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過后,族長洪思危過來接洪祖萍離開。
云水坊市那邊已經重建的差不多,家族在那邊的生意需要有人主持大局。
在離開之前,洪祖萍還不忘捉弄和調戲洪臨淵一下。
最終,她在洪臨淵臉頰上留下一個香吻,弄得他有些不知所措,方才施施然離開。
洪祖萍邁著一雙勻稱筆直的大長腿,柔軟的纖細腰肢輕輕扭動,裙角微微掀起,露出些許白嫩光潔的小腿。
之前洪臨雅告訴洪臨淵,在奔狼領一戰(zhàn)中,姑姑的小腿被劃破好幾道,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傷疤。
如今,洪臨淵并未看到傷疤,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姑姑洪祖萍那么愛美,若是她小腿位置真的留下傷疤,她估計會非常難過和傷心。
三個月后,煙波湖旁的桃花開了,粉嫩鮮艷,落英繽紛,香氣撲鼻。
洪臨淵,四哥洪臨思,十七叔洪祖法在此地游玩,野餐,閑聊,卻少了十六叔洪祖君的身影。
一個月之前,洪臨淵終于將練氣期修煉到大圓滿。
他并沒有十成把握筑基,僅有九成。
當然了,大部分人在使用筑基丹之后,也就三五成成功筑基的概率。
洪臨淵的把握已經算非常大。
然而,沒有十足的把握,洪臨淵心中總有些不安。
思來想去之后,洪臨淵決定等消息。
若是大姐洪臨雅成功筑基,那就等有了筑基丹,或者能夠提高成功筑基的靈物給自己后他再嘗試。
若是大姐洪臨雅沖擊筑基失敗,那么,他就只能搏一搏了。
大姐并沒有讓他等多久。
數天后,信鴿飛到煙波湖,族地青云山來信,族長洪思危親筆。
洪臨淵,九叔,四哥,三人懷著忐忑和激動的心情閱讀洪思危寫的書信。
他們心中明白,其中定然會提到洪臨雅沖擊筑基成敗與否。
閱讀完書信中的內容后,三人皆是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臉頰上都浮現出喜悅之色。
在書信之中,族長洪思危明確表示,洪臨雅在半個多月前成功筑基。
不僅如此,洪臨雅還從皓月宗給族長求到一顆養(yǎng)脈丹。
族長洪思危還告訴洪臨淵等人。
半個月!
有了這顆養(yǎng)脈丹,半個月之內他就能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即使面對筑基后期大修士也敢碰一碰。
若是戰(zhàn)場選在族地,憑借著青云山上的各種陣法,他能夠輕松斬殺筑基后期大修士。
書信中的族長意氣風發(fā),躊躇滿志,信心滿滿,并不是之前面度困局時強顏歡笑的那種。
那是二階上品養(yǎng)脈丹。
它能夠治療筑基修士的筋脈傷勢,價格在一萬靈石左右。
它價值并不低于筑基丹,只是沒有筑基丹那么稀缺。
畢竟,筑基丹是能夠造就一位筑基境強者的存在。
饒是如此,二階上品的養(yǎng)脈丹也極為珍貴。
那可是戰(zhàn)略性資源,有市無價,很多時候有靈石也買不到,還需要托關系,求人,看運氣等。
族長的這封信讓洪臨淵不在猶豫。
他決定等大姐和族長給他找來筑基丹后再嘗試沖擊筑基。
最不濟,也需要筑基靈物輔助,稍稍增強成功筑基的概率。
畢竟,沖擊筑基失敗往往就意味著身死道消。
即使他手中有一顆族長煉制的固元丹,筑基失敗后能夠保住性命。
然而,第一次沖擊筑基失敗后會損傷經脈,需要很長時間和很多靈物才有可能修復。
而且,第一次沖擊筑基失敗,有很大可能在心中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
這樣會使得之后沖擊筑基的成功概率更低。
自行沖擊筑基搏命冒險,那是沒得選的時候的無奈之舉。
有的選的話,沒有多少人會那樣做。
沒苦硬吃,純粹是愚蠢。
余郡同云水郡相鄰,據說,余郡陳家來頭很大,祖上出過金丹真人。
他們祖上那位金丹真人沒有使用筑基丹,依靠自己成功筑基。
后來還大力鼓勵族中天賦好的后輩模仿。
剛開始,他的這項措施非常好,為家族培養(yǎng)了數個金丹真人。
然而,等到陳家的那位金丹老祖離世后,事情逐漸發(fā)生了變化。
越來越多的陳家后輩自行沖擊筑基失敗,情況好一點的是斷絕道途,情況差的則直接身死道消。
慢慢地,陳家青黃不接,從金丹仙族滑落到紫府仙族,又從紫府仙族滑落到筑基仙族。
隨著陳家門道中落,他們家族曾經的仇人和朋友都紛紛對他們拔刀,或是報仇,或是想要分食他們家的資源。
無可奈何之下,陳家只得舉族搬遷,離開楚國腹地,來到楚國的附屬小國吳國,還是最靠近前線的余郡。
在洪臨淵看來,這也不能全怪他們。
畢竟,陳家的祖上就是因為族中有一人背水一戰(zhàn),成功自行筑基而崛起。
這只能說君以此興,必以此亡,很多人和事情都難以逃脫這個自然規(guī)律。
煙波湖旁,收到族長的那封信后,洪臨淵非常開心,手中長槍舞動的極為有氣勢,意境都好似提升了些許。
隨著時間的流逝,族長那封信帶來的欣喜慢慢褪去,洪臨淵開始想一個問題。
“有點奇怪?
在成功筑基之后,大姐為什么沒有來看我呢?
族地青云山距離煙波湖不過兩千多里,以她筑基境的修為,不需半日時間便能抵達。
她是太忙了?
害羞?
還是說,踏足筑基之后,她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變化,對之前和我發(fā)生的事情有了不一樣的看法?甚至認為那是一段不好的過往?
不對!
大姐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否則,她也不至于剛成功筑基就給族長兌換到丹藥送來。
其中應該有隱情。”
洪臨淵在心中分析道,決定先不去思考這件事情。
半個多月后,落日時分,殘陽如血,天邊的火燒云殷紅無比。
距離煙波湖六十里外,一隊黑袍人正在商量著什么。
領頭之人面容蒼老,眼神矍鑠,有著一頭雪白長發(fā)。
他名為秦皋,是一名魔修,來自炎國西邊的魔域。
“師父!
司馬老賊真是可惡!
如今,皓月宗正在全力圍剿咱們,尤其是云水郡這個地方!
他竟然將這個燙手的山芋丟給了咱們?”
在秦皋的身旁,一個面容看起來好似少年的黑袍人憤憤不平地開口說道。
少年名為史志軒,他是秦皋的大弟子,得到了對方真?zhèn)鳎瑢煾钢倚墓⒐ⅰ?/p>
見師父受到委屈,不由得為他鳴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