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同伴”被星野風以摧枯拉朽之勢接連摧毀,第三個輪墓影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知道自己絕無可能單獨對抗星野風,與其被輕易抹殺,不如發(fā)揮最后的作用!
沒有一絲絲猶豫,這個輪墓影子猛地引爆了環(huán)繞自身的全部十顆求道玉!
“轟——!!!”
十顆蘊含著森羅萬象之力的求道玉同時爆炸,那威力何其恐怖!
如同十顆尾獸玉在極近距離同時引爆!極致的白光瞬間吞噬了一切,毀滅性的能量沖擊如同超新星爆發(fā)般向四面八方席卷!
然而,當那足以將山巒蒸發(fā)的白光漸漸消逝后,顯露出的景象卻讓遠處的斑和帶土瞳孔猛縮。
星野風依然懸浮在爆炸的核心區(qū)域,周身覆蓋著一層流淌不息、宛如實質(zhì)的璀璨金光,任由毀滅性的能量沖擊沖刷,卻連一絲裂痕都未曾顯出。
他,竟是毫發(fā)無損!
完成了使命的輪墓影子,唄毀后,無聲無息地回歸到了宇智波斑的輪墓維度之中,等待著下一次的凝聚。
地面巨坑中,宇智波斑看著這一幕,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三個六道級別的輪墓影子,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就被對方摧毀殆盡,甚至連最后的同歸于盡式攻擊都無法傷其分毫!
這真的是人類嗎?
他不再猶豫,必須親自出手了!
斑的身影猛地從坑洞中沖天而起,背后剩余的三十顆求道玉(本體十顆,剩余兩個影子各十顆)如同黑色的死亡屏障般環(huán)繞飛舞。
他雙手結(jié)印,同時操控著自身和剩余的兩個輪墓影子。
戰(zhàn)斗瞬間進入白熱化!
斑右眼的輪回眼猛地鎖定了星野風!
“天之常立!”
一股無形的空間禁錮之力瞬間降臨,試圖將星野風所在的那片空間徹底凍結(jié)!
然而,星野風在那股空間之力即將生效的剎那,他左眼瞳孔中再次浮現(xiàn)出那扭曲的漩渦!
“神威!”
他竟然直接用神威將那一部分凝固的空間扯碎!
就在斑“天之常立”施法后搖的瞬間,星野風已經(jīng)和斑距離拉的非常之近了!
斑的左眼輪回眼瞳力瞬間爆發(fā)!
“天原裂界!”
在星野風必經(jīng)之路上,空間驟然被撕裂!一道漆黑的、不規(guī)則的類橢空間裂痕憑空出現(xiàn)!
裂縫邊緣閃爍著危險的空間亂流,足以將任何觸碰到的物質(zhì)徹底分解!
這種直接作用于空間本身的攻擊,理論上無視任何常規(guī)的物理或能量防御!
這就是斑左眼輪回眼所蘊含的、與右眼“天之常立”相輔相成的獨特瞳術(shù)之一!不同于右眼的空間“凍結(jié)”,左眼的能力是空間的“撕裂”!
它能夠直接在視點所在的空間坐標上,強行撕開一道連接著輪墓空間的破壞性裂縫,將目標卷入其中,或者直接以空間裂縫的邊緣進行切割!
這種攻擊幾乎無視任何物理防御!
不過再好的瞳術(shù)也得打得中人才行!
裂縫蔓延的速度快到極致,眼看就要將星野風吞噬或切割!
然而,星野風的反應更快!
借著他身邊求道玉作為支點,來回連踏。
霎那間來到了宇智波斑的面前,然后單手直接扣住了斑的頭顱,五指猛的一合。
嘭!
其整個頭顱瞬間爆開!
然而,本應爆開的血液卻沒有出現(xiàn),只是如同夢幻泡影般破碎,化作點點黑色的能量消散在空中。
與此同時,不遠處,原本護衛(wèi)在斑身邊的其中一個輪墓影子,其位置瞬間被真正的宇智波斑所取代。
原來,就在星野風手指即將用力的那千鈞一發(fā)之際,宇智波斑硬生生在極限時間之下,完成了與輪墓影子的位置交換!
“嘖……”星野風甩了甩手上那并不存在的血液。
他還以為這次能結(jié)結(jié)實實地捏爆斑的腦袋,沒想到這家伙反應這么快,倒是省得弄一手腦漿惡心自己了。
“看來這輪墓·邊獄,不光是個虐菜的神技,還是分身術(shù)和替身術(shù)的綜合體啊。”星野風心中暗忖。
另一邊,剛剛死里逃生的宇智波斑,心中充滿了后怕和驚悸。
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陰影!
