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靈根!
此話當真?”
洪臨淵神色一動,目光之中帶著懷疑。
他迎上沈薇楚楚動人的美眸詢問道。
相比沈薇說的服侍什么,洪臨淵明顯對她口中所說的天地靈根更感興趣。
看到洪臨淵這幅反應,沈薇慌亂的心稍稍平靜。
她出言耐心解釋道:“妾身不敢欺騙公子。
的確有這件事情。
那是一棵一階中品的銀杏寶樹。
它一年能夠結出九顆銀杏。
一顆銀杏的能夠給凡人增加六年壽元,練氣期修士增加三年壽元。
若是服用第二顆,增加壽元的效果減半。
若是服用第三顆,則是幾乎沒有增長壽元的機會。
除此之外,一顆銀杏還擁有相當于一顆養元丹的作用,能夠加速修煉,大大提升練氣期修士的修煉速度。”
沈薇擔心洪臨淵不相信,還從自己腰間的儲物袋之中拿出僅有的兩顆交到洪臨淵手中。
沈薇聲音有些顫抖地開口道:“你看!
臨淵公子,我沒有騙你。
我說的句句屬實。”
洪臨淵伸出神識,細細探查沈薇白嫩手掌中的兩顆銀杏,發現其果然很是玄妙,擁有增長壽元的功效。
洪臨淵若有所思點頭道:“原來如此!
沈家主!
依我看,那棵妖魔樹之所以揪著你們沈家不松手,不停地派遣妖邪過去興風作浪。
其目的應該不僅僅是想要你們家族中的凡人和修士作為血食。
它很可能更想拿下你們家族手中的這株銀杏寶樹。
若是能夠將這株銀杏寶樹吞噬煉化,對它肯定是大有益處。
你想想看?
你們沈家是在五年前得到的銀杏寶樹。
妖魔樹也是在五年之前開始大肆襲擾你們沈家。
你說這兩者之間有沒有關系呢?”
沈薇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雪白堅挺的下巴附和道:“是是是。
臨淵公子說得有道理。
當初我就勸他們不要太貪心,不如將這個上交給洪家,換一些靈石什么的作為獎勵。
他們不聽,想要更多。
他們還說洪家已經日薄西山,自身難保,成了脫毛的...”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沈薇連忙低頭認錯,語氣誠惶誠恐,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洪臨淵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他語氣平靜地感慨道:“唉!
當初的洪家的確是自身難保。
不過,那都是曾經的事情了。
如今的洪家可是蒸蒸日上,說是烈火烹油,繁花似錦都不為過。
別說一株一階中品的銀杏寶樹。
就算是二階中品寶樹,我們洪家的煙波湖也有一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沈薇總感覺洪臨淵在炫耀洪家的實力,以此來敲打自己。
沈薇姿態放得很低。
她抬起紅腫的大眼睛看向洪臨淵,語氣極為真誠地說道:“對不起!
臨淵公子。
都是我們的錯。
是我們太貪心,太勢利了,才給自己招來了無妄之災。
我當初更是沒能勸住他們。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臨淵公子。
您行行好,求您救救沈家吧。
只要沈家有的,我都能給你。
而且,這次事情過后,我會盡全力帶領整個沈家并入洪家,成為洪家的一份子。”
洪臨淵感覺沈薇有些會錯自己意了,卻是并未糾正和解釋。
稍稍敲打一下她,讓她老實一點也好。
免得他們再生出洪家已經不行的想法,從而對洪家陽奉陰違,甚至做出對洪家極其不利的事情。
洪臨淵吩咐不遠處恭候多時的侍女帶沈薇下去,囑咐對方好好招待沈薇,萬萬不可怠慢。
他洪臨淵不是白輕語那等人,有古君子之風。
他就是個庸俗之人,愛財又愛色。
既然沈薇再三表示想要留在自己身邊,自己又豈能辜負美人的一片好意?
“少族長來了!”
“少族長好!”
洪臨淵進入庶務大殿之中后,作為家主的大伯洪祖封和掌管賬簿的四叔洪祖仙皆是笑呵呵地出言調侃他。
想到沈薇先前的表現,再看看兩位叔伯。
洪臨淵不由得在心中感慨道:“這?
還真是自家人疼自家人,不是自己家的事自己心中不著急。”
簡單寒暄了兩句后,洪臨淵提及沈家的事情。
得知銀杏寶樹的事情后,族長洪思危,大伯洪祖封,四叔洪祖仙皆是面露驚訝之色。
作為家主的大伯洪祖封點點頭,意味深長地開口道:“哦!
我明白了!
沈家這是不相信我們這些老家伙。
他認為我們心思多,心黑。
到時候說不準拿了寶樹就走,會直接撇下他們沈家不管。”
掌管賬簿的四叔洪祖仙笑吟吟地看向洪臨淵說道:“嗯。
咱們家的少族長看起來淳樸善良,滿面正氣,甚至有些天真無邪。
所以...那丫頭才選擇告訴他。”
大伯洪祖封接話道:“我先前還瞥到她撲到咱們家小九懷里面哭泣。
哎呀,那哭得梨花帶雨。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
弄不好她都已經委身于我們家小九了。”
族長洪思危搖搖頭,他有些無奈地嘆息道:“唉!
沈家錯看我們洪家了。
就算是沒有那株銀杏寶樹,我們洪家也會盡力去幫扶他們的。
沈家畢竟是我們洪家的附屬仙族,年年上交稅賦。
如果我們洪家在有能力的情況下不幫對方,會逐漸失去人心。
依附于我們家族的其它小仙族會生出各種各樣的想法。
云水郡和云水郡外的那些筑基仙族也會看輕我們,甚至是厭惡我們并減少同我們之間打交道。
就算同我們在某些事情上有合作的家族,也會處處提防我們,甚至是終止合作。”
洪臨淵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好的名聲和聲望在修仙界還是很有用的。
更遠的地方洪臨淵沒有去過。
在吳國和赤霞山的萬修城,因為五哥洪臨風的好名聲,洪臨淵和洪家可是得到了不少有用的幫助。
毫不夸大的說!
如果不是借著五哥洪臨風的美名,洪家絕不可能這么快重新恢復過來,甚至有可能一蹶不振,就此分崩離析,不復存在。
庶務大殿之中,族長洪思危一臉認真地對洪臨淵講述道:“小九!
小心舍得萬年船!
雖然知道這種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我們還是得防一手。
這次的事情由我親自前往。
你留在青云山看好咱們家族地。”
洪臨淵心中凜然,他知道族長這是在防著錢家和魔修。
洪臨淵出言反駁道:“族長!
這怎么可以?
我覺得我們兩個還是換一下比較好。”
族長洪思危語氣極為認真地說道:“唉!
沈家為了求助我們,將銀杏寶樹都拿了出來。
由此可見,他們家族這次遇到的麻煩不小。
你要是折進去,我如何向洪家的列祖列宗們交代?
在臨風的事情上,我已經犯過錯誤。
我決不允許自己再犯同樣的錯誤,更不允許同樣的悲劇發生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