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要死了嗎?”干柿鬼鮫在大霧彌漫的山谷里,墜落途中腦中不斷閃回著自己的一生,“真是可悲的一生啊,總是在不斷背叛著信任著自己的人,看著隊友帶著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死去,無一例外。這樣的一個人,死了也好,人死萬事空。”
“噗,沙沙…”
原本已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干柿鬼鮫突然被層層疊疊而又松軟的樹木給攔了下來,砸穿一層層的枝葉后最終掛在了樹杈之上。
旁邊的絕在崖壁上一閃而過,“要是真的死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沒死嗎?呵,呵呵,早知道下面是如此境地,我殺他們的意義,又在哪里呢!”干柿鬼鮫的心中絞痛不已,他難得的感受到了一絲溫情,而后卻又不得不將那溫情親手埋葬,可到頭來,卻發現他做的這一切,完全是徒勞功夫。
“哈哈!真是煩諷刺啊,干柿鬼鮫!哈哈哈!”可憐的干柿鬼鮫自說自話,就那樣掛在里。
霧影村中,一名忍者提著滿滿一箱的鈔票,遞給了面前的一個高大的胖子,同時畢恭畢敬地道:“河豚鬼大人,合作愉快!”
西瓜山河豚鬼點了點被他接到手里的鈔票,“不錯,很有誠意,這是你們要的東西!”
說罷便將手中的一個卷軸給了那個人,而后便借著陰影遁走了。
“幾個暗號而已就能換五百萬。”西瓜山河豚鬼在住所中洋洋得意,這是他的一個下屬剛給他沒多長時間的情報,這種販賣自己國家情報換取錢財的事情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干了,甚至于已經是駕輕就熟。
夜晚里,酒館里買醉的干柿鬼鮫喝的酩酊大醉,卻聽到旁邊的座位上有兩個人忍者在抱怨,“該死的,不知道為什么,我們的暗號不知道是被敵人識破了還是被人泄露出去了,居然有幾個人破譯了我們用閃光越過敵陣傳遞的消息,結果晚上被人了解了我們的布置,害的我們的行動損失慘重!”
說罷狠狠地握著酒杯錘在飯桌之上,震出的酒水濺到了干柿鬼鮫的臉上,讓他略微精神了一些,不由得想到了那人咒罵的話語,“暗號被泄露?”
一般情況下,暗號的破解是需要比較長時間的,這個暗號是昨天才被他送到霧隱村的,除非暗號部隊是吃干飯的,不然的話暗號絕對不可能那么輕松的就被破解。
這也就是意味著傳遞暗號的環節出了內鬼,干柿鬼鮫自知肯定不是他這個環節出的問題,他屬于第一環,那只能是后面的家伙了!
“老板,酒錢放在桌子上了!”干柿鬼鮫說罷便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酒館,這件事情他要自己親自去查個明白!
不能讓那么多同伴換來的情報,給某個混蛋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給泄露出去了!
“呲呲!”
“干柿鬼鮫,你這個混蛋…”
只見赫然是西瓜山河豚鬼,渾身被多條鐵棒刺入,而鐵棒后面還系著鐵索,完全的禁錮了他的行動,使得他想要拔出背后的鮫肌都做不到。
“噗啊!”
伴隨著干柿鬼鮫面無表情地將忍刀刺在他的心口,給了他最后一擊,西瓜山河豚鬼在不由自主的嘔出一口鮮血便那樣失去了生息,四肢無力垂下,尸體就那樣被掛在了根根鐵索之上。
干柿鬼鮫隨手將染血的長刀拋在一邊,將鐵索放下,任由西瓜山河豚鬼的尸體摔落在地,“明明已經到了這個地位,卻偏偏要做這種事情,死不足惜。”
而后西瓜山河豚鬼背后背著的那纏繞著繃帶的鮫肌背在了自己身上,而后抬腿踢了踢死去的西瓜山河豚鬼,轉身打算離去。
“辛苦了啊,干柿鬼鮫。”
突然一陣娃娃音從他的身后傳來,干柿鬼鮫不由得一個激靈,打算拔出背后的大刀鮫肌對敵。
“他竟然疏忽了你這個部下,落得這個下場也是活該該。
不過這家伙暗通敵方,死有余辜,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大刀鮫肌新的主人了,而且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部下了。”
干柿鬼鮫咧嘴一笑,露出滿嘴鯊魚一般的利齒,“直到你也被我殺掉嗎?四代目水影大人!”
