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薇無意窺探別人的隱私,只是,自己成為了別人口中談論對象,這種感覺,有些微妙。
她隱匿在暗處,聽見那人笑著說:“你就天天作死,等哪天白幼薇真的不要你了,我看你不得哭著跪著求人家回來。”
那邊說了什么,白幼薇不得而知,只聽得那人又跟著說了句:“你眼光真的太差勁。以后別來我面前哭!”
那男人邊講電話邊離開,白幼薇在暗處站了會,直到走廊里沒有聲音,這才現身。
林綿綿在洗手池前找到了白幼薇,對方見她許久未歸,有些擔心。
“我沒事,就是剛剛酒喝得猛了些。”白幼薇對著鏡子補妝。
林綿綿看著鏡子里的明艷女人,一襲利落套裝,也無法掩蓋曼妙身姿,大波浪卷發扎了起來,更顯干脆利落。
漂亮,聰慧,理性,獨立,這樣散發著無限魅力的女人,為什么那位就不知道珍惜呢!
不過,女人的價值,不需要靠男人的愛來肯定,女性當有實現自身價值的路徑。
白幼薇返回席間,酒過三巡,胡總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當聽見白幼薇提出的請求后,他也沒有向之前那邊咄咄逼人,甚至還給白幼薇出主意。
“白總,我把你當成自家妹妹,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胡總監伸出手,胳膊放在了白幼薇的椅背上,看著就像是要把人圈在懷里。
白幼薇不著痕跡地朝旁退了下,莞爾一笑,“都是自己人,胡總監有什么建議,但說無妨。”
那胖男人又湊近了點,看著白幼薇那張美人臉,笑瞇瞇地說:“之前同佳和的人接觸過幾次,你們的實力,確實不行,但是,看在白總的面子上,還是可以商量。只是,我這邊也有需要打點的地方。”
話至此,點到為止,白幼薇聽懂了。
這是明晃晃的伸手要。
這種做法,是不是業內的規矩,白幼薇懶得去深究,只要合作能談成,必要的投入,是允許的。
白幼薇示意,林綿綿領會,站起身給胡總監的杯子倒滿酒。
“胡總監,我再敬您。”
胡胖子笑的眼睛都看不見,忙不迭應道:“好,白總,夠大氣。”
結束宴請,將胡總監送上車,已經快十點。
“綿綿,不早了,我讓司機先送你。”
白幼薇靠在后座,整個腦袋昏昏沉沉,等再睜開眼,已經停在了天湘苑。
進門的時候,驚動了趙媽,聞到白幼薇身上的酒味,趕緊上前扶住她:“怎么喝了這么多,先坐一會,我給你煮醒酒湯。”
“謝謝趙媽。”
“謝什么,傻孩子,說的見外話。”
等趙媽端來醒酒湯,白幼薇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薇薇,薇薇。”
白幼薇睜開眼睛,對上趙媽關切的視線。
“來,喝了醒酒湯,人會舒服點。”
“謝謝。”
趙媽慈愛的看著白幼薇,沈家這幾個都是她帶大的,看著他們成家娶妻,趙媽別提有多高興。
看著白幼薇小口喝醒酒湯,趙媽關切的說:“女孩子,還是要人疼。工作太累的話,跟阿序說一聲,讓他幫著分擔點。”
在趙媽看來,夫妻之間,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白幼薇放下碗,勾勾唇:“不早了,您也去休息。”
等洗漱完,白幼薇很快入睡。
第二天,佳和拍賣行,白幼薇辦公室。
林綿綿將咖啡端過來放到白幼薇手邊,問:“博世那邊,后續我會繼續對接。明天在港城有場拍賣會,車子已經準備好。”
白幼薇回復著工作郵件,“待會先把我的禮服取上,這次去港城,行程很緊,辛苦了。”
“白總,您可別跟我客氣,有事直接吩咐。”
佳和從來不苛責員工,待遇豐厚,跟著白幼薇的這幾年,林綿綿已經能夠單獨租下高檔公寓作為居所。
更何況,出外勤,還有補貼,林綿綿更是盡心盡力。
落地港城,已經華燈初上,燈火輝煌的城市,別有一番風情。
入住的酒店,正是那次暴雨夜的酒店,林綿綿并不知道上次出差發生的事情,因此,先入為主地預定了同家酒店。
門童將行李一并送上來,林綿綿提議去吃點東西,白幼薇表示自己沒什么胃口,讓林綿綿自己去吃。
洗了澡出來,頭發剛吹完,南迦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在電話里,南迦告訴白幼薇,她委托的事情,暫時還沒有太大進展,沈時序很小心謹慎,除了被狗仔拍到的那兩次和余瑤的同框照,其他的消息,是一點也沒挖到。
“薇薇,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只要他做過,必定會留下痕跡。只是時間問題。”
白幼薇請南迦幫忙,收集沈時序和余瑤之間來往的實質證據。
一旦有了證據,提前結束婚姻,將不是難事。
雖然未來有很多不確定,但她忽然就不想這么遷就這段無聊的婚姻。
醫院那邊,時老太太的情況有了很大好轉,雖然依舊記不得人,但性命無虞,這便是最好的消息。
“嗯,事情交給你,我放心。”白幼薇撩了下頭發,接著說:“我來港城出差,預計要在這邊待上幾天。”
“唉,我最近也特別忙。對了,等忙完這陣,我們一起去度假,我想去潛水。”
“到時候看。”
兩人有閑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林綿綿在附近找了地方吃飯,給白幼薇打包了魚蛋粉和雞蛋仔,拎著朝酒店走的時候,竟然遇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你怎么會在這里!”林綿綿看著陳最,一臉驚訝。
陳最也看見了林綿綿,自然想到白幼薇肯定也在,看著她手里打包的茶餐廳食盒,問:“白總沒吃飯?”
陳最是沈時序身邊的人,林綿綿自然而然將他劃歸為敵人。
對于陳最的問話,林綿綿沒好氣的回答:“白總吃沒吃飯,跟你有什么關系!”
林綿綿語氣不善,陳最沒在意,接著問:“小丫頭,我哪里惹到你了,這么不耐煩。”
林綿綿瞪了陳最一眼,“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清楚。”
說完,林綿綿不再理會陳最,卻又被陳最叫住了,“給你們白總打電話,就說沈總在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