星野風的速度和力量,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的應對極限!如果不是輪墓影子的替死,他恐怕真的……
然而,星野風這一次卻沒有像之前那樣,立刻追擊剛剛現(xiàn)身的斑本體。他的目光似乎根本沒在斑身上停留,反而像是隨意地瞥了一眼下方的地面。
就是這一眼,讓隱藏在地底深處,正小心翼翼利用白絕的感知能力偷窺戰(zhàn)場的黑絕,猛地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不好!”黑絕的意識瞬間發(fā)出了警報!
但一切都太晚了!
就在黑絕產(chǎn)生警覺的同時,星野風背后懸浮的求道玉中,有兩顆瞬間變形,化作兩根漆黑如墨、尖銳無比的長刺!
“咻!咻!”
沒有任何能量波動,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這兩根求道玉尖刺以一種超越了聲音的速度,激發(fā)出兩片小小的音爆云,徑直刺向了下方的大地!
它們的目標,精準無比地鎖定了隱藏在地底深處的黑絕本體!
速度之快,根本容不得黑絕做出任何反應!
“噗嗤!噗嗤!”
兩根蘊含著森羅萬象之力的求道玉尖刺,如同刺穿豆腐般,輕易地穿透了厚厚的巖層,精準地釘在了黑絕那由陰陽遁構(gòu)成的、理論上近乎不滅的意識體之上!
連同它附著其上的那部分白絕軀體,也一并被貫穿、釘在了地底深處!
“呃啊——!!!”
那兩根黑刺上散發(fā)出的森羅萬象之力,瞬間封禁了它所有的能力!
陰陽遁的流動被徹底阻斷,它無法再融入大地,野無法再操控白絕,就這樣被死死地釘在了那里,動彈不得!
這種同層次甚至更高層次的力量壓制,對付黑絕簡直是綽綽有余!也只有這種力量,才能真正有效地將其封禁!
“為……為什么?!”黑絕驚駭欲絕,“這家伙……沒事打我干什么?!我只是……只是斑的一個小跟班啊!!”
它完全想不通,星野風為什么會突然將矛頭對準自己這個看似“無害”的存在!
高空中,星野風感受到求道玉準確命中并成功封禁了目標,心中也是暗松一口氣。
“呼……終于把你這個老陰比給解決了,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他之所以剛才沒有立刻追殺斑,而是優(yōu)先解決黑絕,正是因為他深知黑絕的危險性!
這玩意兒就是復活輝夜的鑰匙!
星野風絕不能讓它再像原著那樣,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上演背刺宇智波斑、然后把那個老妖婆輝夜放出來的狗血戲碼!
提前將它徹底封禁,拔掉這顆最危險的定時炸彈,比殺死斑更加重要!
現(xiàn)在他還能靠著性命修為壓制宇智波斑,可要是把輝夜放出來,麻煩就多了去了,抓又抓不住,殺又殺不死,比宇智波斑難搞的多。
一旁的帶土,看著那兩根求道玉尖刺精準地釘入地底,但能模糊感知到那股恐慌),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慶幸。
“還好……還好不是打我……”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戴著面具的臉,冷汗差點流下來。剛才星野風的目光掃過他時,他真的以為自己也要步斑的后塵了。
剛剛互換了身形的宇智波斑也注意到了星野風這突兀的、針對黑絕的攻擊。
他心中同樣充滿了疑惑,但更讓他警惕的是——隨著剛才那三個輪墓影子的覆滅,他現(xiàn)在身邊只剩下一個輪墓分身了!
這意味著,那種能夠瞬間替死的保命手段,他最多……只能再使用一次了!
而且還得是他來得及反應。
就在斑念頭急轉(zhuǎn)之際,星野風已經(jīng)操控著那兩根釘著黑絕的求道玉尖刺,如同釣魚般,將那個不斷掙扎扭曲、卻又無法掙脫束縛的黑白意識體從地底深處“撈”了上來。
看著懸浮在空中、被求道玉死死釘住的黑絕,星野風并未就此罷手。
他雙手快速結(jié)印,一道道閃耀著黑色符文憑空出現(xiàn),如同蛛網(wǎng)般層層疊疊地纏繞在黑絕身上,施加了數(shù)重威力強大的封印術(shù),將其徹底壓制,確保它無法再搞出任何幺蛾子。
做完這一切,星野風才將目光重新投向地面上臉色陰晴不定的宇智波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呵呵……現(xiàn)在,只剩一個影子了。”星野風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要不要賭一賭,下一次,你還有沒有這么快的反應速度,能在我出手之前完成交換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刻滿了復雜封印符文的特制釜狀容器(封印釜),將那被層層封印、如同粽子般的黑絕小心翼翼地塞了進去,然后蓋上蓋子,再次施加了幾道封印,確保萬無一失。
看著星野風這一連串行云流水的操作,以及那明顯是針對黑絕的鄭重其事的封印,宇智波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你……”斑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為什么要對它出手?它不過是……”
“不過是什么?一個你自以為是的意志造物?一個小跟班?”星野風打斷了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懶得解釋的意味,“知道我為什么禁錮它嗎?”
