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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老虛幻的身影微微浮動,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不過你也別急...”
他望向遠處雖處下風卻依然戰意昂然的小彩,聲音突然變得意味深長:“她既然敢直面慕骨,自然有她的底氣。”
蕭炎聞言一怔,隨即像是想到什么,目光猛地轉向遺跡方向:“老師的意思是...”
“不錯。”藥老輕輕點頭,“能讓一位斗宗有底氣挑戰三星斗尊的...”
話音未落,整座遺跡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那些古老的石壁上,無數塵封的符文同時亮起刺目的青光。
“遺跡開啟了?!”
天地間突然響起震耳欲聾的轟鳴,整座遺跡的古老石壁同時亮起刺目符文。
正在激戰的小彩七彩蛇瞳驟然收縮,手中紅蓮業火為之一滯。
“走!”
她當機立斷,玉手一揮,紅蓮業火瞬間卷起小醫仙和青鱗。
三人化作一道紅色流光,朝著正在洞開的遺跡大門疾馳而去。
“前輩交代的任務要緊...”小彩余光掃過身后窮追不舍的慕骨老人,眼中閃過一絲復雜,“這老狗...暫時還殺不得。”
“想跑?!”
慕骨老人徹底殺紅了眼,枯瘦的面容扭曲如惡鬼。他竟不顧左臂被毀的重傷,渾身爆發出駭人的黑霧,速度陡然提升數倍!
“三朵異火...”他嘶啞的聲音里充滿瘋狂,“值得本尊拼命了!”
那女人身上的海心焰和紅蓮業火子火,加上遺跡中可能存在的異火...如此機緣,足以讓他賭上性命!
“尊老!”
隱藏在暗處的魂殿護法們見狀,再也顧不得隱匿身形。
十余道黑影同時暴起,緊跟著慕骨老人沖向遺跡入口。
“蕭炎,速速跟上!”
藥老的聲音在蕭炎心中炸響,帶著罕見的急促。
“這遺跡深處,有股連為師都為之悸動的氣息.....此等機緣,必是為你而生!”
蕭炎眸光驟然一凝,體內斗氣如烈火奔涌。
他不再猶豫,腳步猛踏地面,身形化作一道黑色閃電,朝著遺跡深處暴掠而去!
......
當蕭炎踏入遺跡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屏住了呼吸。
“這是...”
他瞳孔劇烈收縮,握著玄重尺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眼前的世界完全顛覆了他的想象:整個遺跡內部竟是一片獨立的小型空間,廣袤得一眼望不到邊際!
空氣中流淌的斗氣精純得令人發指,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服高階丹藥。
更驚人的是,這些斗氣中竟蘊含著淡淡的異火氣息,讓蕭炎體內的玄黃火都為之雀躍。
“老師...這里的斗氣濃度...”蕭炎聲音發顫,“怕是比天焚煉氣塔最底層還要高出十倍不止!”
藥老的靈魂體完全顯現出來,白須無風自動:“不止如此...你注意看這些斗氣的流向...”
蕭炎凝神觀察,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些看似隨意飄蕩的斗氣,實則遵循著某種玄奧的軌跡,最終都匯向遺跡深處!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通道兩側密密麻麻排列的雕像。
這些雕像通體如玉,每一尊都栩栩如生,保持著不同的戰斗姿態。
蕭炎走近細看,發現雕像底座都刻著古老的文字:
“蕭族,第七十二代執法長老,蕭天策...”
“蕭族,第六十八代煉藥堂主,蕭靈韻...”
“蕭族...”
“這些都是...我蕭族先輩?!”蕭炎喉嚨發緊,指尖輕觸一尊雕像。
就在接觸的瞬間,那雕像突然亮起微光,一道虛幻的身影浮現而出!
“后世族人...”虛影發出滄桑的聲音,“接我焚天九式!”
無數信息洪流般涌入蕭炎腦海,竟是一套完整的地階高級斗技!
“這些雕像...”藥老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震撼,“都是蕭族先輩留下的傳承印記!”
這哪是什么遺跡啊!這就是蕭族所遺留下來的底蘊!
每一尊雕像都是由那些已經死去的蕭族之人化為的。
難怪蕭炎的玉牌竟然會引發感應。
蕭薰兒突然指向通道盡頭:“蕭炎哥哥,你看那里!”
在通道的盡頭,九根通天玉柱巍然矗立,每根柱子上都纏繞著不同顏色的火焰鎖鏈。而正中央的祭壇上,懸浮著一朵散發著毀滅氣息的暗紅色火焰...
“那是...”蕭炎體內的焚訣突然自行運轉到極致,“異火榜排名第六的八荒破滅焱?!”
就在此時,整個遺跡突然劇烈震動!
那些沉寂千年的雕像一個接一個亮起,仿佛在迎接什么人的到來...
“終于來了...”
一道比所有虛影都要凝實的身影在祭壇上緩緩浮現,他抬手輕點,九根玉柱上的火焰鎖鏈同時崩碎:
“我蕭族千年之后的小輩......“
那道虛影的聲音如同遠古鐘鳴,在整片遺跡空間內回蕩。
蕭炎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體內流淌的斗氣不受控制地按照焚訣路線瘋狂運轉。
“報上名字。”
蕭炎喉結滾動,單膝跪地,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不肖子孫蕭炎,拜見諸位先輩!”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了。
這哪是什么普通的圣者遺跡?這分明是他們蕭族先祖留下的傳承之地!
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像,每一尊都代表著一位曾經叱咤風云的蕭族強者。
“哈哈哈!竟然是八荒破滅焱!”
慕骨老人癲狂的笑聲突然在遺跡深處炸響。
只見這老鬼不知何時已潛入到一根玉柱旁,枯瘦的鬼爪正死死扣住柱身上那團暗金色的狂暴火焰。
異火榜排名第六的八荒破滅焱在他手中劇烈掙扎,卻被他用詭異的魂殿秘法暫時禁錮。
“此火,歸我了!”
他幽綠色的瞳孔里閃爍著貪婪的兇光,完全沒注意到整座遺跡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漂浮的蕭族先輩虛影,全都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他。
藥老虛幻的身影劇烈震顫:“這蠢貨...他在找死!”
果然,祭壇中央那道最為凝實的虛影緩緩抬手。
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整片空間的規則仿佛都被改寫。
慕骨老人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得了!
“骯臟的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