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和副臺長接觸的時候屈指可數,只有大會議的時候,更別說一起吃飯了。
全程都是戰戰兢兢的,生怕哪句話說的不好,讓副臺長有不好的印象。
特別是劉霞兩個人都把副臺長的蛋糕吃了,都恨不得挖個地道藏起來。
還好副臺長啥都沒說。
看著袁濤淡定的把自已杯子里的半杯酒給倒進了副臺長的杯子里,小腦都萎縮了。
自已在哪里?
面前的老頭還是副臺長嗎?
自已眼睛沒出錯吧?
袁濤對待副臺長的態度和他們可不一樣。
這老頭兒一天罵自已三頓。
幫自已喝點酒咋的了。
連副臺長自已都愣了一下。
腦子有些宕機,。
懷疑自已剛才是不是描述的有些問題。
袁濤放下了酒杯:“謝謝了!”
還好副臺長已經被袁濤練出來了一些情緒穩定。
淡定的端起酒杯喝了口。
“大家多吃點,別浪費了。”
“今天這一頓可沒走公款,是我自掏腰包。”
大家紛紛從愣神中轉過來,端起酒杯和副臺長喝了起來。
后面也沒人讓袁濤喝酒。
誰知道這貨能弄出什么離譜的事情來。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才散場。
副臺長去買蛋糕了,剩下的人就步行走向了單位。
撒老師看著副臺長的身影走進了蛋糕店,看了劉霞一眼:“蛋糕好吃不?”
劉霞捂住了臉:“別提了。”
“我以為是飯店給送的。”
“不是上菜之前,都會送點小吃啥的嗎?”
“我咋知道這是副臺長讓秘書給買的。”
何珊珊:“我這也算是虎口奪食了。”
尼格買提看到了康揮褲腳是濕的,好奇的問:“康主任,你這褲腳怎么了?”
好好的西裝,弄到了水,那就變形了。
康揮低頭看了看,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袁濤:“還能怎么了,我敬他酒,他不想喝,就往地上倒,就弄我褲腳上了。”
大家面皮都抽動著。
什么領導夾菜他轉桌,領導開車他睡覺,在袁濤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啊。
康揮看到離副臺長遠了之后,那是越說越氣:“副臺長那意思是讓你給他喝嗎?”
“ 那是催你喝!”
“你還真把酒倒給他了?”
“你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啊!”
康揮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袁濤:“我每天貸款上班,還需要什么眼力見。”
這一句話把康揮說的根本不知道怎么說了。
誰還能對一個每天付費好幾千上班的人苛責什么。
撒老師感嘆著:“有錢就是豪氣啊!”
“連副臺長都不用給情緒價值。”
尼格買提:“你每天貸款上班,也可以這樣。”
撒老師搖搖頭:“那算了,我還得養家呢。”
一行人一邊聊著一邊走進了單位。
剛好在大廳碰到了李子萌。
吃飯之前袁濤也找過她,但是沒找到。
又沒加好友電話啥的,根本就找不到人。
她又是個大忙人。
李子萌看到袁濤一臉的嫌棄:“聽說你找我來著,有啥事?”
袁濤:“沒啥事!”
“就是副臺長請我吃飯,讓我喊一些關系好的同事。”
“本來想喊你一起去的,結果沒找到人。”
李子萌雙眼瞪大,一臉懷疑:“真的假的?”
袁濤還沒回答呢,其余人就點頭。
李子萌氣的差點跳腳。
昨天兩千塊啊。
如果能換來副臺長的一頓飯,也很劃算啊。
結果自已還沒趕上。
李子萌:“你就不能讓別人給我打個電話。”
“賠錢的時候帶上我,吃飯的時候不帶上我。”
幾個人說話的聲音不小。
大廳來來往往的人都紛紛看了過來。
副臺長請吃飯。
這多大的殊榮啊。
主持人雖然知名度高,但是和公職人員那是兩個方向的。
副臺長的級別,隨便去哪都得最大的領導去接待。
當然,除了本地之外。
級別雖然沒達到頂尖那一批,但是職位不一樣啊。
大家都小聲討論著:
【果然是天天上熱搜的。】
【副臺長都請吃飯。】
【我跟副臺長坐一個電梯連大氣都不敢喘。】
【能混到袁濤這個地步,也算是主持人的天花板了。】
有個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聲音響起:“看小偷吃肉,沒看小偷挨打。”
這聲音不小。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卻沒找到是誰說的。
因為大廳來來往往的人太多了。
撒老師一臉幸災樂禍:“天天挨打的小偷,也總算是吃了一頓肉。”
袁濤:“有的小偷,連打都沒人打。”
撒老師直接語塞破防。
袁濤來到了屬于自已的樓層。
光禿禿腦袋的主任把袁濤拉進了自已的辦公室。
給袁濤倒了一杯茶:“哎,上次你發第一個視頻的時候,感覺跟昨天一樣。”
“我還記得你說,要激進一點才能出成績。”
“我當時真的賭對了啊!”
“這兩天是不是有一個剪輯視頻,你隨便剪輯,激進一點,有啥事我給你扛著。”
主任和副臺長吃了一頓飯,把他的少年感全部都給吃出來了。
拍著胸脯,對袁濤承諾著。
袁濤:“主要是主任你的眼光好。”
主任樂呵呵的喝了一口茶:“還是你會說話。”
“當時我記得,我跑到你的辦公室,感覺被你忽悠了,結果你繼續忽悠我,說我這么一個聰明的人怎么可能被人忽悠。”
“行了,我就不耽誤你的工作了。”
“生活上缺錢啥的,你就跟我說。”
“這里有兩萬塊,你拿著。”
主任拿出一個信封放在了辦公桌上。
這是副臺長悄悄地叮囑他的。
袁濤一個剛入職不久的,得生活啊。
萬一貸款還不起了,催債的跑到央臺來,那就真出大新聞了。
袁濤看了看厚厚的信封:“主任,你這是要賄賂我啊!”
主任臉黑:“想啥呢,這是我借給你的。”
“我還有一家老小要養,還能白白的給你啊。”
“再說了,你見過領導賄賂下屬的嗎?”
袁濤擺擺手:“心意我領了,暫時不用,需要的時候我會開口。”
客套了幾句袁濤就從主任的辦公室里走出來。
回到自已的辦公室繼續摸魚。
剪輯不可能那么快剪輯出來的。
哪怕剪輯出來了也不能立即發過去。
現在袁濤剪輯一個視頻,主任那邊肯定不會卡著,也不會被打回。
好不容易有兩天的休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