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風,這并不是比雕之前掌握的招式,還是北凡在前幾日才教會它的。
說實話,它心中并沒有底氣能夠用好。
但不知為何,比雕的腦海中浮現伊布釋放熊熊火爆的模樣,忽然掌控了訣竅。
要想操縱好火系招式,需要熾熱的感情,而這份感情的能量來源,便是北凡的信賴。
羽翼燃燒火焰,比雕揮動翅膀,掀起滾燙的熱風,頃刻消融了恰雷姆的寒冰,在它的身上留下了數道灼燒的痕跡。
火辣的疼痛不斷刺激恰雷姆,讓它根本無法保持平靜的內心,戰意銳減。
雖然瑜伽之力能夠讓恰雷姆的物理招式威力翻倍,但同時燒傷的效果會減半物理招式的威力。
兩者相互抵消,如此一來,恰雷姆的進攻能力回歸了正常水準。
“哈,開什么玩笑,為什么運氣這么好!
但你們別得意,即便是扛著燒傷,恰雷姆也不會輸,再來一次冰凍拳,這次你親手來!”
珊娜從未想過勝利天平傾斜的速度會如此迅速,還是朝北凡那邊倒向!
內心的自尊不允許自己在這里輸掉,而且恐怕輸給他的話,自己大概率要被帕底亞聯盟抓住。
到時候自己還怎么戰斗,怎么利用家族的勢力,為自己制造消遣的家伙?!
只是燒傷罷了,用寒冷壓制完全沒問題!
冰霜在兩只手掌上蔓延,恰雷姆試圖壓制著燒傷的痛楚,再次發起攻擊。
通過剛才比雕釋放熱風暴露的位置,這次它絕不會被幻影所欺騙!
“再來一次,結果還是一樣,比雕,用暴風!”北凡抬手做出指揮。
“嘎爾!”
比雕露出認真的表情,揮動翅膀,掀起狂暴的龍卷風。
此刻,它只感覺天空仿佛屬于自己,空氣任憑自己的意志隨意操控,如果要說圈圈熊激活加護的感受,大概也不過如此。
那么再任性的操縱一下暴風,也不為過吧!
“姆?!”
恰雷姆瞪大眼睛,原本旋轉的暴風氣浪居然在接近自己的前一刻化作四道小龍卷包圍著向自己襲來。
耳邊是呼嘯的風浪,它根本分不清應該躲避哪道龍卷風,不會又和剛才的影子分身一樣,是制造的幻象吧!
戰場局勢瞬息萬變,僅僅是片刻的猶豫,恰雷姆便喪失了最佳的閃避時間,在四重旋風夾擊下,被狂暴的風旋卷上天空。
“給它最后一擊吧,比雕,破壞光線!”
空中的恰雷姆無法動彈,北凡沒有錯過這次機會,做出指揮。
“嘎爾!”
純粹的能量在比雕口中積蓄,化作破滅的光線向恰雷姆傾瀉而出,即便它嘗試用念力抵抗,仍舊無濟于事,在光芒中解除了mega進化形態。
“哈,開什么玩笑,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北凡,還有你的寶可夢啊!
我怎么可能,被這樣輕易的擊敗......啊啊,還沒完呢,你不會以為我只有一只恰雷姆吧?
我們之間的戰斗,還沒結束呢!”
聲音因憤怒與不可置信而顫抖,珊娜急躁的摸出一顆精靈球,中途差點從手中滑落,沒錯,剛才只是輕敵而已,我還沒有輸呢!
怪物,我?
雖然處于破壞光線的硬直狀態,不過比雕的嘴角仍然露出一抹笑容。
你是沒有見識過北凡的其他寶可夢,他們才是貨真價實的怪物,非凡的存在!
而我只不過是,稍微沾了些光的普通寶可夢罷了......
“奉勸你立刻停手,西德里家族的珊娜,這份狼狽掙扎的模樣,可是沒有半點美麗可言啊。”
高跟鞋腳踏巖石的聲音響起,光亮瞬間照遍四周,一名身著漸變色連衣裙,氣質高雅,有著淺棕膚色的紫發高挑女性緩步走來。
在她的兩側,是兩只高舉燈光的恰雷姆,宛如侍從一般。
“莉普......為什么焙固道館館主會來這里,你這個家伙,只是在拖延時間嗎?!”
