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必書雖然吊兒郎當,好賭成性。
但他對這山門之間的了解,可一點不亞于大師兄宋大仁。
當余秋說出毒神第三弟子。
他就覺得這件事情不小了。
毒神乃是萬毒門的掌門,他的弟子地位可不低,至少也是有望繼承萬毒門掌門之位。
如今,段如山就這般被人赤裸裸地帶回來,像毫無尊嚴的兩腳羊。
就連田靈兒也忍不住道:“余秋,你怎么把萬毒門的弟子帶回來?”
難怪剛才,余秋一直背著這么大的木乃伊。
余秋簡單解釋道:“這家伙想要殺我,所以被我打包帶回來了。”
聽聽,這像是人話嗎?
人家要殺他,余秋就把人家給帶回來,還是五花大綁。
這感覺就是赤裸裸的凌辱。
當田不易聽到這話。
不由的眉頭微皺。
“萬毒門的人要殺你?”
他似乎捕捉到一絲東西。
之前,田不易就擔心,有人想要殺人滅口,如今余秋安然無恙的回來,他就以為自己想多了。
可現在,余秋直接將段如山帶回來,能證明,想要殺人滅口之人便是萬毒門。
就連蘇茹也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連忙對著其他弟子道:“好了,你們回去修煉吧,小師弟的事情師娘以及你們的師父會處理,”
“至于今日,發生的任何一點東西,你們不能傳出去,若是被師娘知曉,可別怪我無情!”
蘇茹說話的時候,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神情極為嚴肅。
諸位弟子也是第一次見到師娘這副模樣,與平常見到的師娘很不一樣。
“弟子知曉了。”x6
他們紛紛點頭。
隨后宋大仁帶著諸位師弟離去。
這些事情不是他們能夠摻和的,畢竟,毒神的三弟子,在余秋的手上。
恐怕毒神與青云門不死不休。
待到眾人離去之后。
田不易才詢問道:“發生的事情,說說吧。”
余秋也是簡單解釋道,“之前他就在草廟村堵我,只是沒想到中了我的計,如今昏迷不醒,然后被我帶回來了。”
“看來這個奸細,迫不及待的除掉你。”田不易眉頭緊皺的說道。
同時背在身后的雙手也握了起來。
看起來頗為生氣。
“這件事情,必須告訴給掌門師兄了!”田不易打算道。
但余秋卻晃了晃腦袋,“師父,告訴掌門,說不定會打草驚蛇,如今,藏在青云門之人,”
“根本不知道段如山是生是死,如果將他活生生的帶給掌門,必將會引起更大的反彈,”
“反倒是,對外宣稱段如山死了,實則秘密將他藏起來,方便咱們慢慢找出奸細。”
余秋提議道。
他不想太早將蒼松道人供出來。
如今,他回到青云門,意味著沒有人能夠威脅他。
畢竟,有水麒麟在此地。
魔教之人難以入內。
所以他很安全,再給一兩年時間讓他發育,以后那些老鬼都不用懼怕。
等鬼王在流波山之行后,攻打青云門,他也能看一場戲,復制一波技能,同時,順帶將蒼松鏟除掉。
畢竟,蒼松可是最大的不安全因素。
他叛變之后前往萬毒門。
萬毒門就內斗倒臺了。
他去鬼王宗,鬼王宗同樣不久也倒臺,最后連合歡派,也被他用毒計給毀滅掉。
余秋都不知他到底是,藏在青云門的臥底,還是青云門的苦肉計,亦或是雙面間諜。
但魔教的覆滅,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如此多的功法法寶,他都沒來得及復制呢,魔門就沒了,怪可惜的。
而且,蒼松是真想讓他死。
所以,余秋不能留他。
必須親手殺掉!
若是留給道玄去處理,反倒會讓他逃脫,日后成為隱患。
可能連碧瑤的安全,都成為問題。
田不易眉頭緊皺,看著自己的得意弟子: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若是他知曉你沒死,必定報復你!”
“但是我在青云門不就安全了嗎?”
“你總不可能安全一輩子吧?”
“放心吧師父,段如山玉清六層,在我面前還不是砧板上的魚肉?我當時才玉清四層,所以再給我一點時間就足夠了。”
余秋自信滿滿地說道。
這時,一旁的田靈兒聞言不由得詫異,“你居然輕易的解決他?”
“當然,對付他們挺簡單的。”
“那你現在修為?”
“玉清六層。”
“……”
田靈兒聽到這話頓時愣在了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玲瓏雙眼瞪的老大。
下意識的抓住余秋的手。
感應一番,確信他的實力。
忍不住感嘆道:“你竟然超越我!你修煉速度也太快了吧!”
要知道,余秋從入青云門開始,到現在也不超過兩年半時間。
但就這兩年半,晉升玉清六層!
被稱為青云門第一天才的蕭逸才。
玉清九層,花了至少二十年時間。
齊昊,青云門第二天驕,玉清八層,至少用了一甲子時間。
余秋,玉清六層,兩年半。
這么對比,他們在余秋面前都是渣渣。
就連蘇茹也是,頗為驚喜,“下山歷練一年多,沒想到你成長這么多,宋大仁的修為也被你超過了。”
大竹峰弟子中,如今修為最高莫過于余秋。
就連田不易也重新打量起余秋。
旋即爽朗的笑聲道:
“好!好!好!不愧是我田不易的弟子,不僅修為進步神速不說,還讓萬毒門折損一名新秀!”
田不易從來沒有這么高興過。
一副終于熬出頭的感覺。
在一眾廢柴弟子中,培養出一位天驕,太不容易了。
然而,若是他說出這樣的話。
估計會被蘇茹狠狠的鄙視一番。
因為他一直都是對弟子散養狀態,只有蘇色費心費力的教導弟子。
說他培養出余秋,簡直臉皮比城墻還厚。
此時,田不易道:“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吧,畢竟,你如今也算獨當一面的弟子了,”
“日后,大竹峰的首座……”
他話還未說。
余秋直接擺手道:“師父,我可不打算坐首座位置,你還是留給大師兄吧。”
“為何?”
田不易不解。
當年他在大竹峰并非首座弟子。
上有比他強的師兄,下有比他強的師弟。
只是最后他厚積薄發,超越所有人,這才獲得首座之位。
所以,在他看來,余秋很適合大竹峰首座。
首座實力,代表著在門內的地位。
余秋解釋道:“我就一個好吃懶做之輩,你讓我去當首座,你還不如讓我當大竹峰掃地僧,”
“日常喝杯茶,瞧瞧風景,偷窺一下小竹峰美人,老婆孩子熱炕頭,這就是我的全部夢想了。”
余秋興致勃勃說著。
人生是為了什么?
不就是嬌妻嫩娃,外加一個能夠舒舒服服躺平的生活嗎?
田不易聞言,頓時怒了。
氣急敗壞道:“朽木不可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