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蕭辰分別后,李由的身影幾個閃爍,便出現在了千里之外的一座孤峰之巔。
山風呼嘯,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他尋了一塊光滑的青石隨意坐下,從懷中取出了那枚系統獎勵的“天道花”。
此花一出,周圍的天地靈氣仿佛都凝滯了一瞬。
它沒有元神花那般流光溢彩,外表樸實無華,通體呈現出一種混沌的色彩,花瓣之上,仿佛有無數大道符文在生滅流轉,玄奧無比。
僅僅是看著它,就讓人心神寧靜,仿佛要沉浸在無盡的大道至理之中。
“好東西。”
李由拎起酒葫蘆灌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贊嘆。
他的神念沉入其中,瞬間,一股磅礴浩瀚的信息涌入腦海。
“原來如此,此花可助修士凝練道果,化為法相金身。”
李由喃喃自語,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修士踏入地至尊后,便是在體內凝聚道果。
而想要突破到天至尊,則需要將道果徹底凝實,并以此為根基,演化出屬于自己的法相金身。
法相一出,可引動天地之力,威能無窮。
這一步,不知難倒了多少驚才絕艷之輩。
而這株天道花,最大的作用,便是能夠百分之百地幫助修士,將道果演化為法相,從而順利突破到天至尊之境!
“對我來說,正好適用。”
李由心中大定。
他如今的境界,正是地至尊巔峰,隨時可以嘗試突破。
有了這株天道花,他突破到天至尊,將是水到渠成,毫無瓶頸可言。
將天道花小心地收好,李由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突破不急于一時,還是先四處逛逛,找個舒服的地方睡上一覺再說。”
他打了個哈欠,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山巔。
……
一片山脈之中,林木參天,靈獸嘶吼。
李由背著手,拎著酒葫蘆,優哉游哉地走在密林間。
忽然,他的耳朵微微一動,停下了腳步。
前方不遠處,傳來了打斗聲。
“嗯?有人在打架?”
李由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只見一片狼藉的空地上,一道白衣勝雪的倩影,正被五名氣息兇悍的黑衣修士圍在中央。
那女子身姿曼妙,容顏絕美,只是此刻俏臉泛白,氣息略顯紊亂,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
她手持一柄青色長劍,劍光凌厲,不斷逼退著圍攻她的敵人,但明顯已經落入了下風,身上添了好幾道傷口。
“白傾城,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為首的一名刀疤臉大漢獰笑道:“乖乖交出你身上的血色令牌,大爺們還能給你留個全尸!”
“沒錯!你一個人,難道還想跟我們兄弟五個斗不成?”
“識相的就快點,別逼我們動手!”
另外幾人也紛紛開口,眼中滿是貪婪與淫邪之色。
被稱作白傾城的女子,一言不發,只是冷著臉,手中的長劍舞得更快,劍氣如霜,試圖撕開一道缺口。
然而,這五人配合默契,攻守兼備,將她所有的退路都牢牢封死。
“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別跟她耗了,拿下她!”
刀疤臉大漢失去了耐心,怒吼一聲,手中鬼頭刀,當頭劈下。
其余四人也同時發動了最強的攻擊,從四面八方涌向中心的白衣女子,封鎖了她所有的閃避空間。
白傾城美眸中閃過一絲決絕。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突兀地在場間響起。
“嘖嘖,五個人欺負一個女孩子,還要不要臉了?”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眾人一驚,齊齊循聲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樹蔭下,一個身穿青衫,手里拎著酒葫蘆的年輕男子,正靠著一棵大樹,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
刀疤臉大漢眉頭一皺,厲聲喝道:“小子,你是誰?敢管我們黑風五煞的閑事?”
李由沒有理他,目光落在白傾城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真是衰呀,怎么每次見你,你都在被人追殺。”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白傾城先是一愣,隨即看清來人時,緊繃的神經猛地一松,險些站立不穩。
她又驚又喜,還帶著幾分幽怨地瞪了李由一眼。
“哼!要你管!”
“找死!”
見自己被無視,刀疤臉大漢勃然大怒,舍了白傾城,轉身一刀就朝著李由劈了過去。
“敢管我們兄弟的閑事,我先送你上路!”
血色刀光撕裂空氣,帶著一股腥風,瞬間就到了李由面前。
然而,李由卻像是沒看見一般,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輕輕地屈指一彈。
叮!
一聲輕響。
一道無形的勁氣,后發先至,精準地彈在了那柄鬼頭刀的刀身上。
咔嚓!
在刀疤臉大漢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的鬼頭刀,竟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寸寸碎裂!
緊接著,那道勁氣余勢不減,洞穿了他的眉心。
噗!
刀疤臉大漢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身體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沒了生息。
剩下的四名黑衣修士,全都嚇傻了。
他們甚至沒看清李由是怎么出手的,自己的大哥,一個貨真價實的圣人王境強者,就這么死呢?
“跑!”
不知是誰驚恐地尖叫了一聲,四人瞬間作鳥獸散,發了瘋似的朝著不同的方向逃去。
李由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是又灌了一口酒。
下一刻,四道細微的劍氣憑空出現,一閃而逝。
正在瘋狂逃竄的四人,身體猛地一僵,而后齊齊栽倒在地,眉心處都多了一個細小的血洞。
從李由出現到結束,不過是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
原本氣焰囂張的黑風五煞,便已全部變成了冰冷的尸體。
空地上,只剩下白傾城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個依舊懶洋洋地靠在樹上喝酒的男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李由這才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在她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白傾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俏臉微紅,沒好氣地說道:“看什么看?”
李由笑了笑,伸出手,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你啊你!”
白傾城吃痛,捂著額頭,嗔怒地瞪著他:“你干嘛?”
李由道:“就是想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