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誰。”
“啊?那如何喜歡呢?”林晚月驚訝不已!
“妹妹還記不記得,那日我邀你去看燈會,回來路上遇險,我被人救了,是那人送我回來的。”回想起那人救她時的英姿,柳縈的臉頰不由紅了紅。
林晚月想起來了。那人是什么底細都不知道啊。
“我雖不知他叫什么,可我心中發(fā)過誓了,便不能嫁給旁人。”柳縈說得認真。
“可若那人不是東楚人呢?若那人是壞人呢?”當真覺得柳縈被呵護得太不知人間險惡,太單純了。
“壞人怎么會救我?”
柳縈反問的話,讓林晚月啞口無言!無奈問道“那姐姐想要如何做?”
“想來那裴翊也未必喜歡我,不如直接找他說清楚,讓他主動退婚。”柳縈將自己心中的計劃如實告訴林晚月。
“姐姐打算什么時候說呢?可需要我做什么?”
“北方雪災厲害,各地糧食短缺,裴翊被派去江南籌糧了,至少得等他回來。”
“姐姐已有打算那便好。”林晚月知道柳縈是打定主意了,便也不再多言,只說道:“如若需要我做什么,我定當盡力。”
“正好有一事要晚月妹妹幫我。”柳縈正在等林晚月說這句話,如今可算是高興了。
瞧柳縈點頭如搗蒜,惹得林晚月‘噗嗤’笑出聲了:“姐姐但說無妨,只要我可以做到的。”
“妹妹可否讓謝相幫我找到當日救我之人。”柳縈的眼睛閃著光,滿滿的期待。
聽到謝韞輕三個字,林晚月耳根不由得一熱。咳嗽一聲說道:“這...不知道謝大人愿不愿意幫忙。”
柳縈連連點頭:“妹妹去,謝相一定會的。我早先讓三哥幫我去查,可我三哥說一點消息查不到,好似有人故意遮掩了。想來也只有謝相能查到了。”
柳寒是魯國公府的三公子,自有他的人脈和渠道,連柳寒都查不到,那么此人一定不同尋常。
以那人渾身是傷的模樣出現(xiàn)在定國寺,就知道這人絕不是普通人!
受柳縈所托,林晚月終究還是去了丞相府。
本覺得不著急,過兩日再來也不遲,偏偏柳縈催得急,親自派了魯國公府的馬車來送她去相府。
奇怪的是林晚月分明第一次來丞相府,可丞相府的管家似乎認識他一般,客氣有禮目含欣慰帶她去了正堂等。
春闈在即,謝韞輕作為丞相也是忙得很,但管家告訴林晚月,謝韞輕會回府用午膳,所以此時來得巧正是午膳的時辰。
林晚月大約等了半柱香的功夫,謝韞輕果然一身紫袍官服進來了。進門的剎那,太陽金光籠罩在他的身上,耀眼奪目,身姿挺拔,翩翩走來的樣子,讓她挪不開眼。
“晚晚來了。”謝韞輕眼底的笑意掩藏不住。
那日是她先撩的謝韞輕,可后來被他掌控,想起他的吻熾熱又溫柔,臉頰粉盈盈地笑道:“謝大人公務繁忙,我本不該打擾的。”
“何談打擾,晚晚來,我甚是歡喜。”在林晚月身邊坐下,謝韞輕柔情似水的眼神,從進門的一刻起就黏在了她的身上。
“我想請謝大人幫我尋一個人。”
“何人?”好奇林晚月要找誰,挑眉問道。
“是那日從明王手中救下柳縈的人。”
聞言,謝韞輕的臉色不由得沉了幾分,嗓音壓低道:“晚晚為何要找他?”
聽出了謝韞輕語氣里的醋意,林晚月掩唇輕笑:“并非是我要找他,是柳縈要找他。”
驀然,傾身向前,在謝韞輕耳畔低語道:“怎么啦?謝大人吃醋了?”怕他會拒絕,不得不用些手段。
看著謝韞輕被她唇齒間吐出的熱氣,灼得耳根發(fā)紅,林晚月狡黠一笑!
自從兩人有了更進一步的接觸后,謝韞輕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引誘。趁她還未離開,大掌錮住她的后腦勺,便吻了上去。
沒想到他的力道如此大,林晚月險些往前撲去,雙手連忙撐住謝韞輕肩膀兩側(cè),沒讓自己落入他的懷中。
‘唔~’被他吻的有些喘不過氣。
稍微饜足之后才舍得放開她。攬著她的腰肢,抱到自己腿上,撩開她額上的一縷發(fā)絲:“找到后,晚晚該如何謝我?”
“謝大人想要我做什么?”林晚月側(cè)眸直視著他,反問道。
“晚晚瞧我這相府可還缺什么?”
從進相府大門的一刻起,便驚嘆相府的氣派。樓臺水榭一座座、石橋拱門一重重、池塘引入活水,周圍山石環(huán)繞,滿園春色,生機盎然。紅墻磚瓦,玉石鋪路,廊下琉璃燈一步一盞,奢侈極了。
地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金銀財帛又不缺。林晚月實在想不出相府還缺什么?
只聽謝韞輕唇角勾起,含笑道:“獨缺卿卿一人!”
最后謝韞輕允諾三日后會告訴柳寒。她算是看出來了,謝韞輕醋意極大,不過她本就沒關心那人是誰,也就無所謂了。
等林晚月回到林府時,就見林府門口已經(jīng)換上大喜紅燈籠,府門兩扇左右各一紅色喜字,紅綢高掛圍墻,一派喜氣。
街上的百姓紛紛頓足往里張望,三三兩兩地議論著林家是哪位公子或是小姐成親,京中竟無半點消息傳出。
外面的人以為林府即將辦喜事,熱鬧不凡,而府中卻沒有半點喜氣,甚至比往日里更冷清了。
林欣月即將出嫁,在閨房準備嫁妝。林知楊被戶部派去平江縣輔佐秦王賑災。林江遠也因為春闈近在眼前,協(xié)助禮部一起安排科考,日日早出晚歸。
府中只剩林晚月和蘇羽柔母女比較閑。因著謝韞輕的關系,她們不敢輕易來招惹她,林晚月也樂得輕松!
在路過林欣月的院子時,兩人正巧遇上。
見林欣月一臉疲憊,心中惻隱之心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