珊娜認出了眼前的女性,她是不會忘記這個家伙,不僅在外貌氣質勝過了自己,連寶可夢對戰自己也贏不過她!
明明都是相同的恰雷姆,為什么輸的人會是自己,所以自己才會追尋其他的力量,選擇了超級進化。
可還沒等完成復仇,家族便改變了策略,選擇脫離帕底亞地區,沒想到還能再見到這個家伙。
該死,到頭來,自己還是贏不過莉普,她可是被剛剛打扮自己王牌的家伙,視作了救援啊!
“拖延時間......即便我沒有趕來,你也不可能贏過北凡,畢竟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展露著丑惡的傲慢。”
莉普纖細的手指撩動發梢,對北凡的評價相當之高,最近那場擊敗的海岱的對戰,自己可是沒有落下。
“別光說大話了,看我把你們全部擊潰,頭巾混混!”
珊娜咆哮著拋出精靈球,一只有著雞冠頭,兩手拉著耷拉皮褲的蜥蜴寶可夢出現在她面前。
然后,她抬起手臂,再次觸摸懸掛在耳邊的鑰石:
“再來一次,mega進化......進化,咕!”
眼前突然一黑,珊娜緊緊抓住胸口,大口的呼氣。
這種脫力的虛弱感,莫非是連續兩次的超級進化消耗了我的體力,雖然早有清楚,可沒想到反應會如此強烈!
難道說,是因為剛才被擊敗消耗了更多的體力嗎?!
眼見訓練家跪倒在地面,原本囂張無比的頭巾混混瞬間泄了氣,連超級進化都沒有,這還打什么,自己總不可能一挑三吧?
“總覺得,結束的很戲劇性啊。”
北凡搖了搖頭,看向已經來到身旁雙手抱胸,端莊而立的莉普。
“初次見面,莉普館主,我是北凡,感謝你的及時協助。”
“我不是說了,就算沒有我的幫助,你也沒有問題~”
莉普依然保持剛才的想法,俯視緊閉雙眼,狼狽不堪的珊娜。
“何況對方還是首席全力抓捕的舊貴族勢力,不過,沒想到他們居然真敢返回帕底亞,還如此的明目張膽。”
“是啊。”
北凡點點頭,如果不是也慈提前分享了兩人的信息,自己這次行動估計不會如此的順利。
“說起來,在我們控制她的行動前,空洞底層還有她的同伙沒有處理。
我之前是讓寶可夢看守這家伙的舉動,留了個保險,為了以防意外,還是盡快控制住他比較合適。”
“別擔心,那個家伙由我的好友凰檗處理,作為學院專門傳授對戰課程的老師,她的實力值得信賴。”莉普笑了笑。
提起凰檗,北凡腦海中立刻浮現了熱血教師的模樣,事實上在游戲中她的形象也是如此。
雖然莉普這邊只稱呼凰檗為好友,但她們的關系要親密的多,似乎還是青梅竹馬的關系。
“喂,莉普,我逮到你提到的人了,接下來要做什么?!”
響亮的聲音從底部傳來,還有幾聲吃痛的叫聲,顯然前者聲音的主人來自于凰檗。
“唉,真是的,還是一如既往的有活力啊。”莉普露出無奈的表情,“先待在原地不要動,我們這就與你匯合!”
嘗試著用自己最大的音量回復,莉普慶幸這里是焙固空洞,如果在外面被記者拍到,肯定會讓公眾質疑我身為模特與化妝師的水平,未免太不優雅了......
不過,某種程度上,自己還挺羨慕凰檗的,她依然保持著孩童時期的活力,而自己已經不能再一起當個野女孩了。
既然選擇了這兩份職業,就必須要學會維持自己的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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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晶片就只剩下一塊了。”
焙固鎮,重泥挽馬旅店,北凡端詳著桌面上鏤空的青綠色圓形晶片,從被逮捕的貝利手中,警方搜到了刻有西德里家徽的晶片。
然后,警方在也慈的要求下,將晶片仍然交給北凡保管。
把這枚晶片與先前的晶片拼湊,它們嚴絲合縫的組合,簡直就像從未破損的整體一般,讓人不禁在意究竟是用了何種材料,采用了何種工藝。
話雖如此,北凡現在最在意不是這個,是最后一枚晶片,大概率刻印著帕底亞王族徽章。
他現在根本不清楚這枚晶片的線索,甚至拜托多邊獸2型在網絡上查詢近代王族后裔的情報,也幾乎沒有。
明明無論是新舊貴族勢力,都在聯盟建立后分割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勢力仍不及當年。
可是王族卻在帝國破滅后消失的無影無蹤,宛如個小透明般,消失在歷史的長河當中。
莫非是王族的成員都死于反抗帝國的勢力,所以才沒有留下任何信息嗎?
