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阿年,我和幼薇之間的事情,僅僅是我們之間的,至于幼薇是否原諒我,那是幼薇來決定。我們沒有任何人,能夠干擾她的任何決定。至于你說的欺騙,我已經向她坦誠了關于過去的一切。
沈時序注意著蔣祁年的反應,接著說:“感謝你陪伴她度過的那些時光。所以,我沒有告訴幼薇,你冒用阿年身份,和她談戀愛的真相。”
蔣祁年嗤笑一聲,“那我應該感謝你嗎?”
“那倒不必。我可以給你時間,好好想一下。但這個時間,我不希望太久。”
“三哥,你總是這個樣子。是不是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你搞不定的事情。”
“阿年,你錯了。有很多事情,我搞不定,比如,你和幼薇之間的那端戀情,我不知道,比如,她無比的依賴你。阿年,及時回頭吧,你要陷得太深。”
“那你呢,三哥?”
“我啊,”沈時序笑笑,“我早已泥足深陷,卻不自知。我站在下方,仰望著她,只求她垂憐。”
沈時序走后,蔣祁年獨自一人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他看著通訊里上白幼薇的電話,躊躇了許久,才撥了出去。
“薇薇,明天是產檢的日子,我去接你。”
“好。”
第二天一大早,蔣祁年到公寓接上白幼薇,送她去醫院。
只是,剛到了產科門口,便看見等在那里的沈時序。
一左一右,白幼薇站在中間,身邊的兩個男人,都過于耀眼。
產科檢查的人很多,沈時序耐著性子,陪著。
他心里盤算著,博世旗下,應該建一所月子中心,然后,再投資一下相關的早教產業。
這樣,等孩子出生了,就有專業的護理團隊,如果是女兒最好,可以建一座摩天輪樂園,專屬于寶貝的樂園。
沈時序想著,仿佛看見自家可愛的小公主,笑著向自家跑來。
B超室里,一個戴著口罩的護士,扶著白幼薇起來。
片刻后,一個護士推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走了出來。
B超室門口人來人往,沈時序等在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等待檢查的人全部走了,也沒看見白幼薇出現。
城郊的一棟廢棄樓房里,一個女人,雙手被反著,綁在椅子上。
一盆水,潑在了她的臉上。
白幼薇被驚醒。
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的處境。
她被綁架了。
腦子里飛速運轉,想著要怎么脫身。
和她有仇的,如果不是因為工作,那就只剩下一個余瑤。
白幼薇甩了甩臉上的水,睜著眼睛,“余瑤,出來吧,我知道是你。”
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走了出來。
“白幼薇,你命可真好!一個沈時序不夠,還來一個蔣祁年,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是身體夠好,還是床上夠騷。”
余瑤戴著口罩,包裹嚴實,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全是瘋狂。
她伸手,扯開了白幼薇的領口。
“余瑤,你不就是要沈時序,你把電話給我,我喊他過來見你!”
余瑤一聽,神情變得更加猙獰。
自從她病了之后,沈時序便再也沒見過她。
明明答應過姐姐,要好好照顧她。
都怪眼前這個女人,自從他們結婚,她在沈時序心中的地位,便不是第一位。
余瑤不甘心,沈時序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這種偏執癡狂的狀態,令余瑤的情緒,更加不穩定。
在助理的幫助下,她將白幼薇從醫院帶了出來,此刻,距離她失蹤,已經過去了一個鐘頭。
也許很快,沈時序就會找到這里。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余瑤手里拿了把剪刀。
鋒利的刀刃,對著白幼薇的臉。
“你這張臉,長得可真好看。你說,如果我把它畫花了,阿序哥哥,還會要你嗎?”
刀刃沿著她的臉頰,逐漸朝下,在領口處,停了下來。
“余瑤,我說過,我一點都不愛沈時序,我恨他。”
“可是,他說你是她的妻子,他只要你,就算我脫光了躺在那,他都無動于衷。”
陷入癲狂狀態的余瑤,哪里聽得進勸。
“那些親密照片,都是特意選好角度的。白幼薇,你看了那些親吻照、床照,是不是心里很難過呀?阿序哥哥,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誰都搶不走!”
余瑤給白幼薇發過很多關于沈時序和余瑤的親密照,最開始,白幼薇真的沒放在心上,但難過和嫉妒,還是存在的。
那樣親密的行為,他在另外一個女人身上進行著,這令白幼薇無法忍受。
但聽余瑤這么一說,白幼薇對自己的固定想法,產生了動搖。
剪刀沿著領口朝下,白幼薇的衣服,被剪成一條一條,掛在身上,細膩的肌膚,暴露出來。
她的肚子,就這么大喇喇的露在外面,下半身的裙子,也被脫了。
這種屈辱感,令白幼薇紅了眼。
剪刀的刀尖,已經到了她的腹部。
“余瑤,我說過了,我可以給沈時序打電話,讓他來見你。”
“我都叫不來他,憑什么你可以?”
“你忘了,佳和和博世有合作,佳和若是垮了,他也賺不到錢,賺不到錢,怎么在娛樂圈捧你。余瑤,你是人見人愛的大明星,沈時序不向外界公布你的身份,恰恰是因為他愛你,要保護你。看我,我雖然和他結婚,但我們一點感情都沒有,現在已經離婚了。”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呢?這個野種,是誰的!”
白幼薇忍者,接著說:“孩子是我男朋友的。跟沈時序沒有一點關系。我已經要和男朋友結婚了,這件事情,沈時序也是知道的。”
白幼薇盡量拖延時間,期待著沈時序和蔣祁年能盡快找到這里。
余瑤停下了動作,拖了個椅子,坐在了白幼薇對面。
“真的嗎?你真的要結婚了?”
“真的,我本來就有初戀男友,當年被迫分開,而現在,我的初戀男友回來了,我肯定是要和他結婚的。”
余瑤搖頭,“我不信。除非你再說一遍。”
說著,余瑤拿出手機,調出錄音頁面。
“白幼薇,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