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語姑娘,是你嗎?”
洪臨淵的聲音從煙波湖中傳來,他并未打開風雷陣。
三十九叔的話他自然是記在了心上。
更何況,他也感覺今天晚上的白輕語有些不對勁。
“臨淵公子,是我。
四年前一別,我,我很是想念你。
所以想要過來看看。”
白輕語空靈的聲音從煙波湖外傳來。
洪臨淵并未放松警惕,而是開口詢問道:“輕語姑娘!
你還記得我們推演出的公式嗎?”
白輕語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自然是記得。
修士的成就=天賦×氣運×背景×品性。”
白輕語兩人之間推演出的公式道出,連天賦,氣運,背景,品性的排列順序也不同。
稍稍停頓了一下后,白輕語話鋒一轉,語氣有些哀怨地開口道:“臨淵公子。
你是擔心我對你不利嗎?”
說話間的功夫,白輕語邁開白色長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直接跨越風雷陣進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不到一丈。
她恍若裝著璀璨星河的美眸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洪臨淵的眼睛。
“我...”
洪臨淵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白輕語嘆息道:“罷了!
既然如此,那,我走就是了?!?/p>
說話,白輕語轉過了身體。
“沒有的事。
我只是感覺很奇怪。
你之前同我講過的,你的身份很敏感,不能隨便介入云水郡中的事情。
可是,今天你為何親自過來呢?”
洪臨淵出言喊住對方,語氣有些仍舊有些懷疑,心中更是非常警惕。
白輕語背對著她,抬起眼睛看向夜幕下懸掛的皓月,她幽幽一嘆道:“赤霞山出事了!
前些時日,妖族大舉進攻,還有枯骨老魔和方老魔這兩頭金丹魔修幫忙。
赤霞山下的萬修城覆滅。
我...我現在已經無處可去了。”
說到最后一句時,白輕語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哭腔。
可以看得出來,她很是難過。
白璃從洪臨淵的肩膀上離開,飛到白輕語身旁,抬起白色的小翅膀為她輕輕擦拭眼淚。
突然,白璃的神色一變。
氣息不對!
雖然眼前這個人穿的衣服的確是白輕語穿過的,她的身上更是還有些許白輕語的味道,但是,白璃的嗅覺非常敏銳。
她察覺到此人散發出的氣息并非是白輕語的,僅僅是非常相似而已。
在白璃想要向洪臨淵示警之時,白輕語突然抬起柔弱無骨的白嫩素手抓住白璃的身體。
白璃想要動用天賦神通躍遷空間逃離,卻發現白輕語的法力已經沒入她的身體之中,將她的法力封鎖。
白輕語背對著洪臨淵,目光突然變得陰狠,威脅的意味非常足。
白璃無法行動,更不敢亂叫,生怕自己下一刻就被對方捏成肉泥。
皓月當空,繁星閃爍。
洪臨淵和白輕語并肩而行,踩著地面的積雪漫步。
白輕語將白璃抱在懷中,素手輕輕撫摸她雪白的羽毛,與當初并無差別。
洪臨淵可以嗅到白輕語體香,她的味道也對得上。
就連氣息也對得上。
期間,洪臨淵多次旁敲側擊,發現他和白輕語兩人之間發生的很多事情也對得上。
只是,洪臨淵依舊感覺對方很是不對勁。
“可能是赤霞山淪陷,萬修城覆滅,讓得她發生了些許改變。”
洪臨淵在心中分析道,感覺這個解釋頗為合理。
“輕語姑娘,請節哀。
不知你今后有何打算?”
洪臨淵不知道該如何勸慰對方,只能如此說道,并在最后詢問對方今后的計劃。
白輕語悠悠一嘆道:“臨淵公子。
我即將要離開楚國邊陲,去大周和大晉的交界位置。
大晉剛剛成為超級大國,想要跟大周掰手腕,實力卻還差很多。
到那里,我有更多機會。
我要盡快補全靈根,凝結金丹,同時聚攏一批志同道合的有志之士殺回來。”
說到這里,白輕語頓了頓,她抬起恍若裝著璀璨星河的美眸看向洪臨淵,美眸中滿是不舍和含情脈脈。
“我這一去,生死難料,成敗未知。
就算能夠僥幸成功,那也是三五十年,甚至數百年后的事情了。
我...我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
臨淵公子,我喜歡你,想要做你的道侶。
你呢?”
白輕語空靈悅耳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下響起,非常的清晰,如同一顆顆珠圓玉潤的珠子墜落在石板之上。
白輕語最后的問題讓洪臨淵有些猝不及防。
他對白輕語的確有些情愫。
可是,他明顯感覺到兩人間的感情還沒有發展到那種地步。
面對白輕語的提問,他有些不知所措,卻還是下意識地點頭答應道:“我,我也是。”
洪臨淵是個庸俗之人,愛財又愛色。
別說他對白輕語有些情愫。
就算是沒有情愫,面對這樣的佳人告白,他也不會拒絕。
煙波湖里的房間不算少。
洪臨淵并未回沈薇所在的那個,而是拉著白輕語來到另一個無人的房間之中。
白璃被白輕語放到房間內的桌子上,身體被囚禁,體內的法力也被束縛,她一動也不能動。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洪臨淵抱起假的白輕語放到柔軟的大床上。
不一會兒的功夫,白輕語的白色長褲,白色的襪子,白色的上衣,紅色的肚兜,粉色的短褲等全部堆疊在床頭旁的桌子上。
她已經不著寸縷。
美人如畫,一覽無余,可以用秀色可餐來形容。
洪臨淵身上僅剩下一個短褲。
兩人緊緊地抱成一團,正在熱情地接吻。
洪臨淵心中的理智和警惕一點點放下,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慢慢的期待。
白輕語白嫩的素手從她的后背位置一路滑下,即將要將他身上最后一件短褲脫下。
“公~子!”
“你在做什么?”
“你這樣對得起我嗎?”
“嗚嗚嗚!”
“我不許你和她做這種事情!”
......
突然,洪臨淵感覺腦袋有些迷糊,即將陷入睡夢之中。
與此同時,桃夭很是氣憤的聲音響起。
“不對啊!
白輕語這種性格,她怎么會讓赤霞山覆滅,自己一個人逃出來?
而且,那么多妖獸和魔修圍攻赤霞山,事先不會一點征兆都沒有。
白輕語更不可能沒有一絲察覺。
而且,白輕語的氣質有些不對勁!
她不是如此輕浮之人,更不是如此隨便之人。
我...我好像被他用什么幻術被迷了心智?!?/p>
桃夭的聲音讓洪臨淵恢復了些許理智,整個人也變得清醒了很多。
他從對方香香軟軟的身體上離開,迅速穿好所有衣服。
洪臨淵眼神凌厲地盯著床上的白輕語,心中沒有絲毫旖旎,有的只是后怕。
“你!
你不是白輕語!
你到底是誰?”
洪臨淵冷著臉開口詢問道,聲音中蘊含著怒意和殺意。
當然了,這只是洪臨淵大腦發熱后的想法。
雖然他已經可以確定對方不是白輕語,但是,對方的實力非常強大。
她能夠直接跨過風雷陣進來,實力至少達到了紫府境。
即使洪臨淵燃燒所有神魂,氣血,法力一戰,也遠無法抗衡對方。
他不敢戳破對方的偽裝,怕她惱羞成怒對自己動手。
軟軟的大床上,白輕語的玉顏上滿是錯愕之色。
她抬起恍若裝著璀璨星河的明亮大眼睛看向洪臨淵,語氣中滿是不解地詢問道:“臨淵公子!
你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