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姓名不知,只知道其封號為銀月!”
貝貝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了解的也是不多。
“銀月?”玄子嘴中念叨著這兩個字,隨后說道:“根本就沒聽說過啊!”
貝貝又說道:“玄祖也是這樣說的,不過我見過那位,的確是封號斗羅無疑。”
史萊克學院對于日月帝國的了解實在是有限,原著中也是因為最后的那一場席卷全大陸的大戰,這才知道原來日月帝國的封號斗羅竟然那么多。
孔德明一直致力于魂導器的研究,雖然是也是一時的天才,但卻并沒有參加過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斗魂大賽,因此名聲并沒有傳出日月。
“日月帝國的這些九級魂導師也就那樣,連個超級斗羅都沒有,依靠外物的戰力不值一提。”
玄子臉上一副不屑的表情,顯然他是看不上魂導師的。
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過多言語,他又說道:“好了,也別管他們的修為了,此次比賽大家盡力就好。”
王言看出了玄子臉上的尷尬,說道:“不管明天的對手是誰,不管抽到的對戰方式是什么,戰術都已經安排好了,大家就早點休息吧,養精蓄銳,迎接明天的循環賽。”
現在有了祝余和唐明宣兩位魂王的支援,眾人都是感覺輕松了許多,離開的時候也大多都是帶著笑意的,不像之前那般愁眉苦臉的了。
玄子拿著酒葫蘆站了起來,看著王言道:“小子,給我安排個房間吧,比賽這段時間,我就在這兒了。”
不管怎樣,有著一位超級斗羅坐鎮都是一件好事,王言也能松口氣了,這兩天他這個魂王實在是亞歷山大啊。
“玄老放心,空房間很多,會給您安排一個舒適的住處。”
王言說了一句話,隨后臉色變得認真了起來:“不過玄老,現在有件事情要和您匯報一下,我覺得要將消息盡快傳回學院。”
“嗯?”玄子臉上的醉意褪去了一份,問道:“這么嚴肅,到底是什么事情?”
王言深吸一口氣,說道:“玄老,今天明都皇家魂導師學院的戰斗您沒看到,他們派出的預備隊員不是魂導師!”
“并不是魂導師?”玄子笑道:“哈哈,那還能是魂師不成?”
“就是正統魂師!”
王言的話讓玄子的笑容瞬間止住,皺眉道:“這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是瘋了不成,不好好的研究魂導器,竟然開始培魂師了?他們能培養明白嗎?”
“別人都是揚長避短,他們這是要揚短避長啊!”
聽著玄子略帶嘲諷的語氣,王言就知道他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暗自感慨了一聲,史萊克學院萬年的榮耀,似乎真的已經蒙蔽了不少人的眼睛。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這一次預備隊的修為,便足以說明了他們在培養魂師方面的能力了。
“玄老,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如今成立了魂師班,其中的老師許多都是來自原斗羅三國,甚至……”
王言看著玄子逐漸認真起來的表情,又說道:“甚至其中還有是史萊克出身的,培養魂師應該不成問題。”
玄子的目光瞬間凌厲了圈起來:“真的有史萊克出身的人加入了日月?!”
他的語氣有些震驚,還有些不可置信,實在是不敢相信在史萊克的“洗腦”之下,竟然還會有人“投敵叛國”!
王言點了點頭,明顯能夠感受玄子身上屬于超級斗羅的怒火。
玄子目光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兇狠的神色:“身為史萊克的學員,竟然背叛了自己學院加入日月!”
“他……到底是誰?!”
看著玄子的樣子,王言卻是猶豫了起來。
他擔心自己說出任鈞的名字和如今的身份,玄子直接就要沖到同在酒店頂層的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那里,然后直接就動手了!
如果這樣的話,說不定還會引起雙方的大戰。
以王言對玄子的了解,他絕對是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如果不說,看玄子誓不罷休的樣子,怕是也要自己去問個明白了。
現在王言都有些后悔將這件事情和玄子說了。
不過看著玄子擇人而噬的目光,他心中一陣思索后,還是說出了一個名字。
“任鈞!”
玄子聞言,陰沉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思索的神色,顯然并未想起這個“任鈞”是誰。
王言心中一嘆,此刻竟然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
任鈞因為玄子的疏忽失去了一條腿,現在玄子竟然連他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也難怪之后他又接連兩次帶隊出事,這完全就是沒有將之前的教訓放在心上啊!
“玄老,任鈞曾經也是學院的內院學員,后來還留校當了老師。”
王言又提醒了一句,符合這樣條件的學員可是不多了。
玄子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像是被驟然冰封的激流,那些即將沖破喉嚨的斥責卡在齒間,連帶著額角跳動的青筋都慢慢平復下去。
他臉上的怒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空洞的平靜,仿佛剛才那個怒目圓睜的人只是旁人的幻影。
任鈞……這個名字像枚生銹的鐵釘,猛地釘進記憶深處最不愿觸碰的角落。
往事如同被打翻的墨汁,在腦海里迅速暈染開來。
那場失控的小型獸潮,沖天的火光,還有少年們驚慌失措的哭喊……
玄子的呼吸驟然一滯,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當時的任鈞作為外院的老師,為了保護學生們獨自留下斷后。
但只是七環魂圣的任鈞,在萬年魂獸的圍攻之下根本就沒有堅持多久。
當他從遠處趕回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十幾名學員死傷過半,任鈞也是失去了右腿。
仔細想想,除了那場事故剛結束的時候,他在愧疚之下去看了幾次任鈞,之后逐漸便將其淡忘了。
甚至他什么時候離開的學院他都不知道。
如果對方是因為這件事情而最終加入了日月帝國,那他便是任鈞背后的推手,他也難辭其咎!
所以在這一瞬間,本來還怒火中燒的玄子,一下子便安靜了下來。
王言見此也算是稍微放心下來,至少看樣子玄子應該不至于去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那邊去鬧了。
“當年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他!”
玄子的聲音有些沙啞,臉上也浮現出了痛苦的神色。
但隨即他又說道:“離開學院后他想去哪里學院無權干涉,但他所掌握的知識,都是史萊克學院萬年來積累的經驗,老夫絕對不允許他將這些知識傳授給日月!”
王言聞言一愣,心中也是有些無語,合著玄子剛才也只是愧疚一下啊,還是不準備放過任鈞?!
王言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玄老,您可別亂來啊!”
玄子瞥了他一眼:“放心,現在我不會出手。”
“我倒是要看看,他在日月教出來的學生到底有幾分水平。”
“至于清算,等到比賽結束再說。”
看著玄子堅定的目光,王言知道他怕是不準備讓任鈞返回日月帝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