他頓了頓,似乎又覺得浪費口舌:“算了,跟你說了,以你的性子,恐怕也不會相信我。我只能告訴你,這東西……是個禍害。提前處理了它,對大家都好。”
星野風這種說一半留一半、故作神秘的態(tài)度,確實讓斑感到非常難受。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這個星野風行事雖然乖張,但絕非無的放矢。
黑絕……不就是一個普通的、由自己意志和陰陽遁制造出來的意識體嗎?雖然有些特殊能力,但犯得著用求道玉這種級別的力量去對付?還如此大費周章地層層封印?
難道……黑絕身上,真的隱藏著什么連他都不知道的秘密?或者說,黑絕本身的存在,就代表著某種他尚未察覺的巨大威脅?
星野風這種表現(xiàn)帶給斑的折磨程度,不亞于他撒尿的時候,背后站著一群人!
這家伙如此好心,提醒自己“處理禍害對大家都好”?這怎么可能!除非……這個禍害,也同樣威脅到了星野風他自己!
斑看著那個被星野風鄭重收起的封印釜,面沉如水,眼神閃爍不定。
他僅剩的一個輪墓影子悄然無聲地遠離了他的身邊,隨時準備進行最后一次的替死交換。
星野風似乎看穿了他的戒備,卻沒有再繼續(xù)進攻。
他只是將那封印著黑絕的釜狀容器收好,然后好整以暇地看向宇智波斑,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只是飯后消遣。
“我知道,不管我說多少。”星野風緩緩開口,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滿嘲諷或殺意,反而帶著一種陳述事實般的淡然,“恐怕也沒有讓你親眼看到,更容易讓你接受。”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你對黑絕的來歷,對石碑的真?zhèn)危瑢δ隳恰轮塾媱潯澈蟮恼嫦啵欢ǔ錆M了疑問吧?尤其是……在我剛剛處理掉那個‘禍害’之后。”
宇智波斑沒有說話,只是一直注視著星野風的眼睛,還是暴露了他的好奇心。
“這樣吧。”星野風話鋒一轉(zhuǎn),提出了一個出乎斑意料的建議,“我們暫時休戰(zhàn)。你幫我去找一個人。一個……曾經(jīng)可能是寺廟里的和尚,但現(xiàn)在肯定不是了。他現(xiàn)在的名字,大概叫做‘慈弦’。”
星野風開始描述那個人的外貌特征:“個子不高,頭發(fā)……應該是剃光了或者很少,下巴頦上有一個很明顯的菱形印記,像是某種楔印。”他盡可能地將自己所知的關(guān)于慈弦(一式容器)的外貌信息傳遞給斑。
“找到他之后,”星野風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通知我,然后幫我一起,收拾了這個家伙。”
他看著斑那依舊充滿懷疑和警惕的眼神,拋出了最后的誘餌:“這個‘慈弦’……他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信息。關(guān)于黑絕的真正身份,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真相,包括……你心心念念的那個‘無限月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慈弦?世界的真相?無限月讀的內(nèi)幕?!
斑強行壓下內(nèi)心的驚濤駭浪,但眼中的好奇和探究之色卻難以完全掩飾。
當然,更多的情緒,是一種慶幸。
他清楚地知道,以星野風剛才展現(xiàn)出的壓倒性力量,如果對方真的鐵了心要對他趕盡殺絕,就算他還有最后一次輪墓替死的機會,就算帶土能發(fā)動神威,他們逃脫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或許他可以嘗試撕裂空間躲進輪墓的維度,但星野風那詭異的速度和層出不窮的手段,他真的有足夠的時間完成這一切嗎?答案恐怕是否定的。
現(xiàn)在,對方竟然主動停止了攻擊,還提出了這樣一個看似荒謬、卻又直擊他內(nèi)心需求的“合作”提議。
尤其是那關(guān)于“真相”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好。”良久,宇智波斑緩緩吐出了一個字。這并非信任,而是一種基于現(xiàn)實力量對比和對未知真相渴望的、暫時的妥協(x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