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木透體而過,沒有對面具男造成絲毫傷害。
“小輩,別以為打敗了三尾就不可一世了!”面具男站在那里一動不動,處變不驚。不管強不強,反正逼格很足,不了解情況的人還真就能被唬住。
“那你倒是給我打一個試試?。俊毙且帮L還真不怕帶土這個紙老虎,在他看來,這家伙只是很難殺,要論戰(zhàn)斗力并沒有多強,何況星野風現(xiàn)在的左眼就是帶土的弱點。
不過這個時候打圓場的出來了,絕的本體從旁邊的地里浮出,“哎呀呀,斑大人,你跑的太快了,哈嘍啊,阿風!”
“絕?本體都來了,那個分身傳遞消息還真夠快的嘛?!毙且帮L看了看被他甩到一旁的白絕分身,已經(jīng)跑到了絕的身邊了。
“我們的消息是實時共享的,也得虧是實時共享,不然還真不知道你卻擁有仙人模式和木遁呢!”
“怎么,加入組織的人都要把自己的情報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嗎?”
“當然不用,我們來只是想和你說你操之過急了,沒有必要現(xiàn)在就把三尾抓了?!?/p>
“你們不要啊,那正好,把它給我吧?!毙且帮L作勢將矢倉送到了身邊。
“你這家伙,完全沒把我放在眼里??!”從面具男聲音聽來明顯是發(fā)怒了。
面具男在一陣旋渦中迅速消失,而后便是出現(xiàn)在了星野風身后,手持黑棒打算刺下。
但是迅速的被星野風背后伸出的樹木擋了下來,“仙人模式的感知力在忍界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你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斑大人?”
星野風轉(zhuǎn)身對著面具男抓去,然而依舊是徒勞,他的手像接觸到夢幻泡影一般,從中再次穿了過去。
而后在手徹底從面具男身上穿過后便被他抓住,然后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想要把星野風吸收進去。
“敢直接和我進行身體接觸,你還真是勇敢呢!”
“死神,上身!”星野風和他接觸的那只手上面重疊了一道布滿符文的虛影手臂,而后猛地一拉,將面具男的半截靈魂便被拉出體外。
帶土一下子感到了無比的痛苦以及抽離感,瞬間停下了吸收,化為了虛化狀態(tài),這下即便是死神的手也抓了個空,靈魂再次回到了他體內(nèi)。
面具男一個后撤遠離了星野風,心里暗罵一聲:“該死的長門這是招了個什么東西進來,人間道都出來了?”
“嘖,可惜,差點絕殺呢?!毙且帮L惋惜地咂了咂嘴。
“小輩!若不是我與柱間一戰(zhàn)后實力大幅退步…”面具男還想挽回些顏面。
“得了吧,就這兩下子,還和柱間打?木遁,扦插之術!”星野風雙手結(jié)巳印,打算引爆剛才被他打上去的木遁孢子。
“白費力氣。”
果然,即便是依附在帶土身上的東西,也并不代表就能和他一同虛化,他是可以選擇的,就好比曾經(jīng)貼在他身上的起爆符穿過了他的身體,現(xiàn)在的木刺也是對他毫發(fā)無傷。
“有意思!”星野風舔了舔嘴唇,瞳孔也有些微泛紅了,體內(nèi)潛伏著的欲望冒了出來,簡而言之,他有些上頭了。
“怎么找了一個瘋子進來?!睅劣行╊^疼,油鹽不進啊這小子。
“真不想用這招啊,木遁,地獄之亂!”帶土右手五指張開對著星野風而后從他那蒼白的手臂中冒出了螺旋狀的巨大樹木,配合了神威,猶如暴風亂舞一般的復合忍術,軌跡多變詭譎。
“宇智波斑不是用寫輪眼的嗎?怎么用開木遁了?”星野風右手同樣爆射出樹木和他對轟。
“這是我從柱間那里獲得的力量!”
轟!
雙方的木遁撞擊在了一起發(fā)出震天巨響,而后糾纏在一起,拼命的吸取著對方樹木中的生命能量,不過明顯是星野風占據(jù)優(yōu)勢,因為對方的目的不光要被他的木遁吸取能量,而且還要不斷被水球中的消化液腐蝕著。
“這水里便是我的主場!”
