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姐姐。哎,你們怎么都在外邊?”
剛回到別墅,孟靈就發現阿大等人都站在屋外。
表情還都很凝重。
阿大看了眼跟在后面的張濤,低聲說:“孟小姐,小姐她……剛才突然暈倒,正巧霍一副在附近,現在霍大夫正在里面給小姐看病。”
“什么!司徒姐姐暈倒了!這么大的事你怎么才跟我說!”
孟靈推開他就要往屋里闖,阿大見狀連忙攔住:“孟小姐孟小姐,這不是事出突然,況且霍大夫已經進去了,我想應該沒有大事。”
“霍大夫?你剛才說霍一副,難道是那個說是祖上太醫,曾一副藥將一個瀕死的病人起死回生,號稱霍一副的霍神醫?”
看到阿大點頭說就是他,孟靈松了口氣。
拍打著初具規模的山包:“還好還好,霍神醫醫術精湛,司徒姐姐肯定會沒事的。”
“那個……我能進去一起看看嗎?”
張濤不出聲孟靈都快把他忘了,聽他這么說翻個白眼:“你就別跟著添亂了,人家霍神醫祖上是太醫,不是隨便的野狐禪可以比的,你要是想偷師麻煩換個時間,這要是耽誤了給司徒姐姐治病,我可饒不了你。”
她揮舞粉拳的樣子的確很可愛,但誰要是忽略這份可愛背后的能量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聽她這么說,張濤也本想作罷。
他本意是想要看看現在醫生的手段,和自己腦海中的知識相比較如何,但對方既然敝掃自珍,他也不是不識趣的人。
這時一陣藥香味傳來,
孟靈大喜:“熬藥了,聽說霍神醫看病只下一副藥,藥到病除,看樣子司徒姐姐沒事了。”
欣喜的她沒注意到張濤聳了聳鼻子后,眉頭卻糾結到一起去。
“柴胡……葛根……地骨皮……”
“喂,你在那嘟嘟囔囔做什么呢?”
張濤臉色一板,突然邁步要往屋內闖。
阿大眼眉一立按住他肩膀:“兄弟,再往前我們就不客氣了。”
剛才那一瞬間,張濤腦海中閃過不下十種反制的招數,可他還是忍耐住了,沉著臉說:“你們要是不想你們小姐出事,最好放我進去,這藥她不能吃,吃了最少減壽半年,嚴重的話可能危機生命。”
阿大冷笑:“你嚇唬誰呢,里面的可是霍神醫,小子,人家看病救人的時候你還是個細胞呢。”
“張濤,你發什么神經。”孟靈也走上前。
張濤卻轉頭說:“時間不多了,聞著藥味還有三十秒就要成了,這藥肯定是趁熱喝,藥性入腹想逼出來病人會承受極大痛苦,你要想想清楚。”
見他說的鄭重其事,孟靈也想起帶他來的目的不就是給司徒姐姐看病嗎?
難不成霍神醫的藥真的有問題?
孟靈突然喊道:“煮藥的,還有多長時間好。”
“半分鐘。”
聞言她一把拉起張濤的手:“阿大,讓我們進去,出了事我頂著!”
屋內,
一碗湯藥端到床前,一位穿著綢子長衫,鬢角花白的中年人對司徒霜說:
“司徒小姐,您暈倒是體內邪氣作祟,這湯藥對清毒祛弊有奇效,喝下便可藥到病除。”
“霍神醫的一副藥我自然是信的。”
司徒霜端起湯藥,剛要入口。
突得聽到門外傳來一聲:
“嘴下留藥!”
這一聲來得突然,司徒霜手一抖,大半碗藥湯全都撒在床上。
“哎呀!我的藥!”霍一副大為懊惱,氣急敗壞轉頭叫到:“誰在外邊大聲喧嘩!還懂不懂規矩!”
見到孟靈和張濤跑進來,霍一副指著他們:“你們……你們太沒規矩了,之前有人在外邊喊叫便也算了,現在更是毀了我的湯藥,可知我霍一副的規矩是一天只煎一副藥,一藥只救一個人,耽誤了最佳治療時機,你們負責嗎!”
孟靈也傻了,她就是想讓司徒霜先別喝,沒想到把藥給毀了。
現在只能把希望都放在張濤身上了,不然免不了今天要委屈一下。
可低頭一看,差點鼻子氣歪了,她被人懟的話都說不出,這小子竟然用鼻子去聞床。
“喂!大變態,你說話啊,你不是說藥有問題嗎!”
霍一副冷笑:“呵,可笑,黃口小兒竟然如此大言不慚!”
說罷對司徒霜一拱手:“司徒小姐,霍某規矩不可破,您的病在下還是改日再來。”
說完他竟然就要走。
司徒霜皺起眉頭,孟靈也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站在一邊扣手。
“霍醫生是怕破了規矩,還是說怕被人識破你這靠著假藥走天下的事啊?”
張濤這一句話,讓霍一副停下腳步來。
扭頭冷笑:“孩子,夏蟲不可語冰,醫道至遠,不是初窺門徑就能隨意置喙,眼下我這是在,說的不對大不了貽笑大方,可若是用在病人,你這可就是謀財害命啊,好自為之吧。”
霍一副的發言連孟靈都信以為真,以為自己真的誤信了張濤,打擾了神醫治療。
連忙上前:“不好意思霍神醫,這家伙我們不熟的,我們也是被他騙了,您先別走,剛才的事我跟你道歉,我們加錢,麻煩您再開服藥行不行?求求你了~”
霍一副十分堅定的搖搖頭:
“抱歉,規矩就是規矩。”
“我出一百萬。”
“額……”他不堅定,但還是搖了搖頭。
“兩百萬!”
對孟靈來說,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算事。
“還不行啊?三百萬。”
“不用往上加了,你就算加到三千萬他也掏不出第二幅藥。”
見張濤還在拱火,孟靈沒好氣:“你閉嘴吧,早知道就不讓你進來了。”
張濤沒在意她的態度,而是走到霍一副面前,先是用鼻子嗅了嗅,上下打量一番胸有成竹道:
“霍神醫,你連最基本的藥理嘗試都沒有,讓一個體質陰寒的人喝下這么多寒性藥材,你居心何在?
還是說,你就那么自信你的‘激素’能永遠不被人識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