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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鄭市。
金碧輝煌的高檔SPA酒店。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這個味道的牛奶?”
沈幼雛坐在包廂的角落里,但她才是屋子內眾人的絕對核心,雖然是坐著,但不難看出她能有...一米七五?身高是御姐...卻和臉上的甜...形成反差。
此時,她正盯著面前一排捏腳服務員里最不起眼的那個。
自己剛才說要牛奶,他在沒有詢問的情況下,從眾多口味里選擇了這一杯紅豆味的。
看著面前溫順垂著頭的男人,沈幼雛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你為什——”
“尊敬的小姐,我們只是店里服務最差勁的一批服務員,您不滿意,現在馬上給您換一批。”
額頭上劉海的陰影下,陳著努力故作平靜,用最克制的語氣打斷道。
此刻,酒店女經理面露尷尬,明明面前這個女人一直盯著陳卓看,很明顯對他有意思,這小子怎么就這么不識好歹?
“抱歉各位會員,我現在就換一批,相信我,下一批的雙開門和標準...”
陳卓沒聽完,就帶著身后十個男服務員一起朝大門走去——
都說世界上最尷尬的事就是在工作的時候遇見了同學,他們在會所里自豪夸贊自己這些年的機遇和財富,然后男同學的羨慕,女同學的崇拜...
而你只是酒店里的捏腳的。
最最尷尬的是,眼前這個最有實力的人...
自己在大學是她的——
贊助商,也就是俗稱的...
daddy....
大佬,幕后金主。
陳著攥緊了手,又慢慢松開,終于走到門前,正想趕緊逃離這個滿是老同學聚會的現場,卻不料——
“喂,那個走在最前面的男服務員。”
坐在包廂沙發上的一個女人喊道:“先別急著出去,把我面前的這些空杯子帶出去,還有我腳下的地板,也給我擦干凈。”
柳似煙...
自己的大學同學,沈幼雛的閨蜜,現在跟著沈幼雛做生意,黑色超短皮裙配絲襪...一點沒變。
陳著深吸一口氣,似乎是下定了破釜沉舟的決心,咬著牙拿起服務臺上的濕巾,溫順道:“好的女士,請稍等。”
“幼雛,來咱們姐妹喝一個!”
柳似煙指指桌子上的紅酒,女經理連忙小跑過去,倒了兩杯遞到柳似煙手上。
可當他遞給沈幼雛的時候,她卻沒有接過來的動作,只是死死盯著面前擦桌子的陳卓。
柳絲煙啐了一口,訓斥道:
“你趕緊擦,知不知道你擋住我給我們老板敬酒了!”
沈幼雛皺了皺眉,伸手接過紅酒,一口飲盡。
“別跟一個捶腿服務員生氣,不值!”
不值,這兩字從沈幼雛嘴里吐出的時候明顯帶有很多怨恨。
靠!
這個女人絕對認出自己了!
不值...
是啊,自己只是現在只是一個捏腳男服務生...
報復,絕對是報復!
沈幼雛是在報復自己當年——
“喂,桌子擦完不會擦地板啊?會不會服務?”
柳似煙指了指自己腳邊。
桌子是大理石的,挪不開,沙發和桌子間只要半米的空間,這里沒有拖把...
自己如果想在這么狹小的空間把地面擦干凈,就只能——
跪在柳似煙腳邊。
這女人...如果是自己當年...
他清楚記得,柳似煙大一的時候是怎么倒貼自己的,別說在自己腳邊,就是跪在自己面前,那也是常有的事!
算了,我忍了...
誰讓,自己現在只是一個窮鬼!
正當自己打算跪下擦地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算了小煙,現在擦了一會兒還得弄臟,我這雙鞋剛才踩臟了,服務員,你過來給我擦一下。”
陳卓臉色有點發白,自己寧愿在柳似煙腳下,卑微擦地。
也不愿意蹲在自己倒追的女人面前,給她擦鞋!
完了完了,這下可以確定她絕對是認出我來了。
沒想到這女人這么狠毒,這么羞辱我!
報復!這女人一直想報復自己!
可這么多人看著,包間里幾乎都是大學同學,如果不聽她的話,很可能被當眾揭穿,然后接受來自同學的嘲笑和鄙視......
陽謀!
好狠毒的陽謀!
要么卑微臣服在沈幼雛腳下,要么被眾多同學鄙夷......沈幼雛!算你狠!
陳卓還是做出選擇,不甘情愿走到沈幼雛面前,真想蹲下去,可——
沈幼雛直接把一條修長的腿抬到陳卓肩膀上,一邊喝著紅酒,一邊冷冷道:“快點。”
...不愧是舞蹈生。
雖然這樣的動作,大學那會兒幾乎每天晚上陳卓都能體會到,但每一次都會贊嘆舞蹈生的柔韌性。
可沈幼雛為什么這樣?哦,我懂了!
她是想讓自己回憶起當年和她在一起的時光,讓自己和現在的悲慘境遇做對比,從而自暴自棄!
狠毒,太狠毒了!陳卓一邊擦著黑色皮鞋,一邊想。
“哎喲,還是幼雛你玩的花!”
柳似煙笑著,似乎想起來什么,提了一嘴:“對了,你們還記得大學里,那個毀壞幼雛名聲的富二代嗎?”
“我聽說啊,他只是瀟灑了大學四年,畢業后他家里就破產了,連家里的地產和老房子都低價出售了。”
“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東山再起啊,我記得他叫陳卓...”
此話一出,就有人諷刺道:
“什么東山再起啊,他家里的生意全黃了,據說還不起債,爹媽都自殺了!”
“當時他進咱們學校就是運氣,不然,咱們中原藝術大學怎么可能要他?一個不學無術只會坐吃山空的廢物而已。”
“就是啊,當年仗著自己爹媽,在咱們學校橫行霸道,不知道捅了多少簍子,連及格都做不到,要不是他家里厲害,早勸退了...”
“活該,當年就是因為他,害的幼雛被人指手畫腳了好幾年!”
“你們這么一說,我全想起來了,聽說他畢業后就被討債人從房子里趕出來了,有同學在路過一個捏腳店時看見過他呢,不像咱們幼雛,現在已經是鄭市首富了。”
旁邊有人驚訝道:
“捏腳店,他不是破產了嗎,怎么還有錢去捏腳?”
引得一片哄笑,柳似煙差點笑岔了氣,捂著肚子笑著說:
“什么去捏腳呀,是陳卓他啊,在一家路邊捏腳店里當捏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