不是你,瞧瞧你剛剛都說了些什么,大家都誤會咱們了。”顧佳妮瞪了她一眼道。
“我說什么了?”她哪里還記得自己剛剛說過什么,不就是通知佳妮周耀文要帶個人嗎?
“你說的是他要帶一個小姑娘去我們那里住,你聽聽,別人會怎么想?”顧佳妮給她復述了一遍。
“嗯,不是就帶個小姑娘...”梁雨玲的聲音越來越小,她也意識到自己話中的歧義,這這這,她可不是這個意思啊。
這么多人聽見了,別人還以為她們玩的這么花呢。
“是我不過腦子了,那怎么辦啊?”梁雨玲有些心虛的說道。
“哎,能怎么辦,當然是給大家解釋一下了,至于人家相不相信就是人家的事情了。”顧佳妮嘆了口氣說道。
她們公司現在也壯大了一些,公司的員工,已經不止是她們那些同學了,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等大家回宿舍之后,看見了那個女孩就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而且梁雨玲說話不過腦子,是大家公認的。
“你剛剛說他新開了一家電影公司?”顧佳妮又想起了她剛才的話。
心里有些不解,他海鮮生意做得好好的,而且還開了漁具店,舉辦了釣魚大賽,怎么又開起電影公司了?
這是為了干嘛?難不成他也學那些富豪包養明星啊?
“嗯嗯,說是剛開的,這是他公司第一個藝人,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等一會他來的時候我們問問他?”梁雨玲說道。
“嗯,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來?”顧佳妮道。
“好像是一會吧。”梁雨玲說道。
“我問的是具體時間。”顧佳妮掐了掐她的臉。
“誒呀,疼,他也沒說具體時間啊。”梁雨玲呲牙咧嘴的說道。
“算了,我們先回去等著吧。”顧佳妮無力的說道。
隨后就拿起自己的包。
而另一邊,周耀文則是帶著王祖閑一家去了設計公司的宿舍樓,至于洪金保,則是劇組有事先離開了。
對此王家人都沒什么意見,他們家孩子就是一個小藝人,人家兩個老板都到場已經是很給面子了,難不成還要人家全程陪同啊?
周耀文剛把車停到宿舍樓門口,就看見顧佳妮和梁雨玲急匆匆的走來。
“這里這里,阿閑,這是我三哥公司的員工,這就是她們的宿舍樓,我先安排你住在這里,有什么事情的話,就和這兩位姐姐打招呼,這是你佳妮姐,這是你玲玲姐,佳妮玲玲,這就是我公司的員工,以后就拜托你們照顧了。”周耀文給她們介紹道,順便把王祖閑托付給兩人。
“不是吧,你自己的員工讓我們幫忙照顧,那有沒有什么好處啊?”梁雨玲開口問道。
“你想要什么好處啊?”周耀文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在我員工面前這么不給我面子是吧,行,我已經把你記在我的小本本上了,你以后別落到我手里。
“這個嘛,就看你的誠意了。”梁雨玲有些興奮的說道。
她原本就想試一試,沒想到還真的有好處啊。
“一會我帶你們吃大餐夠不夠啊?”周耀文說道。
“這個嘛,勉勉強強吧。”被顧佳妮戳了一下,梁雨玲這才收斂道。
“呵呵,我們先去樓上看看吧。”周耀文對著王祖閑一家說道。
“好,好。”王父點頭道。
這位周老板還是挺隨和的,他哥哥公司的員工都可以和他這樣開玩笑。
“哇,這么大的房間,我自己住啊?”王祖閑一進屋就大吃一驚,沒想到公司給安排的宿舍竟然是兩室一廳,差不多有五六十平啊。
這么大的房子自己一個人住,確實有點太奢侈了。
不過,誰叫自己是公司第一個女藝人呢,嘿嘿,看上來公司早也是有好處的嘛。
“目前只有你一個人,當然是你自己住了,不過要是有新員工的話,說不定會給你安排室友。”周耀文說道。
“嘿嘿,我也覺得我一個人住有點太浪費了。”王祖閑笑著說道。
看著眼前比她們還高不少的未成年少女,顧佳妮兩女表情有些怪異,這真的是未成年?話說她爸爸是不是打籃球的啊,這一家人都好高啊。
“阿閑,我們兩個的房間就在你隔壁,我們白天要上班,你也可以去單位找我們玩,中午的時候會回來做飯,我們可以把你的也帶出來。”顧佳妮對著王祖閑說道。
既然都答應周耀文照顧對方了,那就好好的照顧,人家一個小姑娘說不定都不會做飯,就和她們一起吃好了。
“哇,謝謝兩位姐姐,那我給你媽媽交伙食費吧,我有工資的。”王祖閑眼睛冒著星星,這兩位姐姐人好好哦,而且這位佳妮姐姐也好漂亮哦,不當明星可惜了。
“我們怎么能要你的伙食費呢,要也是要你老板的,話說周老板,你對員工這么好,都已經包住宿了,那包不包吃啊?”梁雨玲看向周耀文說道。
要小妹妹的錢多不好意思啊,當然要勒索她老板了。
“看在你們幫我照顧員工的份上,你們的伙食費算我的。”周耀文有些好笑的說道。
真是的,盯上我了是吧。
看來我今天要是不放點血的話,那你還不在背后罵死我啊。
算了算了,破財消災,破財消災!
