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熙言語犀利到刻薄,句句都在暗指白姑娘,作為一個男子,實不該這般說一個姑娘。
可他心中不平,如同裴渡所說,她們不管是人品能力都遠遠不及葉晚棠,又有什么資格高高在上指責(zé)辱罵教導(dǎo)葉晚棠。
“今時今日這樣的時刻,葉姑娘才完成這樣的奇跡,解決了如此難題,我等深感慚愧,自嘆不如萬分佩服,卻沒想到,轉(zhuǎn)頭卻有人指責(zé)教導(dǎo)葉姑娘,許某只覺荒唐荒謬不敢置信。”
“若這樣葉姑娘都不配,那這世間我想再找不出合格的皇子妃了。”
許熙朝著葉晚棠躬身:“許熙代災(zāi)區(qū)百姓,感謝葉姑娘,感謝諸位感慨解囊。”
許熙肅聲行禮,令人動容。
此刻再說許熙和葉晚棠從前的關(guān)系,只會顯出自己的卑劣卑鄙。
站在許熙旁邊的都是同僚,今日也出了一份力,他們?yōu)樽约候湴粒脖辉S熙說服。
“李允代災(zāi)區(qū)百姓,感謝葉姑娘,感謝諸位感慨解囊。”
“常文代災(zāi)區(qū)百姓,感謝葉姑娘,感謝諸位感慨解囊。”
“楊文代……”
八位青年才俊站出來,都是君子端方,溫良如玉的人才,這一肅聲感謝,讓現(xiàn)場氛圍全然變了。
也讓李老夫人白公子等人,越發(fā)無地自容。
只有葉晚棠微笑著,大大方方回禮道謝。
“謝謝諸位的支持和理解。”
“葉姑娘客氣。”眾人立刻回,許熙已經(jīng)隱在人群中,也不再顯眼。
這樣的場景讓李老夫人更加僵硬,她盲羊補牢,尬笑著開口:“都怪老身說錯了話,聽到外人總說不配,也是想幫葉姑娘一次,不想殿下深情,倒是老身狹隘了。”
范老夫人心中嘆氣,語氣無奈緩和氣氛開口:“到底是老身說的媒,之前老身就說過他們絕配。”
葉晚棠面對范老夫人,笑了笑:“您老眼光好。”
裴渡接過話頭:“范老夫人,本王正在籌備婚禮,到時還要請您出山。”
“再籌備婚禮了?”范老夫人故意追問。
裴渡點頭:“是,奈何事情太多,之前錯過了最好的吉日,本王只能耐著性子等,葉姑娘自顧自忙,只有本王每日……焦急煎熬。”
裴渡第一次當(dāng)眾說這些話,有些不習(xí)慣,但態(tài)度表達得很清楚。
范老夫人看向葉晚棠打趣:“原來是殿下焦急,老身都不明白那些傳言怎么來的。”
葉晚棠瞟了一眼李老夫人,搖搖頭:“我也不明白,為什么大家會覺得是我非這門親事不可呢?”
他們明明是雙向奔赴,都是非對方不可。
葉晚棠沒說最后這一句,但對比她的淡然,在看裴渡的表現(xiàn),眾人的理解便是:明明是安王對這門親事不可。
李老夫人更尷尬了。
只有葉晚棠絲毫不影響,微笑著致歉,又客客氣氣送走賓客。
孫勝男全程盯著葉晚棠,眼底都是佩服自豪,看向裴渡的眼神卻略微帶著一絲嫌棄。
雖然裴渡表現(xiàn)也不錯,但她就覺得這是裴渡招蜂引蝶才引出來的。
范老夫人是最后走的,驕傲的孫勝男面對范老夫人倒是露出了一絲尷尬。
她倒是不后悔,而且覺著范老夫人以及范家,最好是在成親前就了解她是怎樣的人,否則成了親還更麻煩。
范老夫人身后還跟著范淼,小心看著她臉色,幸虧到最后范老夫人也沒表現(xiàn)出什么。
葉晚棠當(dāng)天說的話,以及裴渡說過的話,最快速度傳開。
有心人還最快速度將葉晚棠說過的話傳到孫皇后處,特別是最后那句。
葉晚棠那句“為什么大家會覺得是我非這門親事不可呢?”,孫皇后一聽,脫口而出四個字:“好生囂張。”
來傳話的人和白家有些緣分,聽聞眼睛一亮,還以為孫皇后要不滿了,結(jié)果下一瞬就聽孫皇后道:“晚棠實在太霸氣了,本宮好喜歡。”
傳話之人:“……”
萬萬沒想到,皇后娘娘竟然是這個反應(yīng)?
他們又失算了?本來還想借皇后娘娘的手教訓(xùn)一下囂張的葉晚棠。
還是皇后娘娘也是為了撐面子,故意這么說的?
孫皇后沒錯過這人的眼神,對此有些無語還有些無趣,為什么他們會覺得她會不喜歡晚棠呢?
葉晚棠將她這一生想做卻不能做的全做了,將她想說卻不能說的全說了,這般勇敢耀眼,她有什么理由不喜歡?
“晚棠這孩子,本宮就是覺得好,女子就該自立自強,這樣才算是真正的夫妻一體共進退,你看她這次做的事,本宮都佩服。”
這一點不能否認(rèn),這人只能道:“娘娘說的也有理,只是殿下竟是認(rèn)定她了,他到底是皇子,這守著一個女子,像話嗎?”
說出去都要被人笑話。
孫皇后再次反駁:“為什么不像話?一個怎么了?后院人少些,就能少掉許多爭斗,晚棠比十個八個百個都強。”
別說裴渡是皇子,便是皇帝也像話的。
有什么不像話的。
女人都可以只要一個男人過活,男人為什么不可以?
她這一生已經(jīng)在后宮中蹉跎,更喜歡裴渡和葉晚棠能幸福。
傳話之人:“但他到底是皇子,未來……實在不像話。”
看傳話之人還是不死心,暗示若成了太子甚至皇帝,不像話。
孫皇后真誠反問:“為什么不像話?只守著一個女人,男人是會死嗎?”
孫皇后這反問,讓人徹底啞了。
“當(dāng)然……不會死,”從未聽說過有男人因為只有一個女人死的。
孫皇后肯定點頭:“那就行了。”
傳話之人的沉默,震耳欲聾。
得,這未來婆婆是真喜歡葉晚棠,是真滿意。
盛京城中,未來幾日,全是那一日的慈善拍賣,還有關(guān)于葉晚棠和裴渡那些話,很多家族的一些計劃打算都被迫擱淺更改。
有人說葉晚棠不像話,但很多人大多是驚嘆羨慕。
而葉晚棠,早已將這件事翻過篇,不管外人怎么想,按照自己的步伐,和裴渡的賑災(zāi)配合行動。
與此同時,文樓也有了新動作,開啟新的征文辯論,重點便是這次的賑災(zāi),為避免出現(xiàn)貪贓枉法,也為了避免眾人的慈善被辜負(fù),她和裴渡配合會一一公布各地賑災(zāi)物資去向,歡迎眾人監(jiān)督。
針對賑災(zāi)的見聞見解,不管是災(zāi)民還是一路所見,便是商家,都可以投稿敘述自己所見以及見解。
為了讓百姓更好的了解情況,文樓還實時推出《文樓》報,每半月一刊,全大夏發(fā)行,也讓文樓的影響力更加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