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臨近中午,張遠開車帶著我趕往秦雨的住處,地圖顯示7公里左右。
“她住得可真遠,每天上班不得提前兩個小時出門。”張遠說道。
我沒有接他的話茬,雙眼緊閉靠在座椅上。
張遠又說道,“那個叫秦雨的女孩兒是不是對你一見鐘情。”
我假裝打起呼嚕,好讓張遠閉嘴,也確實起到效果了,難得安靜下來。
出了二環路,靠近三環附近,張遠將車停在路邊,我和他徒步走進一片城中村。
村里人來人往,魚龍混雜,還有許多流浪貓和流浪狗正在翻垃圾桶。
一直走到村里深處,向右轉了個彎就看見秦雨說到的老破小樓房。
見到的第一眼,就感覺這棟樓是公用廁所,公用一個水龍頭的那種地方。
似乎住在這里的女性偏多,從那些晾曬的性感時髦的內衣內褲看來,都是年輕的小女生,跟秦雨年齡差不多。
我帶著張遠上到頂層六樓,敲響606房門,開門的正是秦雨。
“你們來了,快請進。”
剛進入房間,我就感到一陣陰冷,當然不是陰邪之氣帶來的,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
秦雨招呼著我們坐下,倒了兩杯水。
三人尷尬地坐著。
我發現卸妝的秦雨也挺好看,長相清純,五官立體,就是臉色差點,整個人太瘦了些。
“你出去轉轉,我給秦女士治病。”
張遠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我又重復道,“你出去轉轉,我給秦女士治病,你在這里影響我發揮,影響治療效果。”
張遠不懷好意指著我笑。
“懂了懂了,我這就走。”
看著他猥瑣的笑,我就知道這小子肯定又是滿腦子齷齷齪齪。
房門關上那刻,我轉身看向秦雨。
“ennnnn……,那個秦女士,你要不先洗個澡。”
秦雨一下臉紅起來,低著頭小聲說道,“不是針灸嗎,怎么還要洗澡。”
我解釋道,“待會兒扎完針,我再給你藥敷,這樣就能徹底清除你體內的寒氣。”
秦雨哦了一聲,起身拿著浴巾走進衛生間,水嘩嘩響了十來分鐘。
等她走出來后,我說道,“你平趴在床上,把后背,胳膊,大腿露出來就好。”
秦雨怔在原地,弱弱問道,“是不穿衣服嗎?”
被她這么一問,我反倒緊張起來。
“啊……啊啊啊……你要是沒考慮好,可以改天再說。”
秦雨沒有說話,轉身走進臥室。
我心想著,得,白跑了一趟,昨日就應該在手機上給她說清楚。
正準備收拾東西時,秦雨喊道,“秦先生,你進來吧,我準備好了。”
聞聲我小心翼翼進入臥室。
看見秦雨只穿著一條黑色蕾絲花邊內褲趴在床上,用衣服蓋著自己的腦袋。
彈指間我被燥熱席卷全身,什么全力以赴,沖鋒陷陣在腦海里混作一團。
“秦先生,大概需要多久呢?”秦雨突然問道。
我立馬回過神來,有些結巴說道,“那個……沒……沒多久……最多一個小時就好。”
“嗯,好。”秦雨回應著。
隨后我打開針包,把銀針丟進一個鐵盒里,倒入適量酒精,用火將酒精點燃,直到火焰消失。
我搓熱雙手,輕輕放在秦雨背上,順著腰間往上推,來回數十下,初步活通一下經絡。
“我開始扎針了,有的穴位會有脹痛感,有的穴位會有酸麻感,這些都是正常現象,稍微忍一下就好了。”
秦雨嗯了一聲。
作為玄門傳人,又從小跟爺爺學習針灸之術,下的每一針都百分百精準落位。
每處穴位用針粗細,扎針深淺也都絲毫不差。
包括行針,提插捻轉也是信手拈來。
十幾分鐘后,秦雨后背連著四肢,大小十余處穴位,全都搞定。
慢慢地,秦雨身體開始發熱,整個后背開始發汗,頭頂也冒著白氣。
此時秦雨說道,“秦先生,我感覺一會冷得難受,一會熱得要命,而且胸悶。”
我笑道,“這是正常現象,由于你長期處于陰盛陽衰的狀態,身體也需要有個適應的過程。
“過了這個難受階段,陰陽平衡之后,你就會感覺非常輕松。”
“你現在側躺著,最后一針刺絡放血,完事后,就可以進行藥敷。”
秦雨翻身側睡,活像一個睡美人,性感的腰線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她依舊用衣服遮蓋著自己的腦袋。
我整理了一下褲子,隨后取出兩根最粗的銀針,命門穴位一寸深,腰陽關穴位兩寸深。
數秒后一起拔出,一顆顆黑色的血珠滲出來,直到血珠變為正常顏色。
我又讓秦雨平趴著,搓熱雙手,用大拇指輕柔兩個穴位,同時輸送點玄門真氣進入她的體內。
秦雨低吟一聲。
“真的舒服多了,秦先生您可真厲害。”
我心想那是自然,不同于江湖招搖撞騙的術士,我可是有真本事在身。
等藥包煮好,涼到最佳溫度,然后平放在秦雨肚臍和命門處同時我又開始按摩她的兩腳掌。
“原來足底按摩這么舒服,怪不得男人都喜歡去洗浴中心,或者足療店之類的。”
我呵呵笑道,“此按摩非彼按摩,你們那種只是簡單給客人放松,我這可是實實在在給你治病。”
秦雨嗯嗯了兩聲。
治療結束后,我起身走出臥室,順手關上房門。
秦雨穿戴整齊后走出房間,此時她面色紅潤,皮膚光澤白嫩,有種吹彈可破的感覺。
“以后好好吃飯,稍微長點肉,不然出門風都能給你擄走。”
秦雨微笑著,臉上露出兩個小酒窩,更加迷人。
“秦先生,我現在身上沒多少錢,這些您先拿著,等下月我發工資了,再給您添上,順便請您吃飯。”
我接過有零有整的一沓錢,只從里面抽了張十塊的,剩下的又還給秦雨。
“這些就夠了,也不用添什么錢,有緣分再見的話,我請你吃飯。”
聽我說完,秦雨原本紅潤的臉上增添了幾分羞色。
“那怎么好意思呢,下次你要還去那里洗腳,你就找我,我有內部員工價,能給你打七折。”
我也是喜上眉梢,“嘿嘿嘿,那到時候我就不客氣了。”
正樂呵著,張遠突然在外面一邊哐哐敲門,一邊大喊著讓我快開門。
我拉開房門說道,“怎么讓狼攆了,還是尾巴被人砍了。
張遠上氣不接下氣說道,“我……我看見……看見了……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我問道。
“就是……就是我斜對面的那個女人。”
“在哪?快帶我去看看。”我著急說道。
張遠指著對面三層賓館說道。
“我剛看見她先進了中間的屋子,過了大概十來分鐘,兩個男人也進去了,整整一個小時都沒出來。”
聞言我拔腿就往樓下跑,三步并作兩步,直奔那家賓館。
沒等前臺詢問,我直接沖向二樓,一腳踹開房門。
映入眼簾的是兩具干枯的黑色尸體,卻沒有發現那個女人的身影,這讓我再次陷入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