“狂妄的小輩!”面具男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漩渦,而后大量的水流灌注進去,整個巨型水球猶如荷葉上的水珠被插入了一根吸管一樣迅速變小。
“真想在他吸收我的水遁的時候,用飛雷神跳轉(zhuǎn)到他的身邊扣了他的眼睛!”星野風按捺住這個沖動,現(xiàn)在面具男隨時都在看著他,若是他突然消失,帶土必然會警惕而后迅速虛化。
星野風自問在水中那個阻力下速度絕對是達不到四代飛雷神二段用螺旋丸打擊帶土的效果。
“呲!”
而此刻,底下卻陡然又伸出了眾多樹木刺向星野風身邊的矢倉。
“絕?你在搞什么???我難道不是為組織抓尾獸的嗎!”星野風胡謅道,他只是想吃王八宴而已,尾獸怎么可能拱手讓人。
“抱歉了,我只對斑大人的命令負責!”絕沒有停下攻擊的意思。
“即便是個輔助,也這么難纏吶?!毙且帮L感慨道,這柱間細胞還真是“造福”忍界,隨隨便便粘上一些,抗下來的話實力就能翻身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此刻矢倉也是突然暴起,趁著星野風一心二用自己這里的壓制力降低了后迅速半尾獸化掙脫了纏繞在他身上的樹木,三條尾巴迅速擺動,充分發(fā)揮了烏龜?shù)乃?,由于現(xiàn)在體型較小還加上水球減小,幾乎是幾個眨眼就沖出了水球。
“我,擦?”星野風都沒想到這家伙逃命的速度這么快,簡直像是經(jīng)常演練吶。
帶土則是暗暗松了一口氣,他本來對于抓捕尾獸這件事情是能拖就拖,只不過是旁邊的宇智波斑意志化身一直在催促著,他不能做的太明目張膽。
要是按照原定計劃,在尾獸收集完畢之后,帶土下一步就要復活真正的宇智波斑,這就代表著,帶土要把魔像、尾獸、輪回眼拱手獻上,十余年費心籌謀,徒為他人做嫁衣,別說帶土了,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難以接受的!
所以說,現(xiàn)在的帶土是盡一切可能,拖慢抓尾獸的效率。
不然的話,他要是想,何必非要培養(yǎng)長門呢,建立一個不明所以的組織呢?
甚至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組織的行為壓根沒什么邏輯可言,收集尾獸和賺錢有什么關系?
也就是憨憨長門能信,畢竟這家伙幾乎是誰來說一嘴都能把他忽悠瘸了。
小時候彌彥說了他的理想,長門就全心全意的把彌彥的理想當成自己的理想。
而在帶土攛掇了幾下后,提出了一個什么忍者兵器威懾全世界的理論就帶著這個曉組織臣服于這個所謂的宇智波斑面前。
更有意思的是太子隨隨便便說了幾句,“雖然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不知道怎么終止戰(zhàn)爭帶來和平,怎么消弭仇恨,讓人與人之間相互理解,但是希望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p>
然后就被忽悠的把自己這條命都給搭出去了。
所以,即便是帶土給他的邏輯混亂的三階段他也去實施了。
至于說為什么帶土非要聽宇智波斑的呢?
那就是他還沒有解決自己心臟上的咒印和宇智波斑留下來的其他后手,他認為的宇智波斑意志化身,黑絕,怕是能夠輕而易舉的控制他。
所以他這次來也是為了接收三尾,延緩三尾被收入外道魔像的時間,同時利用矢倉控制霧隱,以報心頭之恨!
起碼等他找到解除宇智波斑對他心臟咒印的法門,其實一直也沒有找到,要不然他也不會四戰(zhàn)那會兵行險著讓卡卡西雷切捅了自己的心臟來抹除咒印,就這樣他還是幾乎去了半條命,差點死了。
“你們兩個有病吧?曉不是要尾獸嗎?我給你們抓來了,怎么還不樂意呢!”星野風有些抓狂。
不過他不可能對抓到手的獵物不進行保險處置,他又不是灰太狼,每次都讓羊跑掉。
“縛!”
只見矢倉身上陡然間攀附上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紋路,脖子上也出現(xiàn)了一串珠子將他勒住了往回拽。
“矢倉,是封印術!”意識空間磯撫對著他大喊,這一天發(fā)生的事情可太讓它心驚肉跳了。
“我知道!”矢倉也是無語了,這家伙身上手段怎么這么多?