“吶,算是一年的。”周耀文從口袋中掏出一疊鈔票,也沒數,差不多十幾二十張,全都塞進顧佳妮的手中。
至于梁雨玲,呸,你給我等著!
“哇,周老板大氣。”梁雨玲笑得合不攏嘴,真的從土豪身上爆出金幣來了。
而且真的好大方啊,這么多的錢,都夠我們仨天天吃好吃的了。
“用不了這么多。”顧佳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平時她們也是要做飯的,不過多帶出一口人的,能花多少錢,這給的也太多了。
“給你們改善一下伙食吧。”周耀文也不打算往回拿,這點錢對于他來說,只能算是一點零錢,但是對于她們這些工薪階級來說,確實能讓她們的生活上一個檔次了。
也不能讓人家白幫忙啊。
把王祖閑安排在這里之后,周耀文又帶著她們去吃了一頓大餐,之后王父王母又去賓館給王祖閑收拾行李。
還說這次本來打算帶她來港島玩玩,沒想到竟直接在這里找到了工作,這下好了,家里最小的也有著落了。
而還和周耀文一起做了生意,這幾天他們也在港島考察了一下,遠航魚餌的銷量確實挺好的,最重要的是回頭客很多。
很多購買者都說用這魚餌出去釣魚,竟然還能賺不少錢,就算不是用來玩的話,哪怕去當漁民也不虧了。
其實,周耀文主要的目標客戶就是靠海賺錢的漁民,和一些熱愛釣魚的豪客,也只有他們才會多次采購他的高端魚餌,至于其他普通客人,說白的就是賺一個店租錢。
除去房租水電員工工資洗腳按摩等損耗,根本就賺不到多少錢,因為產量跟不上了。
內地的魚餌廠沒建好之前,他店鋪售賣的魚餌,完全是靠著在村里搞了一個小作坊,根本就供應不上,好多供應商零售商上門之后,周耀文也只能讓他們等著。
這就是沒有提前做好準備的弊端了。
他要是早在釣魚大賽之前,就把工廠準備好的話,現在的魚餌生意早就已經賣到飛起了。
也正是這個原因,才讓王祖閑一家在港島滯留了這么久,都等了十多天了。
周耀文讓他們先回去等著,一旦他內地的工廠開工之后,就率先安排給他們發貨。
他們自然答應,也來港島這么久了,他們家里還有好多事情呢。
周耀文幫他們把行李送去宿舍,又把王父王母送回賓館,王母還打算讓女兒陪陪他們,但是王祖閑卻說她要提前適應一下宿舍的生活,而且她的房間退了,也能省點錢。
于是,王父王母就眼睜睜的看著,王祖閑上了周耀文的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真是女大不由娘啊。”王母感嘆道。
“老婆,你說這周老板簽下咱們女兒,是不是有些別的心思啊?”王父有些郁悶的說道。
眼前這一幕,像極了黃毛當著他們的面前,把他們的女兒給接走了。
他這顆老父親的心,都跟著揪著。
“有別的心思又怎樣,沒看你女兒死活都要留下嗎,人家有沒有心思不知道,但是你女兒只怕想著倒貼啊。”王母沒好氣的說道。
聽她這么一說,王父心里就更難受了。
原本他們是不打算讓女兒簽約的,但是架不住女兒的死纏爛打,用了諸多的借口,什么彎彎的演藝圈不行啊,演員都是出不了頭的,而且限制還多,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但是港島就不一樣了,人家是華語之冠,大牌云集,出頭的機會非常多,電影更是暢銷海內外。