枸橘矢倉神色呆滯,但言語很有威嚴,“我可以信任那這樣的家伙,我知道你之前為了國家和村子一直在默默的做著那種骯臟的任務,只有完成了背叛任務的你,才會知曉這世界上存在的只有謊言和欺騙。”
“這種事情從我第一次殺害同伴的時候我就知道了!身為霧隱的忍者,卻在殺害同為霧隱的忍者,那自己究竟算是什么人?是敵還是友?
我的意義是什么?我的立場又在哪里?我正往哪里去?去到哪里才可以獲得內心的安寧?呵呵,唯一切身體會到的只有自己的虛假和現實的虛假罷了。”
但在干柿鬼鮫略顯驚愕的目光中,一個長發披肩的身影從四代水影背后的黑暗中緩緩走了出來,而他那閃耀著紅色光芒的寫輪眼也昭示著此人的不同凡響。
“那就讓我將你從這虛假的痛苦中解放出來吧,我來為你打造一個容身之所。”
干柿鬼鮫握著鮫肌的刀柄警惕地詢問道:“你又是誰?”
黑鷹不動聲色,自顧自的說道:“從你為這個國家執行任務開始,一直以來,你都做著殺死同伴的事情,但今后我倒希望你能夠以我同伴的身份戰斗吧。”
“你似乎很信任我啊,可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呢?”
“不對,這黑暗中閃耀眼睛!原來如此,之前我一直當做四代大人的人物,原來是你啊!原來是你在暗中一直使用著寫輪眼,操控著四代大人,哼哼,這世界果然處處都是虛假啊,不過能有操控第四代這個三尾人柱力的瞳力,你究竟是誰?”
“宇智波,斑。”
這個名字一出來,干柿鬼鮫的瞳孔頓時一陣劇顫。
“不,那個人已經死了很久了,我無法信任你,還請現出真身吧。”
“也好,信與不信都是你的選擇。”
只見面具男向前一步,走入光亮之中,而后摘下了自己一半的面具露出了那被砸傷的像是無數皺紋一樣的半邊臉,以及那一顆萬花筒寫輪眼。
“哦,呵呵呵,這顆眼睛做不了假,我相信您了,水影大人!”鬼鮫后面那句水影略帶嘲諷,但也確確實實認可了那個面具男,“那么您又打算如何給予我一個容身之地呢?”
“月之眼計劃!”帶土重新把面具戴回了臉上,“利用九只尾獸的力量合而為一后,將所有人類帶入到一個只有美好沒有痛苦,只有勝利而沒有敗者的幻術世界之中,比起這里,那里更像是一個沒有虛假的真實世界。”
“是嗎,那我還真想去那里看一看呢。”干柿鬼鮫看到那個面具男露出了自己真實的面貌,似是完全信任自己,他也就干脆松開了那刀柄,“那么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加入我的組織,為我效力,抓捕尾獸,早日實現月之眼計劃。”
“求之不得!既然這世界本身就是一個虛假的世界,那我還不如跟著您這樣強大的忍者,直接打造一個自己的理想世界!”
之后,四代水影便以鬼鮫妄圖刺殺水之國大名,企圖顛覆國家政權的罪名將他通緝,而鬼鮫也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叛逃出了村子,隨后便順理成章的被帶土邀請加入了曉組織。
掩蓋了長門的視聽,還以為他只是普通的叛忍,即便他知道這是斑介紹進來的人,可是也根本沒有想到,干柿鬼鮫徹徹底底就是帶土的忠誠手下。
只是可惜沒了多余的戒指,只能讓他先和蝎組隊,蝎是長門這一系的人,是被小南招募進來的,且是一口一個首領地叫著,于是乎帶土便打算讓鬼鮫順勢加入進去,為這個小組增添一份自己的影響力。
“戒指被先前叛逃的兩個混蛋給拿走了,你就先使用我的進行聯絡吧。”絕將自己的玄武戒指給了鬼鮫,反正他的分身密密麻麻,要想聯絡還有別的辦法,而且封印尾獸的話,鬼鮫的查克拉量也不少,夠用了。
“這樣啊。”鬼鮫接過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右手小拇指上,“那兩個家伙是誰?”