雙手用力抓住那條項鏈,想要把它扯開,可是封印術下他實在是提不起力氣。
“水遁,水龍彈!”
“沸遁,霧龍之術!”
終于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條水龍掠來,將矢倉口含在嘴中帶離了星野風,而一條霧氣形成了龍對著星野風撲咬而來,不是簡單的霧氣,而是酸霧。
“得,非要拖,這下暗部來人了,絕還有那個斑,還要打嗎?”
想吃烏龜宴只能下次了,反正飛雷神標記還有,對面不光是暗部傾巢而出,還有那個血跡忍者照美冥和年幼的六尾人柱力羽高。
“要是早早的把矢倉給我,就沒有這么多事了!”面具男冷哼一聲,實則還暗喜,剛才他差點以為矢倉又要被他抓回去了。
“誰知道你是個什么家伙?還交給你,等著吧你,等我回去匯報給首領,看他怎么拿捏你?!毙且帮L隨口說。
“呵呵。”帶土不屑一顧,就那個傻子?
他讓長門往東他絕不往西,說抓九尾他就得安安分分的打入木葉強搶九尾。
就是這次做的實在是有點過分了,到手的尾獸給放走了,只能回頭讓星野風背鍋了。
“三位,好容易來我們水之國過一趟,不招待招待,有點說不過去吧!”鬼燈滿月提著鈍刀兜割走出,打算招呼照美冥和羽高弄死著三人。
“滿月!”矢倉出言阻止道,“讓他們走,今天的事情就全當沒有發(fā)生過!”
“水影大人,怎么…”滿月有些遲疑,這次他們傾巢出動,莫非還對付不了這三個人?
“按我的命令!”矢倉厲聲說道。
“是!”滿月正色回應道,雖然他和水影的關系近,有時候也能任性一下,但也知道該聽的命令必須要聽。
星野風看向絕:“怎么,對方知道了我們這么多情報,就放走了嗎?”
絕裝死般地沉入地下,帶土也是在一陣漩渦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群不明所以的混蛋!”星野風也是無語,現(xiàn)在就算是火力全開也應付不了這么多人,萬一殺不干凈,自己的底牌就說所無幾了,只能是緩緩沉入地下消失不見。
水之國一處隱秘的水岸停著一艘船,枇杷十藏和東森勇介就在船上,隨時準備跑路。
“咚!”
只是有人登上了船,枇杷十藏撩開簾子,看到渾身濕漉漉的星野風。
“走吧,東森先生?!毙且帮L招呼道,而后疲憊的坐在了長凳上,靠著墻。
“阿風?”枇杷十藏關切問道。
“呼!”星野風余怒未消地長出了一口氣,這個混蛋帶土!
“十藏,絕那個家伙是個叛徒,我已經(jīng)抓到了三尾,結(jié)果這家伙帶來了一個漩渦頭,非要搶我的尾獸,結(jié)果打著打著暗部來援了,尾獸也丟了?!?/p>
“絕是叛徒?這家伙幾乎掌握著我們所有的情報,他要是叛徒,那組織基本上也就成了一個篩子了?!?/p>
“那個漩渦頭說他是宇智波斑。”
“斑?多少年前的人了,早死了吧?”枇杷十藏明顯不信。
“我也覺得是,那家伙很弱?!?/p>
“誒等等,你這些話要素太多,我都有些接收不過來,你開頭說你抓了三尾?”枇杷十藏揉了揉太陽穴,他本以為能逃走就不錯了,結(jié)果還壓制了四代水影?
“取了些巧?!毙且帮L說著手上出現(xiàn)了一節(jié)木頭,而后又收回體內(nèi),“木遁,天克尾獸,所以暗部眾人來了我也只能撤退了?!?/p>
這次的動靜鬧得這么大,這情報恐怕也藏不住了,還不如坦率點告訴隊友。
“木遁血跡?”枇杷十藏麻了啊,這家伙怎么好東西這么多?
“好了,事實就是這樣,先把這次的戰(zhàn)況匯報給首領吧,我消耗過大,讓我睡一覺吧。”這也只是星野風不想浪費時間讓枇杷十藏問來問去地,這次“吃了”這么多三尾的生命能量,哪還會疲勞呢?
不過還是躺在了床上打算睡去,而枇杷十藏看了看他干脆也就盤腿坐下進入幻燈身的空間聯(lián)絡首領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