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要誰家的?二哥家孩子剛剛出生,我們就要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周耀文抖了一個激靈。
“這一點都不好笑。”對面的樂冰冰板著臉說道。
我和你說要孩子,是要別人家的孩子嗎?
“好吧,我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既然如此,那...”周耀文說話間,直接把樂冰冰橫抱了起來。
隨后來到酒店的大圓床上...
兩人為了人類的繁衍而努力著,這是一項偉大的使命。
是人類文明傳承的階梯。
第二天,直到下午的時候,兩個人才回到了家。
回家就受到了妹妹的質問:“哥,嫂子,你們昨天去哪了,怎么一整晚都沒回來?”
“額,這個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作業做完了嗎?”周耀文板著臉說道。
這讓對面的周曉月一頭黑線,我都多大的人了,你還拿我當小孩子。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嫂子,你看我哥。”周曉月跟著樂冰冰告狀道。
“好了,就別和妹妹鬧了。”樂冰冰紅著臉懟了周耀文一下。
周耀文也沒在意,權當是給老婆一個面子,看著旁邊對自己耀武揚威的妹妹:“曉月,今天沒出去玩啊?”
“啊?沒有啊,為什么這么問?”周曉月愣了一下問道。
“你上周不是和王祖閑約好了嗎,周末的時候一起出去玩。”周耀文說道。
“可是,今天是周五啊。”
“周五?周五你為什么不去上學?”周耀文問道。
“額,我生病請假了。”
“生病?看不出來。”周耀文搖了搖頭,他可沒看出來周曉月哪里生病了。
你不是裝病吧?
“是真的,早上的時候我頭痛根本就起不來,還是老媽給學校打電話給我請的假,但我又睡了一覺之后,頭就不痛了。”周曉月義正言辭的說道。
“行吧,反正你學也不是給我上的。”
既然是妹妹生病了,周耀文也就不多問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好的休息了一下,等到下午的時候,他又開車出門,今天他還有一件事要辦,他和馮伯伯約好了,今天要和對方一起去看馬賽,順便給他介紹幾個馬會的朋友。
港島賽馬會有上百年的歷史,今天更是成立一百周年的時間,擁有上萬會員,這些只是普通會員,是擁有遴選會員推薦,交錢就可以加入的。
擁有兩百位遴選會員,這些會員不光有推薦他人的資格,同時還有選舉權,每一位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也是馬會龐大影響力的組成。
港島有一句話,港島是由馬會,匯豐,以及港督共同管制的,而且就是按照這個順序排名的,港督是港島最大的行政官員,軍政一手抓。
而匯豐擁有港島的貨幣發行權,地位也是不言而喻,馬會的影響力還在他們之上,就可見一斑了。
當然,與其說是馬會的影響力,不如說是馬會會員的影響力,光是兩百個遴選會員,就全都是港島擁有不俗社會地位的人,上面還有十二位馬會董事。
每一個都是港島的一方大佬,至于身份都是保密的存在,不是一般人能夠知道的,而周耀文恰好就知道一個。
那就是他親愛的馮伯伯。
要說馮家的財富,雖然很多,但是在港島不說前十,就算前五十都勉勉強強,可要論及社會地位的話,馮家的掌舵人馮保華可著實不一般。
能成為馬會的董事之一,不光是靠實力,更是他人脈和社會地位的體現。
也正因如此,馮伯伯成了周耀文馬會的介紹人,周耀文也成了馬會的一員。
看了一場馬賽,周耀文覺得還是挺有意思的,但要是讓他自己當馬主的話,他目前還沒有這個想法,這東西,他看看就好了,還沒有玩的愛好。
相比于養馬賽馬,他更喜歡一些機械類的東西,比如跑車啊,游艇啊,私人飛機什么的。
馬會結束之后,還有一場晚宴,周耀文跟著馮伯伯也認識不少港島的名人,各行各業的大佬,知名的大律師,警隊的高層,以及一些名門望族的后人。
可以說,港島是臥虎藏龍的存在,明面上港島如今的首富也不過是百億級別的,但這只是明面上的,背地里有不少大家族的隱形資產都是難以估計的。