北凡不知道,他又不精通歷史......歷史,對了!
腦海中浮現了一名專家的形象,他撥通了蕾荷的電話,片刻,手機中傳出回應:
“晚上好,北凡,如果是有關歷史的事情,我很樂意與你交談,如果是別的話題,那我明天還有課需要準備,就只能到此為止了。”
還是一如既往的熱衷于歷史啊,北凡在心中感慨了一句,開口道:
“別擔心,是與歷史相關,我想了解一下,帕底亞帝國破滅前后王族的具體故事。
我之前已經在網絡上調查過了,但基本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反而這倒是正常啊,因為我也不知道帝國破滅后王族的動向,這是帕底亞歷史的空白,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想請知情人給我講述一番......”
“原來是這樣......”
“嘛,北凡,你也不用擔心,我恰恰是那批知曉歷史更多的人~”
蕾荷用略顯得意的語氣,安慰著北凡。
“咳咳,讓我們直接進入主題吧,首先我們要明確一點,帕底亞帝國破滅的原因。
毫無疑問,與王族,準確來說是國王的暴行脫不開關系,加上先代幾任國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長此以來,王族搞得民眾怨聲載道,讓反抗勢力迅速的增加,加上新舊貴族兩大勢力的背叛,推潑助瀾以及主導,帝國迅速走向破滅。”
“不過,最后一任國王當時仍然手握大權,雖然他貪婪傲慢,殘暴無情,但對權利的把控堪稱一絕。
兩方貴族勢力也都是等這位末王突然去世,權力瞬間出現了空缺,才肯動手。”
“蕾荷老師,我有一個疑問,他沒有繼承人嗎?”北凡忽然提到。
“這個問題很好,或許是他的暴行上天都看不下去,據說他只有一個子嗣,還是老來得子。
在他去世時,估計才一,兩歲左右,怎么可能繼承王位,就算他年齡合適,估計也會被舊貴族操控,成為傀儡吧。
至于其他王族,呵呵,拋去國王眾多的妻子,都被這位國王給殺干凈了~”
“還真是殘暴的家伙,那么這名子嗣的去向是?”
北凡追問道,他身上應該攜帶著有關晶片的信息,或許還繼承給了后人。
“嗯,我選擇一個我認為比較可信的版本吧,據說國王預感到自己的死期將至,帕底亞各方勢力風起云涌,他的孩子根本無法安全繼位。
于是,提前將孩子交給自己最信任的親信,還攜帶眾多王族獨掌的秘密,以防不測,事實也是如此。
在新舊兩方貴族領導反抗帝國時,這名親信選擇離開了帕底亞地區,帶著唯一的后裔與王族的秘密,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準那天有人會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祖先曾是帕底亞知名的暴君呢~”蕾荷在最后笑著調侃道。
在感謝蕾荷的講解后,北凡掛斷了電話,到頭來,還是沒有任何結果,只能等也慈會長或者奧琳博士那邊的消息了嗎?
“說起來,索羅亞克,明明他們是西德里家族的人,你的反應遠比我想象的要平淡啊。”
北凡感到到索羅亞克在不知覺中接近自己,有的在意的詢問道。
索羅亞克只是默默搖了搖頭,因為當時保護你的安全更重要......這種理由怎么說的出口啊。
不過,這兩個家伙最后也會收到應有的懲罰,自己再施加更多的懲罰,反而不正確。
更何況,自己積攢千年的滿腔仇怨,要挑選一個最合適的對象釋放,那就是災禍之劍,還有使用它的那個西德里家族之人。
到時候,自己肯定會讓他們見識最恐怖的幻想,讓他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