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蘇月婳驚詫地看著眼前之人。
隱隱感覺還是在夢中,不然眼前這人怎么會是……風逸。
“怎么會是你?”她迅速反應過來,謹慎的眸色一沉,隨手也鎖住了風逸的咽喉,將他摜抵在了墻壁上:“你不是被王爺捉拿關押了嗎?怎么逃出來的!”
不僅逃出來了,還鬼鬼祟祟地來到了地宮。
足見風逸和清遠勾結一起,純屬一伙的!
風逸被陰氣所傷,此時又被蘇月婳鎖喉鎖得喘息不上,滿臉漲紅,勉強掙扎:“你……你先……放開……”
蘇月婳面色冷凝,手上氣力稍松,同時變幻出藤繩,直接捆縛住了風逸的雙手雙腳。
確定他無法脫逃后,一把將風逸摔到地上。
她才冷聲一字:“說!”
風逸哪成想蘇月婳竟有如此大的神通,他驚愕之前那道突襲的陰氣,還震驚現下捆住自己的藤繩,完全目瞪口呆。
豈料蘇月婳可沒那么多耐性,已然手指憑空一收,捆縛著風逸的藤繩就像有生命似的,瞬間收緊,死死的桎梏恍若要嵌入風逸的皮肉骨血中。
疼得他倒吸冷氣,臉色都慘白了。
“你這什么術法,啊……”風逸疼的受不得,只得大口喘氣。
蘇月婳暫且停手,居高臨下地睨著他:“不想吃苦頭,就快點回話。”
風逸無措的吸氣,只好說:“那種地方根本關押不住我,我隨意弄個障眼法就能脫逃……”
這點蘇月婳是信的,但也不排除傅孤聞派去看押的人里,有內鬼。
先不做計較,她要聽風逸往下說。
但風逸眼神閃爍,吞吐了句:“其他的事關隱事,實在不便告知。”
說完就閉上嘴,再也不想多露一個字。
蘇月婳冷笑了聲,“想在我手中當犟種?好,成全你。”
剎那間,捆縛風逸的藤繩再度收緊,而且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讓風逸的手腕腳踝,瞬時皮開肉綻,直接嵌進血淋淋的骨肉。
風逸疼得渾身發抖,狠咬著牙近乎碎裂。
卻也仍舊一言不發,一聲不吭。
“夠硬氣。”蘇月婳慢條斯理的摸著風逸頭,一笑:“那手腳就不要了。”
咔嚓一聲!
手腳骨頭斷裂,鮮血彌漫噴濺。
風逸再也承受不住,痛呼慘叫:“啊啊啊!”
但落空的藤繩卻沒就此收走,反而鎖捆住了風逸的脖頸,大有一副斷了手腳,再要他命的嗜血架勢。
風逸這下是真的慌了,也真的怕了。
他強忍著看向蘇月婳,見她神色如常,眸色淡漠,對于發生的血腥一幕,絲毫沒有半點懼怕心軟,反而還像是樂在其中,快哉不已。
風逸哪里知道,地府煉獄,這點血腥又能算得了什么。
“不要命也想守住秘密?”蘇月婳略微俯下身,好整以暇地打量著慘不忍睹的風逸,呵呵笑著:“你要死了的話,那你在乎的人怎么辦?比如說你妹妹。”
用至親威脅,這招在哪里都管用。
風逸登時眼瞳緊縮,咬牙忍痛的滿眼血紅,“我要實話都說了,你也要如實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尋常人不會有這等功力,更不會對此情此景還能如此心狠無情。
蘇月婳懶得理睬,就道:“你先說。”
“我和我妹妹確實是回春堂的一芥草民,爹娘行醫,我們也耳熟目染,但我幼年遭遇邪祟,爹娘束手無策,聽聞靈犀山有道士廣收門徒,爹娘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就將我送去了,我拜入清塵大師門下,學藝十載。”
“學成下山歸家,才得知爹娘感染時疫,不幸故去,我和妹妹就承繼了衣缽,繼續開醫館謀生,日子清貧,但也苦中有樂,卻不曾想……我妹妹被人下了毒。”
又是下毒?
蘇月婳聽到這里,皺起了一絲眉。
風逸繼續說:“我遍尋名醫,想盡辦法,都無從得知蕭蓁中的是什么毒,又如何醫解,直到……師叔找到了我。”
其實,從風逸說出清塵的名字時,蘇月婳就已了然。
靈犀山早在數百年前就有一位得道仙人,明覺。
聽說門徒眾多,但都是外徒,真正的弟子只有三人,唯一出彩的當屬清塵。
而安朝院的清遠,聽法號,蘇月婳就曾懷疑過是否和清塵有聯系,沒想到……竟然是他師弟。
那還剩一個,不會是……
風逸不知蘇月婳新心中所想,就陳述道:“我與師叔素無往來,在山上學藝時,師父也鮮少提及他,下山前師父特意叮囑,若師叔來尋,切莫與之往來,我謹記著,但也不敢怠慢師叔,但是他竟然有……醫治我妹妹的解藥。”
“師叔對我也處處防備,并不深信,所以解藥也只是一時的,若蕭蓁不能按時得到解藥服用,就會毒發,飽受痛苦,直至命喪,我實在不忍,就這么一個血親,所以我……聽從了師叔的安排授命。”
蘇月婳點點頭,反問:“包括接近我嗎?你到底叫什么?風逸絕不是真名。”
既然秘密已經說出來了,風逸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實不相瞞,風逸這個名字是我聽著王爺身邊的風灼,隨口起的,我真名也姓蕭,蕭衍。”
“暫且先信你。”
反正再敢作亂,蘇月婳也有的是招收拾他。
她挑動手指,術法將斷肢騰空,隨著蘇月婳稍微運作,轉瞬間斷掉的手腳原位接回,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直至完好,看不出任何傷疤血污。
而捆縛著蕭衍脖頸的藤繩,也變幻成普通的麻繩,捆住了他長好的手腳。
蕭衍驚詫的目瞪口呆,許久才擠出話音:“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師叔沒讓我接近你,讓我接近的是燕王和燕王妃,你不會就是……燕王妃?”
“算你聰明。”
蘇月婳也不想偽裝了,就是要問:“你先前說崇拜燕王妃,不會也是編纂的假話?”
“不是!”蕭衍急忙否定,急切道:“你可能不記得了,但我和你有緣,你曾經對我……”
話還沒等說完,蕭衍就瞥見走來的一道身影,頓時神色緊張。
“對你如何?”
傅孤聞低冷的聲音,也在霎時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