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輕語美眸輕輕閉合,神色很是放松,正在享受泡澡的愉悅。
突然,她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好像有人闖入了進來,此刻還正在觀察自己。
“怎么會?
一定是我想多了。
這里是我的寢宮,不是外面的小院。
此處可是布置了許多四階陣法。
別說筑基和紫府,就算金丹境大圓滿修士,也不可能在我毫無防備和察覺的情況下闖入。”
白輕語在心中自語,卻還是下意識睜開眼眸。
然后...她就看到了對面洪臨淵,距離自己只有不到半尺。
他的兩只爪子還放到了不該放到的位置。
白輕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當即閉開眼睛再睜開,卻發現洪臨淵還在。
而且,從他嘴角位置流下的口水都滴答在了自己肩膀上。
“這是...什么情況啊?”
饒是見過很多大場面的白輕語,堂堂的白老祖,以紫府境修為打出金丹真人威能的強大存在。
在看到如此玄幻的一幕,她也是大腦一片空白。
霎時間,洪臨淵和白輕語四目相對,兩人皆是處在發懵之中。
身體縮小成蘋果大小的白璃在此刻從水池中冒出頭來。
啪啪啪!
白璃撲閃著一雙白色的小翅膀飛起,身上的水珠重重地摔在水池表面。
還有些許水珠落在洪臨淵和白輕語的臉上。
啾啾啾!
白璃圍繞洪臨淵不斷盤旋和翻跟頭,發出歡快的鳴叫。
【看吧,信我沒錯!】
【這就是我帶你找到的線索!】
【她能解答的疑惑!】
察覺到白璃要表達的意思后,洪臨淵激蕩的情緒瞬間冷卻。
他的臉色變得僵硬,心中更是暗暗叫苦。
“完了!
白璃這傻鳥!
我也是發蠢,怎么會相信她!?
寶了個貝的!
這可真的是病急亂投醫,把自己給治死了啊!
鬧出這種事情,接下來要怎么收場啊?
就算輕語姑娘胸襟寬廣,不跟我計較這件事情。
那...她父親白老祖也肯定饒不了我,會用他的銀槍在我身上捅出一萬個透明窟窿。
白璃!
這孩子!!!
她此刻竟然這么歡快,喜悅,高興?
還傻不拉幾地在向我邀功請賞?
她真是搞不清楚我們兩個現在的處境啊?
她該不會是小時候在雪地里被凍壞了腦子吧?”
白輕語也緩了過來,明白眼前這玄幻的一幕不是幻想,而是已經發生的現實。
她看向洪臨淵和白璃的眼神中浮現出怒意。
砰砰!
下一刻,洪臨淵和白璃被擊飛,身體重重地砸在光滑的白色墻壁上。
白輕語留手了,只是將洪臨淵和白璃兩個丟出去,并未真正傷到他們。
洪臨淵和白璃的身體從白色墻壁上滑落而下,摔在鋪著柔軟紅地毯的地面。
洪臨淵抬眼看去,濃郁的白霧突然出現,將白輕語所在的位置完全籠罩。
在洪臨淵還沒想到要如何向白輕語解釋時,對方卻從白霧中走了出來。
她用一件寬大的白色浴巾裹著身體,一條寬度兩寸左右的白色的腰帶系了一個活結。
白色腰帶末端垂落在她身體右側,只需上前輕輕一拉就能大飽眼福。
白色的浴巾只擋住了白輕語一部分身體。
她雪白光滑的雙肩,瑩白的勻稱的小腿,白嫩光潔的纖纖玉臂毫無遮擋。
白輕語精致小巧的玉足踩在柔軟的紅色地毯上,還有幾滴圓滾滾的水珠掛在上面。
她邁開長腿向洪臨淵所在的位置走來,雪白修長的大腿若隱若現。
在朝洪臨淵走來之時,白輕語恍若裝著璀璨星河的美眸含著怒意,目光更是落在了洪臨淵的身上。
“臨淵公子!
可否向我解釋一下,你大晚上的不睡覺,過來找我做什么?”
白輕語的俏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說話時卻輕咬著銀牙。
雖然白輕語沒有提及先前的事情,但是,洪臨淵感覺此刻的白輕語極其危險。
他大腦一片空白,思緒非常亂,有些結巴地回答道:“我找你做...能做什么?”
洪臨淵臉上露出一個很是僵硬的笑容。
在這話落下之后,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錯了話。
白輕語光潔瑩白的拳頭攥起。
她呼吸很是急促,裹在身上的白色寬大浴袍仿佛隨時都能炸開。
洪臨淵下意識地低頭,不敢去看白輕語。
白輕語此時穿得非常少,大片瑩白的肌膚展現而出,很容易讓洪臨淵聯想到先前的美景。
很快,白輕語走到了洪臨淵身前。
她伸手捏住洪臨淵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目光跟自己對視。
洪臨淵無奈。
短時間內,他想不到合理的借口,更不能保證自己可以騙過目光落在自己臉上的白輕語。
他只好將事情原原本本地道來,不敢有一絲隱瞞和捏造。
白輕語抬眼看向角落處的白璃。
她好像已經意識到自己弄巧成拙,做錯了事情。
此刻,白璃用兩只白色的小翅膀捂著腦袋,身體更是在忍不住瑟瑟發抖。
白輕語做出判斷,洪臨淵沒有說謊。
今天晚上的事情的確是一個誤會,而不是他有意為之。
她放下捏著洪臨淵下巴的素手,對他嫣然一笑道:“這個嘛!
你還真找對人了。
我或許能夠幫到你。
稍等一下,我去換身衣服,待會兒你跟我一起去。”
話落,白輕語也不看洪臨淵是何反應,徑直走到屏風后面換衣服。
洪臨淵抬眼看去,隱約間能夠看到屏風后面曼妙的身姿,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自己剛來到水池中的場景。
“好軟,好滑,好彈啊!”
他下意識地握了握手掌,有些回味地在心中自語。
不一會兒的功夫,穿好衣服的白輕語從屏風后出來。
她穿衣依舊保守,只露出白皙的手掌和脖頸極其往上的部位。
其它地方都被遮蓋得嚴嚴實實,什么都看不到。
饒是如此,在看到白輕語之時,洪臨淵還是忍不住回想先前的美麗畫面。
“輕語姑娘為何換上了男裝啊?”
洪臨淵心中有些疑惑地自語,卻識趣地沒有開口詢問。
白輕語走了過來,雙手捧著一身干凈衣物和鞋襪遞給洪臨淵道:“諾!
換身干衣服再出發,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我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有。”
洪臨淵張了張嘴,卻沒有將這番話說出來。
雙手接過白輕語遞來的衣服,洪臨淵發現白輕語很是貼心。
她還在衣服中放置了白色的干毛巾,應該是讓自己用來擦身上和頭發上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