都知道港島有四大家族,兩個李家,一個郭家,一個鄭家,但是這個年代誠哥才剛剛發家,但是這個年代的華人首富是包船王。
當時船王的名頭有多大,他這個船王可不僅僅是港島的船王,更是世界七大船王之首,最多的時候,他手中的船占據全球的十分之一,八十年代的身價就達到了四百億。
當然這是后來統計的,至于準不準那就仁者見仁了。
可當年的九龍倉大戰,船王可是實實在在動用了幾十億的資金,雖說后面有匯豐的支持,但也要說人家有這個資本。
可惜,如果船王的家產流傳下來的話,港島四大家族肯定會有一席之地,至于為什么后來沒有包氏家族,主要是因為包船王膝下無子。
大女婿繼承了船運業務,二女婿接手了九龍倉,另外兩個女婿也分到了不菲的家產,都有各自的姓氏,也就沒有了包家了。
船王的事跡,也只能從歷史上聽聞了。
而除了船王之外,其實還有一位富豪的身價不弱于他們的富豪,那就是亞洲糖王郭賀年,巔峰時期,掌握著全球兩成的糖油業務,旗下生意涉及到糧油,媒體,銀行,酒店,地產等等多項業務。
其中最知名的有金龍魚,香格里拉等。
但因為他的籍貫是大馬,所以哪怕他生意的總部在港島,也沒有被評為四大家族,但論及真實實力的話,這位糖王也不差。
上述的這些都是七八十年代崛起的富豪。
而他們之前港島還有老四大家族,周李何利。
其中何家是港澳望族之首,其中港島何家曾為港島首富,澳何就是大名鼎鼎的賭王一家。
但他們家族不是正統的華人,而是混血,他們家祖輩是猶泰裔。
利家的實力也是深不可測,當年港島最大的地主是英女皇,第二大的地主就是利家,當年作用半個銅鑼灣的地產,另外還有tbv,匯豐,國泰,恒生等大公司的股份。
不過這個時代,他們的名聲已經不顯了,要么就是低調行事,隱藏自己的財富,要么就是族人太多,家族的財富不能集中。
反正和這些龐然大物相比,如今身價剛剛過億的周耀文就顯得稚嫩多了,晚宴的時候,跟著馮伯伯不斷的敬酒,要么就是商界前輩,要么就是政商權貴。
好多大家族的名聲不顯,也是因為他們家族的重心放在了政界,什么立法局,行政局,財政局到處都是他們的人。
要想讓家族屹立不倒,財權缺一不可。
正所謂,商無官不穩,官無商不富,從古至今只聽說過官商勾結,什么時候聽說過官民勾結,商民勾結的。
酒會上的應酬,對于周耀文來說是一件十分費心費力的事,這些商界的長輩年紀都比他大上不少,就算是一些二代,三代的年紀也都在他之上,
在場的這些人員,除了一些小孩之外,就數他的年紀最小,加上他相貌端莊,身材高大,倒是也受到了不少大佬的喜愛,聽到他馬上就要結婚了,也紛紛面露惋惜之色。
酒宴過后,周耀文終于松了一口氣,今天晚上認識了太多的人,喝了太多的酒,很多酒都是不得不喝的。
收到了一大堆的名片,還有不少大佬的私人電話,其中很多都是他認識甚至是聽說過的,當然不是后世聽說過的,而是他在港島耳熟能詳的人物。
也算是見了世面了。
這馬會確實是重要的交際場所,哪怕對于如今的周耀文來說,都豐富了不少的人脈。
說不定以后什么時候,就能和對方達成合作。
對此,周耀文也很感謝帶自己來的馮伯伯。
周末,周耀文買的兩輛新車到了,直接被送到了家里,讓全家人好一頓稀罕,其中勞斯萊斯的款式是銀刺。
如今剛剛推出沒幾年,售價是三十萬英鎊,在這個年代絕對是頂級豪車。
配色是經典的純黑配色,奢華尊貴且威嚴。
至于賓利,這是一款歐陸,頂配價格超過十萬美元,對比勞斯萊斯來說,可以說便宜多了,這年頭的賓利,確實沒有和勞斯萊斯對抗的車型,有也是之后的了。
至于賓利的顏色,則是選擇了純白色的,他打算以后留給老婆開,兩臺車花費了他超過四百萬。
不能說是小意思,也說得上是中等意思了。
“漬漬漬,就這個,就值三百多萬?有錢人的錢是好賺啊,像你這樣的冤大頭不多了吧。”周父圍著勞斯萊斯一直轉,一邊轉還一邊用嘴損著周耀文。
買一輛三百多萬的車,你真是錢多燒的呀,掙兩個錢兒都不夠你得瑟的。
你咋不買飛機呢?你咋不買大炮呢?有能耐,你把老丑航母買來呀。
“沒辦法,就是有錢,這個月又到賬好幾千萬,這么多錢不花我干什么呀?”周耀文搖頭晃腦的氣著老爹。
看不慣我花錢,你車不也是我給你買的嗎?大別墅你不也住的挺舒服嗎?
