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完蛋了......”
“可惡,什么鬼啊......!”
面對天空與地底襲來的寶可夢,兩個寶可夢獵人幾乎喪失了反抗的欲望。
就算拼盡全力打敗它們又如何,剩下的那只詭異怪物又該如何解決,誰敢去面對這種恐怖的玩意啊!
正在這時,毛崖蟹的頭頂忽然出現一顆綻放著鮮花的翠綠團,它的眼睛咕嚕的轉頭,向上望去。
砰!砰!砰!
連續的劇烈爆炸震得毛崖蟹頭昏腦脹,無數濃郁的花粉在四周飄落,它這時才意識這是一個花粉炸彈。
不僅如此,震耳欲聾的爆炸讓依靠回聲定位的音波龍發出慘烈的叫聲,它瘋狂的扇動翅膀,全然未能注意頭頂搖搖欲墜巖石。
“吼!吼......?!”
伴隨一聲悶響,音波龍向地面墜落,結結實實的砸向毛崖蟹的后背,讓原本打算揮動蟹鉗的毛崖蟹幾乎喪失了意識。
“哈,哈,難道說我們得救了?”
“誰......誰也好,快來救救我,帶我快點遠離這個怪物!”
仿佛抓到救命稻草,兩人發了瘋似的向四周張望,而回應他們的,則是兩根堅韌的蛛絲。
只是片刻,他們的身體便被蛛絲綁緊,然后不受控的朝一側拉拽,最終后背硬生生撞向樹根,耷拉著腦袋失去了意識。
“記得把他們綁好了,操陷蛛,千萬別讓這兩個渣滓掙脫。”
密林的陰影中,小糸緩緩現身,熟練的把兩個寶可夢獵人的精靈球卸掉丟向根本拿不到的位置。
在小糸的身旁,是一只眼神銳利,姿態優雅從容的魔幻假面喵,剛才的爆炸正是它的杰作,必定命中要害的千變萬花。
另一邊,倒掛在樹上的操陷蛛聽從訓練家的指令,點點頭,又在兩個寶可夢獵人的身上纏繞了數圈蛛絲。
“比起這個,小糸,那家伙果然解封了災禍之寶......”
慢一步現身的北凡神情相當嚴肅,這只寶可夢是古簡蝸,擁有草與惡的屬性,是貨真價實的災禍之寶。
身旁的圈圈熊也露出從未有過的認真表情,它對眼前這只寶可夢帶有天生的敵意,這家伙散發的氣息簡直如同自己的天敵一般。
“開什么玩笑,你不是說它們很能打嗎?怎么會如此不堪一擊!
啊......比起這個,先關心發動偷襲的兩人吧......啊,沒錯,你們是什么人,這里可是我羅基朗大人的私人領地......!”
先是驚慌的質問身旁的寶可夢,羅基朗忽然一愣,這才轉頭朝北凡與小糸的方向看去,大吼道。
明明是青年與少女的組合,卻讓他感到強烈的恐懼,因為他們可是輕易擊敗兩只強大寶可夢的家伙啊!
按照這家伙的說法,它還需要一段時間積蓄力量,才能恢復真正的實力。
可惡,居然在關鍵的時候冒出攪局的混蛋,明明我的建國夢想才要剛剛開始啊!
“魔幻假面喵,不用顧忌,直接使用千變萬花吧。”
打了個響指,小糸并沒有開口解釋,和這種人贓俱獲的家伙廢話一句都是浪費時間。
“喵哈~!”
魔幻假面喵以鬼魅的步伐向前一躍,漂浮在身邊的花朵炸彈忽然消失不見。
“噫......快,快點保護我,我們不是約定好了嗎,喂啊!”
羅基朗抱頭蹲防,從小被家族寵溺長大的他,根本沒有勇氣反抗,他到頭來始終都是仗著身邊的強者,狐假虎威。
眼睛瞇成一道縫閃爍著紅光,古簡蝸顯得有些不耐煩,只見突然出現在頭頂的花粉炸彈猛地枯萎收縮,如同被榨干一般變成了啞彈。
接著,它晃動滑膩的觸手,隨意的將炸彈抽向一邊。
“喵哈......”
