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月公主面色一變,她絲毫不知情,被刺激下,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
崔君昱更是大駭:“父皇,您……您什么時候來的?”
皇帝沒回答,倒是孫皇后咬牙切齒回答了。
“在你們開始自曝的時候。”
崔君昱臉色頓時一片灰暗。
君月公主還坐在地上,看向他們,面如死灰,可比起崔君昱卻冷靜了許多。
“來得還真是時候,看來你早就懷疑我了,還沒少讓暗衛(wèi)監(jiān)視我。”她這話是對裴渡說的,但不忘看皇帝一眼,給裴渡上上眼藥。
暗衛(wèi)雖然被裴渡監(jiān)管,但暗衛(wèi)是皇室的。
皇帝面色發(fā)青,上眼藥明顯成功了,但目光依然落在她身上,不敢置信又恨鐵不成鋼,一言未發(fā)。
她猜她的父皇是被脅迫過來的。
而她偏就讓父皇失望了。
君月公主猜得沒錯,皇帝確實是被裴渡昏迷中被迫跟過來的。
裴渡順著線索,直接查到了君月公主身上。
公布他不是太監(jiān)后,他就一直等著君月公主的反應,一直讓暗衛(wèi)守著。
知道崔君昱也在,便直接帶著孫皇后,同時將昏迷的皇帝也直接抬過來了。
時間剛好趕得及,他們兄妹更沒有讓他失望,直接自曝了,君月公主刺激之下親口承認,一切都是她所為。
親耳聽到君月公主承認罪行,沒有什么嚴刑逼供,不管是皇帝還是君月公主,連借口都不好找了。
意識到這一點,君月公主便知道,今夜是沒法指望父皇保護他了,她也不敢指望他保護,畢竟她惹的可是護犢子護到極致的孫皇后……
下一瞬,如同所料一般,君月公主就被孫皇后狠狠打了一巴掌,隨即又是一巴掌。
而這只是開始,她的頭發(fā)被孫皇后捉住,隨即便是恨到極致的一巴掌又一巴掌。
沉悶的巴掌聲,沒有罵聲,只有拼盡全力的抽巴掌。
君月公主一開始還扛著,還嘗試躲開,可她本來就受了傷,哪里是孫皇后的對手。
被連續(xù)打了七八下之后君月公主撐不住了,她感覺耳邊都嗡嗡響,再打下去她要聾了。
她拼盡全力滾開,暫時躲開巴掌攻擊:“住手,孫焰,是你先搶了我母親的皇后之位,我才報復你!”
話音落下,君月公主慘叫一聲,原來是孫皇后一把抓住她頭發(fā),生生撕扯下她的頭發(fā),連帶著些許頭皮。
扯下了,孫皇后就再抓一把,逼著她去看一旁的皇帝。
“你心疼你母親,你恨我要報復我,那你怎么不一起恨你的好父皇,他才是罪魁禍首!”
“是他無能守不住皇位,所以需要我們孫家的幫助,是他自己選擇了孫家,放棄了你娘,你要恨你也該一起恨,結果你只恨我,提都沒提罪魁禍首。”
孫皇后嗤笑一聲,殺人誅心:“崔君月,還以為你多少長進些,結果你和你那貴妃娘,還有你窩囊父皇都是一模一樣,自欺欺人,專挑軟柿子捏。”
罵完,孫皇后抬手,又狠狠打了君月公主一巴掌。
她這十余年吃盡的苦頭,能直接將君月公主撕了。
君月公主被打得腫脹充血,受傷的眼睛包扎也掉了,瘋狂流血,甚至頭皮也開始流血。
她被打得暈死過去,又被疼得清醒過來。
可折磨還在繼續(xù),沒人阻攔。
她受不了這樣的屈辱疼痛,再次反抗起來:“放開我!我可是未來的長公主!”
“呸!”回答她的是孫皇后狠狠一腳。
出身將門的孫皇后,是會武的,即便她這些年再沒機會動手,甚至身體都孱弱了許多,但十余年的仇恨,讓她力氣大增。
她深知哪里才能最讓人疼,狠狠的踢了一腳又一腳。
崔君昱想阻止,卻被裴渡一招制服,踩在腳底下動彈不得。
皇帝想開口,卻被城郡王巧妙擋住視線搭話阻止。
沒人打擾,孫皇后得以親自報仇,發(fā)泄壓抑許久仇恨。
“你父皇還沒死,崔君昱還不是皇帝,還敢妄想長公主,本宮告訴你,害了本宮的孩子,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長公主。”
她便是死了,也會帶著她一起下地獄。
感受到孫皇后的恨意,嘴角帶著血幾乎暈死過去的君月公主卻忍不住笑出聲。
雖然眼下的場景,和她的所想象的孫皇后絕望她炫耀自曝全然不一樣,但看到孫皇后如此憤怒痛苦,她還是覺得暢快。
反正現(xiàn)在辯解無用,求饒無用,她也就破罐子破摔。
“但本公主也做了父皇二十五年的掌上明珠,而你也整整被蒙蔽了近二十年,痛苦了二十年,其實我一直期待這一日的到來,親眼看你痛苦的模樣。”
君月公主毫無悔改之心,還口出惡言的模樣,將孫皇后的怒火徹底點燃。
她一把抓起君月公主的頭發(fā),將她狠狠往地上撞。
“好,很好,我就讓你看看我痛苦的模樣!”
君月公主不過瞬間就被砸得頭破血流,一瞬間終于害怕了,怕被直接砸死過去,開始掙扎起來和皇帝求救。
“父皇,父皇救命!”
崔君昱大急:“住手,皇后你住手!”
皇帝也出聲:“皇后,住手,難道你還想直接砸死她嗎?”
“砸死又如何?難道她不該死嗎?”
孫皇后狠狠一砸,君月公主瞬間砸暈過去,躺在地上,額頭鮮血直流,生死不知。
皇帝面色一變:“你真將她砸死了?”
孫皇后眼底閃過一絲慌張,卻不是怕君月公主死了,而是這么死,太便宜她了。
“確認一下不就好了。”
她四下看了一下,葉晚棠很有眼力的,直接將角落洗手的銀盆奉上。
孫皇后贊賞看一眼葉晚棠,毫不猶豫潑上去。
葉晚棠潑水無用,好心踩在了君月公主手上,用力碾了碾。
水刺激傷口,十指連心,雙重刺激下,君月公主生生被疼醒了。
“我的頭,我的手……”
葉晚棠松開腳:“我一時沒注意。”
君月公主差點氣死,她的手都被碾破皮了,她的手這么大,她怎么可能沒注意到。
君月公主疼得渾身顫抖,死死看向葉晚棠。
“你是故意的!”
葉晚棠當然是故意的,皇后娘娘報仇,她收點利息還不行嗎?
裴渡是皇后兒子,也是她未婚夫。
要不是要給孫皇后報仇,她也想上去補幾巴掌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