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成為丹師嗎?”
蒼老的聲音似乎在吸引裴衍,但他完全不放在心上,對老人的出現也并不意外。
“來得有點晚。”裴衍心想,“即便來得早,以我的天賦也不需要這樣的老頭指手畫腳。”
“哦,你是打算做炎龍髓骨湯,是不是?”老人詢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請教的意味。
裴衍沒有回應,只是專注于手頭的事情。他架起鍋開始熬湯,完成任務才是關鍵。
就在這時,裴衍的小院門口出現了一道妙曼的身影,正是鳳清璇。
“陛下。”裴衍恭恭敬敬地行禮,如同尋常人見到女帝那般,沒有了往日的親昵。
“看來衍兒是真心想要做一番大事。”鳳清璇心想。裴衍如此正式,顯然已經下定決心要獨立。盡管鳳清璇并未打算讓裴衍參與朝堂議事,但入了后宮后,他勢必會接觸到一些。
見他如今不再像往日那般爭奈心性,鳳清璇心中不免生出意思憐惜。
裴衍見鳳清璇身著黃龍袍,估計是剛剛忙完公務,便說道:“陛下來的正好,炎龍髓骨湯片刻就可熬制好,還請陛下品鑒。”
“嗯。”鳳清璇點頭。
裴衍搬來椅子,鳳清璇坐下。那雙如雕似琢的玉腿毫無遮掩,裴衍壓制著內心的沖動,心想:“我嘞個年上大姐姐,不帶這么誘惑少年郎的。”
腦海中,老者見狀笑道:“你小子,艷福不淺。”
“這讓我想起了故人,也曾有佳人傾心,老夫倒也幫過忙,哈哈。”
“小子,你既然要討好這女娃娃,不如拜老夫為師,我教你……”
老者話還沒說完,裴衍已經開始熟練地熬制炎龍髓骨湯。他僅憑武氣化火,融化輔助藥材,掌握的煉藥秘法竟然與老者如出一轍。
“你如何掌握這煉丹法?”老者震驚之余,心中不免疑惑。這煉丹法是他獨創,按理說裴衍不可能掌握。
裴衍與老者對話:“所以,還要我拜你為師嗎?”
老者:“……”
熬制炎龍髓骨湯,火不可太大,需文火慢熬。鳳清璇看著裴衍煉藥,心中暗自思量。煉丹師雖是稀缺職業,但偌大的靈凰古朝,人才不少。可若說誰有裴衍這般爐火純青的技藝,屈指可數不過十人。
煉丹師需要大量丹藥堆砌,且需沉浸此道二十年方可小成,而裴衍卻從未接觸過煉丹。難不成,他真的得到了藥圣傳承?
鳳清璇不傻,真假觀察即可分辨。裴衍不藏著掖著,便是對她最大的交代。這是他的機緣,若說穿對他并無好處。
少時,炎龍髓骨湯制作完畢。裴衍盛上一碗,放在鳳清璇面前。
“陛下,請品嘗。”
鳳清璇端起碗,炎龍髓骨湯竟有提神功效。她微微品嘗一口,原本的煩悶之意驅散大半。陰冥鳳體配上炎龍髓骨湯,可以緩解一些冥毒。
“好喝,有心了。”鳳清璇稱贊一句,繼續細細品味。
【叮,制作傳世佳肴——炎龍髓骨湯,任務出色完成,提升一段修為。】
裴衍來不及壓制,七星武皇頃刻間進入八星行列。這短暫的境界變化被鳳清璇敏銳捕捉到,她微微瞇眼,沒有說破。
裴衍感受著武氣如泉水般充盈全身,境界更上一層,對天地間的感悟也更加深刻。他裝作若無其事,轉身為自己盛了一碗湯,一飲而盡。
效果格外明顯,武脈提升帶來的是武氣凝實,以及經絡雜質剔除,實力再升一個臺階。
【叮!額外任務發布——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也要為自己。宿主展示出絕對的天賦,獲得女帝青睞,請拒絕女帝朝堂邀請。】
【任務完成獎勵:龍泉量天尺】
【本任務不可拒絕,友情提示,龍泉量天尺乃是地絕級武器。】
“地絕級啊!”裴衍心中暗喜,“系統獎勵還挺豐富的,上到丹藥境界修為,還有武器,就是任務有點坑爹。”
“衍兒。”
“陛下。”
鳳清璇一碗湯喝完,思緒也清晰不少。回宮之前,她還有些話要說:“你想獨立,我能理解。”
“不過裴家這些年樹敵無數,沒有朕的庇護,只怕有心之人會對裴家出手。”
“朕知道,我的小郎君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可家族之事并非小事,來朝堂打拼吧,也好讓朕看看你的成長。”
裴衍心知肚明。入帝宮以后,他就算不想接觸朝堂,少說也是三品官,一些事難以避免。可惜系統要他拒絕。
“陛下,我拒絕。”
鳳清璇臉色有些細微的變化。若說是尋常人拒絕,她倒也不在乎,可裴衍拒絕,女帝心中沒來由地不爽。原本好轉的心情,又糟糕了幾分。
“衍兒,沒人能拒絕朕兩次,你當真要拒絕?”
裴衍正色道:“陛下,好男兒志在四方。況且建功立業若不親力親為,豈不成了笑談?還請陛下準許。”
“咔。”
鳳清璇面前的碗出現了不規則的龜裂。
兩人眼神交鋒,裴衍不落下風。短暫之間,鳳清璇心中有些不舒服,輕哼一聲便起身。
“也好。衍兒既然想要建功立業,那朕便如你所愿。即刻起,裴家將不再是靈凰古朝的上家,可否滿意?”
裴衍聽出女帝生氣了。印象中,這是鳳清璇第一次對裴衍生氣。以往她都是像寶貝一樣哄著他,細細想來自己是不是過分了?
不行,得挽救一下形象。
“陛下,我只想要一個機會。多謝陛下賜我這一次機會。”
帝王決斷不可收回。鳳清璇聞言,明白這就像小孩子要展示自己那般,陰霾一掃而空。她背對著裴衍,嘴角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化作紅光消失在院落。
……
太師府。
宋征,宋太師坐在小花園內,垂釣湖中錦鯉。一上午了,也沒有錦鯉上鉤。忽然有魚咬鉤,太師身后站著的兩名校尉連忙附身上前。
“太師,魚……”
宋太師抽桿,一條金鯉魚上鉤。一旁校尉連忙奉承:“金鱗鯉魚,好兆頭啊。”
宋太師從魚嘴摘下釣鉤,順勢將魚放歸池塘。他小眼睛眨巴一下,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裴家,那個裴衍,呵呵……當眾休了女帝,有意思。”
校尉不明何意,低聲問道:“太師,可我聽聞,這裴衍定下半年之約。”
宋太師掛上魚餌,拋竿入池塘,從容道:“圣上天子鳳軀,豈容他人羞辱?能不能活過半年,不是我們說的算?”
“該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