露出尖牙,魔幻假面喵顯得十分惱火,居然中斷它引以為豪的表演。
“我想起來了,在記載的神話當中,這只寶可夢擁有讓草木枯萎的力量,所以剛才才吸收了千變萬花中的草之能量,讓招式無效化。”北凡提醒道。
“啊,確實......抱歉,魔幻假面喵,先回來吧。”
小糸舉起精靈球,魔幻假面喵的眼中閃過一道幽怨,狠狠的瞪了一眼,不過對象是羅基朗。
沒辦法,身為獨占欲寶可夢的代表,誰叫這家伙妨礙了它與訓練家的時光。
“噫......呼哈......哈哈哈,干得好啊,你這家伙......什么,聒噪,啊,是指我嗎......呃!”
緩慢的站起,羅基朗抓住脖子,左右搖晃腦袋,然后清了清嗓音,隨手丟掉墨鏡,睜開閃爍紅光的眼睛:
“啊,啊,啊......差不多就這樣吧,你們好,我是已經受夠了這個愚蠢之徒的古簡蝸,至少借用他的嗓音,發揮唯一的作用吧。”
羅基朗的氣氛忽然發生改變,現在他倒是像個貨真價實的文人。
“雖然吸收了不少擁有王者資質寶可夢的力量,但千年的封印對我的力量磨損還是太過嚴重了啊......
原本是打算再吸收一些再把這個做著愚蠢美夢的家伙丟到一邊......”
他舉起雙手,賣力的鼓起極為夸張的掌聲:
“恭喜你們,挑選的時機非常不錯,到底是如何暴露的,嗯,果然是用詛咒轉移這種方法解開封印,太過大張旗鼓了啊。
還是說,是我入侵了那名擔任館主職位人類的夢境才導致暴露的?
呵呵,不用露出如此憤怒的表情,我已經解除了對他的糾纏,畢竟他明明身居高位,卻不壓榨鎮民,施行暴政......”
“別聽他的鬼話,北凡,將你再度封印,才是我們應盡的職責。”
趁著古簡蝸操縱羅基朗對話的間隙,小糸已經換下魔幻假面喵,派出了紅蓮鎧騎。
“不對啊,小姐,現在的帕底亞,已經沒有我降下災禍的理由了,你知曉我的起源嗎?!”
展開雙臂,羅基朗大聲質問道。
“枯萎草木,因暴政而詛咒的簡......加上你對“王”的憎惡。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記錄在木簡上的文字,是過去某位國王犯下的惡行吧,這是你所染上的最初怨念。”
借助小糸的分享的情報,北凡回應道,所有陷入瘋狂的寶可夢們,無一例外都是“王”。
“正是,說得沒錯,我因暴政而誕生......而且我已經知曉了,這片土地上再無國王,我只不過想恢復力量而已,有何過錯?”
羅基朗的口氣義正言辭,加上北凡的解釋,讓小糸少見的陷入猶豫,難道它其實并沒有想象的這么壞?
“我一路上見到,不正是你犯下的過錯......你又何嘗不是壓榨他人的暴君,古簡蝸!
然后,圈圈熊,斬斷吧,把那些鬼鬼祟祟伸來的觸須!”
“什么!?”
“吼!”
比驚呼的小糸快一步轉身揮動利爪,圈圈熊用劈開斬斷了從兩人身后地面伸出來的觸須。
“嘖......可惜,啊啊,看來我們避免不了一場戰斗了,呵呵,還有我是暴君?”
不快的砸了下舌頭,羅基朗的表情變得癲狂,大笑著后仰:
“哈哈哈,正是,我要建立屬于自己的王國,成為唯一的王,那時候,就不會再有其他的國王,不會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