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話,我又跟著警方來到警局,再次坐在會談室,做筆錄的小警察見到我,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屬實滑稽。
“小伙子,你又來了?!彼f道。
我笑而不語,點頭示意。
還是同樣的配方,還是同樣的說辭,談完話后,按了手印。
我正準備起身離開,這時嚴軻走進來,小警察識趣地走出房間帶上房門。
嚴軻照常點了根煙,我心想抽這么多,不擔心肺癌嗎。
“老熟人了,長話短說,我們想請你幫忙破個案?!眹垒V神情嚴肅說道。
我微笑著回道,“協助警方破案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洗耳恭聽?!?/p>
嚴軻冷漠的臉上可算是流露出一絲笑容,見過兩次面,還是頭一次見他笑。
“你還記得上次抓的那個叫何勝的人吧,他突然暴斃了,但我們這里的法醫檢查后,得出結論是他原本就是個死人?!?/p>
“活死人?”我呢喃著。
“你說了個什么?”嚴軻問道。
我尷尬地笑了笑,接著說道,“能帶我去看看他的尸體嗎?”
嚴軻立馬起身帶著我來到停尸房,這里的溫度跟冬季三九天一樣,冷得讓人直打哆嗦。
同時整個停尸房也帶著些許的陰氣,畢竟這么多尸體停放在這里。
何勝的尸體被單獨停放在一間狹小的屋子里,仰面朝上,腹腔被劃開了一個細長的口子,里面的空空的什么都沒有。
我不禁好奇問道,“他的內臟怎么不見了?”
嚴軻抽了口煙說道,“給他開膛的時候,里面就已經是空的了,只剩下一顆干癟的心臟,但里面的流的是綠色的血?!?/p>
聞言,足以證明何勝確實是一個活死人,而這副軀殼原本裝的也只是一個惡靈罷了。
“他確實死了很久,我想他體內應該還有一樣東西,你們或許已經發現了?!?/p>
嚴軻毫不掩飾從兜里取出一個裝著紅色珠子的透明證物袋子。
“你猜得沒錯,法醫從他心臟里取出來這個東西,是所有人都沒有見過的東西。”
我接過袋子,仔細看了看,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說道,“按照玄門中人的說法,這玩意兒叫定魂珠?!?/p>
“定魂珠?好神奇的名字,具體干嘛用的?!眹垒V冷笑著問道。
要不是看在他是警察份兒上,就他剛才的神態,我直接轉身就走。
我解釋道,“定魂珠有兩個作用,一是用來守住活人的三魂七魄,不受亡靈陰魂的干擾,以免損耗陽氣?!?/p>
“另一個就是用于死者,鎮住他們死后產生的陰氣,如果運用點手段,死人也可以像活人一樣來去自如?!?/p>
我講得頭頭是道,嚴軻聽得是昏昏欲睡,顯然他依舊不是很相信我的說辭。
緊接著我繼續說道,“三天后,何勝的尸體就會化作一灘血水,最好這兩天能找出點線索,不然破案只會難于上青天。”
此時嚴軻欲言又止,點了一根煙,深吸了幾口。
“先是水底白骨,緊接著是活死人,現在又碰見大活人鉆墓地,還真是難于上青天吶?!眹垒V自言自語道。
我呵呵笑道,“嚴警官,您別氣餒,更何況我也要為我的朋友破除魔咒,我們算是一條船上的人。”
嚴軻一把握緊我的手說道,“那可太好了,我還生怕你不答應?!?/p>
看到他那激動的樣子,我心想,得,這是被他的外表迷惑了,真是人心難測。
離開警局后,我又火速趕往醫院。
剛來到住院病區,就看到兩名小警察站在顧妍病房門口。
他倆不像嚴軻那么冷漠,反倒是笑臉相迎,甚至還問起一些關于玄門的事情。
對于這些東西,我也只能說一半留一半,畢竟天機不可泄露。
如果全都抖落出去,引禍上身事小,殃及別人可就成了罪過。
隨后我走進病房,姜玲瓏神態疲憊斜靠在墻上,眼皮耷拉著,跟失去了靈魂一樣,只剩下一副軟綿綿的肉身。
“折騰了大半天挺累的,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休息?!蔽易呱锨罢f道。
姜玲瓏沒有說話,微微搖了搖頭,小聲嘀咕著。
“小妍,都怪我沒有照顧好你,我該怎么告訴在天之靈的叔叔阿姨?!?/p>
我才知道,原來顧妍已經喪失雙親,
如此看來,她可真是女強人中的女強人,一個人做了這么大的生意,非一般人能有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