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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兒啊,你這次帶回來的丫頭雖然修為尚淺......”大長老蕭空輕撫長須,眼中精光閃動,“但這血脈天賦,倒是老夫生平僅見啊!”
蕭澈聞言微微一笑:“大長老慧眼。小彩身負七彩吞天蟒血脈,乃是遠古異種。
只要資源供給充足,破境如飲水,不會有任何瓶頸。”
“七彩吞天蟒?!”蕭空手中動作一頓,白須都抖了三抖,隨即開懷大笑:“好!好啊!這等遠古血脈,放在中州都是各大勢力爭搶的苗子!”
蕭空越看越是滿意,繞著局促不安的小彩轉了兩圈,突然壓低聲音對蕭澈道:
“澈兒,這般天賦異稟的丫頭,你可要好生培養......”
說著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將來必是你的左膀右臂啊!”
蕭澈無奈搖頭,卻見小彩早已羞紅了臉,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七彩霞光。那嬌羞中帶著幾分欣喜的模樣,讓小醫仙以及青鱗不禁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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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戰過后,黑角域風云變色。
小彩之名,如驚雷般傳遍整個西北大陸。
誰都不曾想到,那個看似柔弱的七彩身影,竟是位九星斗宗的絕世強者!
距離傳說中的斗尊之境,也不過一步之遙。
毒宗山門前,每日前來拜訪的勢力絡繹不絕。
各方強者放下往日的倨傲,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恨不得將整個宗門門檻都踏破。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小醫仙站在殿前,冷眼看著那些爭先恐后表忠心的勢力代表。
就在數日前,這些人還暗中與魔炎谷眉來眼去。
當地魔老鬼隕落的消息傳開,魔炎谷剩余兩位長老尚未回過神來,便被蜂擁而至的各路強者圍攻致死。
曾經雄踞一方的魔炎谷,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
“清理得倒是干凈。”青鱗把玩著手中的情報玉簡,嘴角泛起譏誚的弧度。
那些參與瓜分魔炎谷的勢力,此刻正將繳獲的珍寶成車地往毒宗運送,生怕表忠心慢了半分。
短短七日,毒宗勢力范圍擴張了三倍有余。
原本魔炎谷掌控的礦脈、坊市盡數易主,其他勢力只敢戰戰兢兢地分些殘羹冷炙。
整個黑角域,再無人敢直視那道七彩倩影......
“將遺跡的消息暗中散播出去,務必要讓各大勢力都知曉此事。”
蕭澈指尖輕叩桌案,淡淡吩咐道。
“是,前輩。”
小彩輕聲應下,手上的動作卻未停歇。
纖纖玉指在蕭澈肩頸處嫻熟地揉按著,七彩霞光在指尖若隱若現,她竟是將斗宗級別的渾厚斗氣,化作最輕柔的按摩力道。
此刻的她哪還有當日橫掃魔炎谷的絕世風采?
眉眼低垂間,盡是溫順乖巧。
青絲垂落,在蕭澈耳畔輕輕拂過,帶著淡淡的幽香。
“這力道可還合適?”她輕聲細語,指尖在蕭澈太陽穴處打著圈。
見蕭澈舒服地瞇起眼睛,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若是讓黑角域那些強者看到這一幕,怕是要驚掉下巴。
這位殺伐果斷的九星斗宗,在蕭澈面前竟比最乖巧的侍女還要溫順。
小彩眸光微黯,指尖不自覺地緊了緊。她永遠那一天,是前輩將她給帶走,否則的話.......
“在想什么?”蕭澈忽然抬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小彩慌忙搖頭,眼角卻有些泛紅:“沒、沒什么......只是覺得能遇見前輩,真好。”
說著,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了幾分,仿佛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你是在想斗尊之約的事情么。”
蕭澈忽然轉身,指尖輕輕挑起小彩的下巴。
少女慌亂躲閃的眼神讓他不由失笑:“最多不過一年,你必能突破斗尊。這般速度,怕是連美杜莎女王見了都要自愧不如。”
小彩耳尖微紅,小聲道:“都是前輩栽培得好...”
“同是七彩吞天蟒血脈,資源不同,成長速度自然天差地別。”
蕭澈把玩著手中的茶盞,突然笑道:“就像打游戲。”
“誒?”小彩茫然抬頭,這個陌生的詞匯讓她眨了眨眼睛。
“比如你在塔下老老實實補兵時...”蕭澈指尖凝聚出一縷斗氣,在案幾上勾勒出簡易的地圖,
“人家卻已經接管了整個野區。”斗氣線條隨著他的話語不斷延伸,“吃線、刷野、控資源...”
小彩看著逐漸擴大的優勢方圖案,突然撲哧一笑:“所以前輩是把整個黑角域都當成'野區'刷了嗎?”
蕭澈的目光穿透窗欞,望向遙遠的天際線。
指尖的茶盞不知何時已經凝出一層薄霜,散發著森然寒意。
“黑角域...”他輕輕搖頭,“不過是個臨時落腳處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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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楓城,暗室。
幽藍色的火燭在墻壁上投下搖曳的陰影,韓楓盤坐在魂陣中央,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雙手結出一道詭譎的魂訣,眉心突然裂開一道細縫。
“嗤!”
一縷泛著藥香的幽藍魂力被硬生生抽離,在半空中扭曲掙扎,最終被強行按入特制的骨白色卷軸。
卷軸表面頓時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暗紋,如同活物般蠕動。
“咳...咳咳...”韓楓嘴角溢出一絲血跡,卻露出猙獰的笑容。
他顫抖著將卷軸遞給陰影中浮現的黑袍人影:“速去中州...親手交給慕骨尊者。”
魂殿護法伸出蒼白的手爪,卷軸落入掌心的瞬間,室內溫度驟降:“桀桀...韓楓小子,這次倒是舍得下血本啊...”
黑袍下突然爆發出刺耳的笑聲,整個暗室的燭火瞬間轉為森白。
當笑聲戛然而止時,原地只余下飄落的黑色灰燼,以及韓楓逐漸扭曲的面容......
如今圣者遺跡開啟在即,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只能劍走偏鋒,請慕骨老人前來。
此人的性格貪婪,如今我不過是斗王,事成之后會不會翻臉也說不定。
但是他已經沒有時間了。
他已經把希望寄托在慕骨老人的身上,這已經是他最后的翻盤點了。
“這是你逼我的...”
他盯著毒宗方向,眼中最后一絲理智被血色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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