我自己賺的錢,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一定是看我的車,比你的貴好幾十倍,你嫉妒了。
“人家你馮伯伯比你有錢多了,人家也沒說開這么好的車。”周父拿馮保國舉例子。
“他那些家底,都是省吃儉用攢的,我和他比什么?”周耀文開口回擊道。
聽見這話,周父瞪大了眼睛,我操,你小子,口出什么狂言?
人家幾十億的身價,省吃儉用攢的?
你攢一個給我看看。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是吧?
“這話你敢當人面說嗎?”周父道。
“不敢啊,我這不當你面說的嗎?”周耀文理所當然的說道。
周父上下打量他一眼,懷疑他是不是遇見什么臟東西了,怎么今天這么跳脫。
你跟我抬杠呢是吧?
“行,你現在能賺錢,翅膀硬了,我是管不了你了,你買了這么貴的新車,那你舊車怎么辦啊?”周父說道。
“舊車我撇了。”
周耀文心想,這轉轉也沒給我打錢,我也不能給他做廣告是吧?
撇了,直接撇了。(廣告位招租,轉轉,我點你呢!)
“撇了?好幾十萬的車,才買了半年,你都沒開幾次,你跟我說撇了?你信不信我把你撇了?”周父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你小子真是飄到天上去了,好久沒挨到父愛的毒打了吧。
“咳咳,跟你開個玩笑,老頭這么不禁逗,反正我不開,要不留給你開吧?”周耀文對著老爸說道。
“我?我不稀罕你那車,太費油。”周父把頭一扭,一臉傲嬌的說道。
“既然你不開,那我真撇了?”周耀文試探的說道。
“你敢?”
“咳咳,我是說,你要是沒時間開,我平常幫你溜溜車也行,車這東西總不開容易壞,你知道吧?”周父咳嗽了兩聲,口正體嫌的說道。
“切。”周耀文偷偷翻了個白眼,多大年紀還傲嬌上了。
你要不是我爹,我可不吃你這一套啊。
“大哥大哥,你能開著車,帶我們兜兩圈嗎?”見兩人說完話,旁邊的周耀武眼巴巴的說道。
“不行。”周耀文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為什么呀?”
“這是我婚車,在我婚禮結束之前,就在車庫放著,誰也不想給我動。”周耀文直視著弟弟說道。
“那這個呢,這個也不行嗎?”周耀武又指了指旁邊的賓利。
“沒錯。”
樂冰冰從旁邊走過來:“親愛的,咱們家的車是不是太多了?現在這個六臺車了。”
她也有些苦惱,家里的車足足有六臺,其中三輛是原先的,兩輛是周耀文新買的,還有一輛是周耀文給保姆配的買菜車。
這么多車,車庫的負擔太重了。
得有兩輛停在室外。
“你說的有道理,咱們隔壁還空著,回頭我干脆買下來。”周耀文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