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臨淵微微點頭,他很是認可白輕語說得這番話。
突然,洪臨淵不由得心中發毛。
他扭頭看去,發現白輕語正在笑吟吟地打量自己。
只是,她的眼神和笑容都很是危險。
“老實交代!
你到底禍害過多少良家女子?
你拿走過多少人的初吻?”
白輕語突然開口詢問道。
她恍如裝著璀璨星河的美眸就那般直勾勾盯著洪臨淵的眼睛,讓他不敢胡編亂造來糊弄。
“不...輕語姑娘,這話從何說起啊?”
洪臨淵聲音有些結巴地開口詢問道。
白輕語出言解釋道:“你說呢?
先是騙人家閉上眼睛,然后走到人家身前,用小動作試探反應,看看人家是否拒絕和抗拒。
如果沒有,順勢抱住人家,搶走人家的初吻。
事后還知道幫人家整理好衣服和頭發。
而且,你的動作都極為流暢,有條不紊,銜接得非常得當,不慌不忙,不急不迫,十分從容。
這可不是一次兩次就能練成的。
都說熟能生巧,這得很多次啊!”
洪臨淵眨眨眼睛,不由得在心中暗道自己大意了。
他沒敢接白輕語這個話題。
洪臨淵訕訕一笑道:“對了!
輕語姑娘,我這次來找你是有正事的。
我想請你幫一個小忙,不知...你方不方便。”
白輕語并未揪著先前的話題不放。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心情,示意洪臨淵請講。
洪臨淵解釋道:“是這樣的。
前些天,一頭紫府境的云翅虎王被紫毫狼王重創。
無可奈何之下,那頭受了重傷的紫府境云翅虎王逃到了云水郡。
在姑奶奶的幫助下,我們洪家族人合力將其斬殺。
如今,那頭紫府境云翅虎王的妖獸內丹被阮姐姐煉制成了筑基丹。
那頭紫府境云翅虎王的血肉被姑奶奶拿到萬修城中售賣。
現在,只剩下它的皮毛和骨架還沒有利用。
我代表洪家,想要請你幫忙將其煉制成一艘飛舟。”
聽到阮姐姐這三個字,白輕語的眼神不由得一變。
她在心中自語道:“什么情況啊?
阮媚那個女人不是宅女嗎?
我記得她喜歡一個人在深山老林里面隱居,還不喜歡摻和俗事,更不喜歡有人打擾。
她...怎么跟臨淵公子關系很不錯的樣子?
不是吧?
怎么會這樣呢?”
白輕語心態調節能力很強。
她很快將諸多疑惑和復雜情緒壓下。
她螓首微點應道:“沒問題。
先讓我看看它的骨架和皮毛。
然后,我畫幾張圖紙給你看看。
若是你感覺可以,我便細細畫一下圖紙,召集人手過來打造。”
洪臨淵不假思索地答應。
兩人走出煉器室,來到外面的廣場上。
洪臨淵拿出儲物戒指,將那頭紫府境云翅虎王的翅膀,骨頭,毛發等東西全部拿出。
白輕語先是張開神識,將其全部籠罩,大致掃視了一遍。
隨后,她漫步走入其中,抬起纖細修長的白皙手指對某些部位敲敲打打。
最后,她從空間寶石中取出一張方桌和兩張椅子。
坐下之后,她拿出一張巨大的白紙,將其平鋪在桌面上,握著一桿筆開始寫寫畫畫。
在這個過程中,洪臨淵則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等待,沒有打擾對方。
專注做事的女人非常有魅力。
看著白輕語握著筆不停寫寫畫畫,洪臨淵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對方偷走。
大約一個時辰后,紅日西墜,白輕語畫好了飛舟的大致輪廓。
不僅如此,他還將需要用到的材料等東西簡單標注。
對于白輕語筆下畫出的飛舟,洪臨淵感覺非常滿意。
然而,細細一看白輕語標注的小字,洪臨淵不由得臉色一變。
他發現要用到的材料很多,部分東西價值不菲,極為珍貴。
有些東西的名字他甚至都沒有聽說過。
“怎么樣?
我設計得還算不錯吧?
雖然煉丹我的確不如阮媚那個女人,但是,煉制法器這方面,她卻是遠不如我。”
白輕語抬起雙臂,輕輕抱住寬廣的胸懷,雪白堅挺的下巴微微昂起。
她頗有幾分得意地開口詢問道。
洪臨淵立刻點頭應道:“的確很不錯!”
白輕語敏銳地注意到洪臨淵的笑容有些僵硬。
想到洪家不過是一個筑基期小仙族,她瞬間想明白其中的緣由,當即語氣輕松地開口道:“那個!
臨淵公子,靈石和材料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還是老規矩,這些東西我先幫你拿出來。
你先欠著我就行。
等你什么時候有了再還給我也不遲。”
洪臨淵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
他語氣極為認真地開口說道:“那不行!
我這次帶了很多靈石過來的。
就算不夠,我也可以回去拿。
你說吧,多少靈石?”
白輕語眨眨眼,她抬起美眸看向洪臨淵,稍稍沉吟了一下后說道:“嗯——!
憑咱們兩個之間的關系和交情,我就不算我自己的人工費和設計費了。
只算一下請人過來幫忙的費用,以及材料的費用。
雜七雜八加在一起,得有個十來萬吧。
就算我給你打個七折,也還要九萬多靈石。
算了,圖個吉祥,你就給給個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如何?”
洪臨淵愣了一下,他心中清楚,白輕語給自己開的這個價格非常低。
如果按照這個價格來算,她自己肯定都要虧損很多。
只是,這些靈石對于如今的洪家和洪臨淵來說,依舊是個天文數字。
“抱歉,輕語姑娘,打擾了。”
洪臨淵聲音訥訥地開口道。
他當即準備收起廣場上擺放的云翅虎王的骨頭和皮毛等東西。
白輕語伸出柔弱無骨的白嫩小手,拉住了洪臨淵的手腕勸道:“等一下!
臨淵公子,別著急走啊。
你可以給我寫個欠條,這總行了吧?”
洪臨淵心中猶豫。
他很想拒絕,然而,如今的洪家卻很需要這艘飛舟。
在他思考要不要這樣做時,白輕語已經提筆寫好了欠條。
“好了!
臨淵公子,你可以簽字按手印了。”
白輕語空靈悅耳的聲音響起。
洪臨淵腦袋暈暈乎乎的。
他下意識提筆,在欠條上書寫好自己的名字并按上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