“大蛇丸和星野風,切記,遇到這兩個家伙先通知組織,不要擅自行動,我先和你說一下他們的情報…”
半刻鐘后,鬼鮫不由得感嘆道,“真是可怕的家伙,真難相信他才14歲。”
“走了,都在這里耽擱了這么長時間了,而且大蛇丸那家伙,我一定會親手宰了他的。”蝎最煩等人,尤其是等一個新人。
“哦,前輩和他有什么仇嗎?”
“只是單純的看他不爽而已。”蝎說罷自顧自的往前面走去了,鬼鮫笑了笑只能跟上。
另一邊的枇杷十藏有一種退休之后再被返聘的感覺,“上次的隊友是個小鬼,沒想到這次的比起上一個更是一個小鬼。”
“你這個只會玩刀的老古董,小瞧人是會付出生命的代價的!”迪達拉作勢要把手中的炸彈拋出去,讓那個沒眉毛的家伙見識見識什么叫做藝術。
“好了二位,現在不宜內斗,還是先行完成任務吧,組織這次懸賞可花了不少訂金。”白絕分身勸架道,他這個情報員做的還真是心累,每天都要這種火藥桶一般的組員做調和,且這兩天直接有兩個組換了人選,爆發出的矛盾沖突更多了。
“哼!不過聽說你之前也是那個星野風的隊友?”
“我怎么記得是我是我退到到之后才有的你這個候補的呢?”
“你這個混蛋,我再也忍不了了!喝!”迪達拉本身就是個暴躁性子,結果還被這個“老頭子”三番五次的出言不遜,直接灑出一大把的粘土飛鳥沖向了枇杷十藏。
“喂,冷靜啊!”白絕翻身雖然嘴上這樣說,可是跑的比誰都快,直接潛入了地下遠遁。
“水亂波!”
“轟轟!”
還沒等到水流沖過去,炸彈就已經爆炸了,只是炸開漫天水花。
待得水霧散去,便見到渾身覆蓋著黑紅色的盔甲以及身上有一層明黃色的光芒的枇杷十藏藏身在了那寬大的斬首大刀身后,基本上毫發無傷。
“有兩下子啊,小鬼,雖然說你是大野木的徒弟,可是這一招好像大野木也不會吧!”枇杷十藏略微捧了迪達拉幾句。
“哼,你這身東西,星野風留給你的吧,真不愧是好隊友呢!”迪達拉略微有些酸酸的,不過沒辦法,他們倆在一塊凈是拌嘴了,甚至打起來都是常有的事情,更何況星野風叛逃的時候毫無征兆,更是什么都沒有留下來了。
“沒錯,阿風雖然叛逃了,可是組織里沒有連坐這一套說法,不打算治我的罪,這一點比那個該死的霧影村好多了。”
枇杷十藏追憶那些個和星野風一塊做任務的時光,那時候他總是很悠閑,可是一時不察,星野風居然叛逃了,真是世事無常,不過他是大蛇丸的弟子,這一切也倒是沒有那么突兀了。
只是星野風給的這些忍具是真好用,而且和他出任務雖然危險,但確實省事。
“啊啾!”
星野風揉了揉鼻子,“怎么,莫非我在這里還會花粉過敏嗎?”
原本星野風在上一世就是個過敏人士,而這一次再度到了夏天,花開滿山,星野風剛一打噴嚏,便回憶起了曾經痛苦的夏季過敏時期。
“不對啊,我已經練就了六庫仙賊,哪還會過敏呢。”星野風下意識吸了吸鼻子,卻發現并沒有什么鼻涕,“多慮了應該。”
轉而繼續小心翼翼的培養著手中那小小一點輪回眼的玻璃體細胞,試著讓他們不斷的基因表達,然后分裂繁殖,可直到現在,它還只是一團半透明的膠裝組織,還沒有看出來和眼睛有什么像的。
“麻煩,眼睛的結構和細胞組成還是太復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