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薇冷著臉,語氣強硬。
對面的四個惡女人,其中一個見勢不妙,趕緊出來打圓場,“這位女士,是我們不對,實在是抱歉。”
那個最先開口的女人還想說話,卻被拉住了。
眾人四散,白幼薇跟著走出洗手間。
宴會廳里,似乎沒什么變化,沈時序身邊依舊圍了一堆人。
越過人群,他看見了白幼薇。
她并沒有著急去找他,而是走到甜品區,挑了塊抹茶味的蛋糕,慢條斯理,品嘗起來。
味道算不上太令人驚艷,中規中矩。
有人來搭訕。
遠處的沈時序看到,打發掉身邊的人,找了過來。
“可以走了嗎?”
正纏著白幼薇的人,看見了沈時序,趕緊開溜。
對面,男人落了座。
“白總可真是夠忙的。”
白幼薇放下勺子,看著沈時序,答道:“彼此彼此。”
沈時序看著她,正要開口,兩個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白幼薇看著沈時序和那兩人離開,也跟著站起身,抬步上了甲板。
這場商務宴請,主要是為了打開博世在港城的市場,沈時序是主角,自然不可能很快脫身。
夜色漸濃,維港上空,璀璨煙花綻放。
甲板上,夜風徐徐,白幼薇望著星空,覺得此刻的美好,如果身邊陪伴著的,是她的阿年哥哥,便真的是此生無憾。
船尾,一閃而過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白幼薇覺得眼熟,正要上前察看,被人叫住了。
是船上的女服務員。
“白總,沈總和人在貴賓室談事情,請您先去房間等他。”說完,遞上了一張房卡。
白幼薇接過房卡,并沒著急離開,而是拿著手機,給沈時序打電話。
無人接聽。
白幼薇找了個僻靜地方,又打給了陳最。
幾分鐘后,沈時序出現在約定地點,兩人對看一眼,沈時序握住了白幼薇的手,“跟我走。”
船邊,有來接應的人,兩人安全坐在了車上。
車子迅速駛離港口。
“這張房卡,還給你。”白幼薇將卡片遞給沈時序。
男人接過去,低沉道:“我會查清楚。”
“沈總,我對你的事情沒有任何興趣,但是,跟你在一起,我的個人安全問題,請務必保障好。”
“好,我來安排。”
回到酒店,白幼薇自顧自卸妝清理,而沈時序進了書房。
臨睡前,沈時序終于從書房出來,身上還穿著酒會的衣物。
站在床邊,沈時序告訴白幼薇,他們要提前返回。
白幼薇應了聲,關掉燈,整個人陷入柔軟的床榻。
這一夜,沈時序并未同她同住。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搭乘最早一班航班,返回燕都。
落地燕都,陳最在機場出口等待。
看見白幼薇,趕緊迎了過去,跟在他身后的,還有一個年輕人。
“弟妹,又見面了。”是賀沉。
白幼薇隱約猜測到一些,但是,她一向不是多事的人。
這趟港城之行,那張詭異的房卡,似乎提醒著白幼薇,事情并不是這么簡單。
港城回來,白幼薇一直沒見到沈時序,她在博世這邊的工作,進展順利。
沈時序不在博世,她的工作量也沒有太大。
唯一不方便的,是賀沉也到了秘書處。
陳最說這是沈時序安排來保護她的,她倒不認為以自己如今的身家,值得沈時序大動干戈。
自從外婆生病后,白幼薇的睡眠便有了問題。
這天下午,她約了醫生復診。
賀沉看著她進了醫生診室,便在走廊外面等著。
剛站定,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關著的診療室,走到角落去接電話。
等電話接完,卻發現診療室里的,已經換了人。
完蛋!
賀沉一面撥電話,一面快速朝安保室走。
只是,剛跑到樓梯口處,便看見白幼薇從那頭出來。
“人找到了,沒事了,你忙你的。”賀沉掛了電話,臉上浮現笑容,迎了上去。
周五,固定回沈家老宅。
賀沉將人送到,白幼薇并沒著急下車。
“我不太清楚沈時序到底在做什么,但這幾天,一直麻煩你,我實在是過意不去。”其實,還有話沒說的是,白幼薇認為這種保護,已經干擾了她的正常生活。
聞言,賀沉笑了:“弟妹,受人之托。這幾天,也算是給你找麻煩。這不,我的任務完成。”
順著賀沉的手,白幼薇看見了停在一旁的車。
車窗落下,她看見了沈時序。
男人坐在后座,一身戧駁領藍色西裝,高眉深目,帶著清冷疏離。
兩人視線相對。
賀沉先開了口:“人我是給你安全送到了。”
“謝謝三哥。”
賀沉駕車離開,白幼薇和沈時序看著離開的車子,共同收回視線。
一周未見,兩人之間似乎有點生分。
趙媽已經等在了老宅門口,看見他們,趕緊迎上來。
趙媽殷切地同白幼薇說話,沈時序慢了一兩步,跟著后面。
簡單的白襯衫,及膝黑色包臀裙,黑色高跟鞋,露在外面的一雙腿,筆直勻稱。
非常漂亮。
這一點,在沈時序和她見第一面的時候,便認識到。
而白幼薇的美,極具攻擊性,無法替代,卻又忍不住想要掠奪。
行至門口,沈時序掩去內心所想,恢復一貫淡漠疏離。
沈老爺子身體恢復不錯,晚飯吃得比平時要多。
老爺子一高興,又想起來催生的事兒。
這個話題,一直是沈家的禁忌。
孫子輩里,沈家老大和沈時序都已經結婚,可都還沒有孩子,老爺子眼看著自己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實在是等不及了。
沈老爺子和沈老太太對白幼薇算是不錯,聽著兩位老人催生,白幼薇忍著,沒有當場翻臉,只是笑而不語。
倒是沈時序,似乎不想聽,一句話,打斷了老爺子的話:“爺爺,我們五年內不準備要孩子。要是真的著急,倒不如讓您兒子再給您生一個。”
沈時序口中的那個您兒子,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親生父母。
沈父沈母感情不和,并不是秘密,沈母常年住在療養院,沈父身邊一直有女人跟著。
這話一出,無疑跟捅了炸藥桶一般。
沈老爺子當場被氣得喘不過氣。
“臭小子!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