而且她的這個老板看著也不錯,不像是壞人,而且還有洪金保這個老板,人家可是大明星,大導演啊。
終于,兩口子架不住女兒,只能點頭答應了。
現在看著女兒高高興興的離開,他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她這小心思都快溢出來了。
“哎。”王父嘆了口氣,他看出來又怎么樣,難不成他要當面點出女兒的小心思啊,而且周老板人確實不錯,隨和,熱情,加上年少有為,要真能當他女婿的話,他做夢都能笑醒。
但就怕是他們閨女一廂情愿啊。
“行了,早點洗洗睡吧,咱們明天還要回家呢,家里還有一大家子等著咱們呢。”王母說道。
“嗯。”王父點了點頭,既然女兒的事情已經忙完了,也是時候回去了。
“行了,到了,你自己可以上去吧?”周耀文開著車送王祖閑來到宿舍樓下。
“嗯嗯,謝謝老板。”王祖閑點了點頭道。
“先休息幾天,等過幾天我帶你去片場看看,要是新一城有合適的角色,就讓你先試試,等公司手里的項目結束了,就有你的活了。”周耀文交代道。
“好的,老板。”王祖閑答應的十分痛快。
“那就這樣吧,我接你拍戲之前。會打電話通知你的。”周耀文說著就開車離開了。
看著遠去的車影,王祖閑捂了捂自己的臉,呼,終于留著港島了。
噠噠噠噠噠,我去看看兩個好姐姐在干嘛。
王祖閑邁著歡快的步伐上了樓,并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敲響了隔壁的房門:“佳妮姐,玲玲姐,你們在家嗎?”
“阿閑,你怎么回來了,沒有多陪陪你的父母啊?”顧佳妮打開房門,看著眼前的王祖閑有些意外的說道。
“不用啊,我都有宿舍了,干嘛還要住在酒店浪費錢啊,等明天去找他們就好了。”王祖閑雖然年紀不大,但還是挺會省錢的。
留在酒店也不能陪父母啊,還要浪費一間房的錢,他們家也不算什么大富之家,甚至也就算是個中產。
她父親以前是籃球運動員,但是這年頭的運動員收入是不高的,而退役之后,就做了一些小生意,但家里有三個孩子要養,只能算是不上不足,比下有余吧。
所以,能夠留在港島,并且有一份收入不錯的工作,對她來說還是挺高興的一件事,起碼以后自己都不用聽老媽的嘮叨了。
“那你進來吧,我們在看電視呢。”顧佳妮讓開自己的身位,讓王祖閑進來。
“你們在看什么節目啊?”王祖閑隨口問道。
“釣魚大賽,今天都是半決賽了。”顧佳妮說道。
“你們也看這個節目啊,我們這幾天也有在看啊,這就是我老板的節目吧,這么火的嗎?”王祖閑有些驚奇的說道。
這幾天,晚上留著爸媽房間,老爸一直都看這個節目,說是周耀文創辦的,為了就是宣傳他們公司的魚餌,也是通過這個節目,他才知道這個產品,并決定來港島的。
“火不火我們也不知道,倒是討論的人挺多的,我們樓上樓下都有好多人想去報名參賽呢,但我看都是白費。”顧佳妮從冰箱里拿出水果。
“為什么?”王祖閑問道。
“看見這個大伯了嗎?”顧佳妮指著電視里身板很壯實,看上去很有氣質的大伯說道。
“知道啊,這是奪冠大熱門啊,這位大伯釣魚好厲害的。”王祖閑點了點頭。
“吶,這就是你們老板的親大伯,也是我們老板的父親。”顧佳妮介紹道。
聽聞此言,王祖閑瞪大了眼睛:“啊?這原來的黑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