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意識到,葉瀟瀟跟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了。
不論她如何追趕,這輩子再也趕不上葉瀟瀟了。
而現在,她的生死還掌握在葉瀟瀟的手中。
如果鬼醫不同意去醫治柔妃。
柔妃不會放過自己。
林小茹的臉色變了又變。
心中權衡了一遍又一遍。
方才意識到,她再也無法威脅到葉瀟瀟,反而是需要求著葉瀟瀟。
她身子顫了顫,再看向葉瀟瀟的眼神中有了一絲的哀求
“葉姐姐,我知道錯了,你能原諒我嗎?”
“呦,還真是能屈能伸啊!”蘇玉蓮恰到時機地諷刺的一句。
林小茹的睫毛顫了顫,有一絲柔弱之感。
“瀟瀟,你知道嗎?我要完了,柔妃要我的命,我承諾請鬼醫幫她治腿,她才留下我這條命,如果你不去給柔妃治腿的話,我就完了,瀟瀟,救救我好嗎?”
葉瀟瀟冷笑一句:“你完不完關我何事?”
林小茹看向葉瀟瀟:“瀟瀟,我知道你說的都是氣話,這些年都是我不對,我不該搶了晉王,我不該冒充晉王的救命恩人,求求你了,我知道錯了,你一定會救我的,不是嗎?當年,就是你救了我,我知道,你最是善良,最是心軟,天底下沒有比你更善良,更好的人了。“
當初,天寒地凍,她沒有一口吃的,只得乞討為生。
有時候為爭一口饅頭都同人打起來。
她身子弱小,根本爭不過別人。
要不是葉瀟瀟救了她,她早就死了。
葉瀟瀟看她可憐,收她入府,姐妹相稱。
現在,肯定不會看她置入死地袖手旁觀的。
葉瀟瀟一定會救她的。
“瀟瀟,反正救人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你就去救救柔妃吧,你能救得了明月公主,一定能給柔妃治好腿的!你這么善良,一定會救我的。當初你救我一命,應該也不想看著我死在這里吧。”
葉瀟瀟身上的氣質冷冽起來。
她腦海中也想起了原主救林小茹的時候。
原主,確實是一個善良的人啊!
善良到,引狼入室!
她一字一句道:“林小茹,就因為我善良,你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將所有的傷害輕描淡寫嗎?我告訴你,林小茹,司凌晨為了柔妃的腿,已經來請我好多次了,我都沒有讓他進門!你們這一群人!生死都與我無關!”
林小茹臉色一變,一把抓住葉瀟瀟:“瀟瀟,你不會這么絕情的,幫幫我,幫幫我的!我把晉王還給你!只要你給柔妃治腿,我親自告訴晉王,當初是你救的他,我是冒充的!我發誓!以后你和晉王和和美美,我絕對不會打擾你們!
你不是一直想要晉王的愛嗎?我還給你!還給你!“
葉瀟瀟狠狠地推開林小茹:“我不稀罕,你走吧,我不對你趕盡殺絕,已經是對你最后的仁慈了,你和柔妃對我做過的事情,以為我不知道嗎?要不是我運氣好,早就被你們殺死了,現在一個想讓我治腿,一個想讓我救命,真是想得美啊!告訴你,我不會去的!”
林小茹見葉瀟瀟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怒道:“葉瀟瀟,你怎么這樣?你不是沒死嗎?我怎么傷害你了?不就是撒了一個謊嗎?不就是奪了晉王對你的感情嗎?我還給你不行嗎?我還給你!行了吧!不至于這么跟我計較吧!你這樣不覺得自己很小心眼嗎?
葉瀟瀟盯著林小茹,漆黑的瞳孔中沒有一絲光。
林小茹是怎么理直氣壯地說出這樣的話的。
她沒有怎么傷害她?
她害的是一條命啊!
原主已經死了。
在那個小柴房中,她香消玉殞了。
就是因為救了林小茹。
如果當初她不那么善良,不救林小茹這個東西。
那她和晉王會沒有任何誤會。
兩個人在一起,晉王會跟呵護林小茹一樣呵護她。
她不會死在那個冰冷的柴房中。
自己也不會進入她的身體,扯進這一系列的事件中。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林小茹。
林小茹不知道,當初救她的那個善良的葉姐姐。
早就死了。
現在她,她不會對林小茹有一分的憐憫之情。
她也不會善良到沒有底線。
她冰冷地說:“把她打出去,不允許她踏入的鬼醫館半步!”
青龍聽了這話,立刻動了。
他一把架住林小茹,將她往外拖。
林小茹一看,急得哭出來:“葉瀟瀟,我錯了,再給一次機會,救救我啊,不要不管我,我真的會死的!求求你,求求你好不好,我給你跪下,跪下賠罪!”
她雙腿屈膝,就要跪下。
青龍拖著她,她的膝蓋跪在地方,被拖行出數米。
膝蓋上滲出血漬。
她拼命地喊著。
可最終還是被青龍扔出了門外。
“我錯了啊,我錯了啊!救救我,救救我,葉姐姐。葉姐姐。”凄厲的哭聲響起。
她不知道,她的葉姐姐早就被她害死了。
如今,再也沒有人能救她。
-
晉王府。
柔妃來了。
“我讓林小茹請鬼醫,她回來了沒有?”柔妃問道。
司凌晨胡子拉碴,顯然還沒有從林小茹給自己帶綠帽子的打擊中恢復過來。
他搖搖頭。
林小茹出去很久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他現在也不管她,她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
只要活著就行。
他只要當初救他的那個人活著就行。
柔妃皺起眉頭:“怎么還沒回來,我還等著她給我請鬼醫呢,說起來,這林小茹倒真是命好,竟然被鬼醫收了當弟子,要不是她有這個價值,我能讓她活著?”
司凌晨說:“母妃,沒有林小茹,就沒有現在的我,要不是她,我就死在赤峰關了,即便她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也想讓她好好活著。”
柔妃冷哼一聲:“你這府上的人,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好在,那個葉瀟瀟跟你和離了,以后,我好好給你找一個世家女,做晉王妃,至于林小茹,就讓她留在你府上吧,還有點用。”
聽到葉瀟瀟和離,司凌晨眼神中閃過詫異:“母妃,您說什么?葉瀟瀟同我和離,這是誰說的。”
柔妃說:“你父皇準的,他告訴我的,這是一件好事。”
司凌晨覺得有些恍惚,不會吧。
葉瀟瀟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她肯定不會去禮制司拿和離書的。
她就是賤,當初纏著自己。
現在還用這種方式引起自己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