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脫罪。
江家村的一眾人幾乎都快瘋了。
那是誰都能咬上一口。
先是路嬸。
現(xiàn)在又是李多余。
還好李素琴已經(jīng)被帶走了,不然他這引薦者恐怕也會被咬上一口。
還有那部電話……
那部電話難道就沒有責(zé)任嗎?
聽得旁聽席上的所有人,那都是目瞪口呆,大呼過癮。
今天簡直是沒有白來。
爽翻了。
“你們確定?”
老法官周正看著路嬸沉聲問道,
“胡亂攀咬的話,這可是誣告陷害罪。”
“我們絕對沒有胡說。”
江家村眾人異口同聲。
……
一場庭審終于在吵吵鬧鬧中結(jié)束。
就算是張偉律師也沒有想到。
一場普普通通的民事糾紛,最終竟會是這種局面。
一人喪命。
兩人轉(zhuǎn)交派出所,重新提起公訴。
其余人全部三年起步。
這簡直就是民事訴訟案中典型中的典型。
“張偉律師。”
“這場官司實在是麻煩了。”
在分別前,江澈沖著張偉律師無比感激。
之前還覺得張偉律師這名字有點不靠譜,讓他想起一位故人,但如今看來,張偉律師火力還是蠻猛的。
至少很對他的胃口。
“哈哈,這場官司我也很滿意,至少能讓我吹噓幾年。”
張偉律師也在哈哈大笑。
他才剛畢業(yè)不久。
說實話,手里根本接不到案子,這才閑著沒事干起了法律援助的活,因此也算是比較認(rèn)真。
而這個案子毫無意外會成為他履歷中的濃墨重彩。
在民事案中將被告全部送了進(jìn)去。
有幾人能做到?
他張偉做到了。
今天這個案子必將傳遍南城整個律師界。
他張偉也將因此聲名鵲起,成為南城律師界炙手可熱的律政新星。
“哈哈。”
“有事聯(lián)系。”
兩人互相留下聯(lián)系方式后,這才各自離開。
……
初級人民法院保安部。
李多余剛下崗不久,此時正在宿舍里跟同事吹牛侃大山。
“哈哈。”
“你那是不知道那女人身體軟的。”
“就跟水似的。”
“下次我還去找她。”
李多余一臉回味的猥瑣神情。
“多余。”
“你不說你家里給你介紹了一個嗎?”
“怎么還出去嫖,以后晚上還有公糧能交出去?”
同事哈哈的調(diào)侃。
“那必須的。”
李多余得意一笑,
“我這叫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牛逼。”
同事豎起大拇指。
李多余更加得意,感覺頭發(fā)都飛揚起來,心中也不由得想到了李素琴。
這女人雖然年紀(jì)大了,長得也一般,但勝在能過日子,也算是個知冷知熱的人,有她在的話,以后下班也不用再吃泡面了。
只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從昨天之后,好像也沒怎么聯(lián)系過自己。
不過區(qū)區(qū)一個農(nóng)村女人,難道還能逃得開自己的魅力?
手拿把掐。
輕輕松松。
一想到這李多余就更加得意。
然后就在這時,保安部的宿舍門卻被人從外面直接推開。
緊接著兩名身穿法警制服的人便走了進(jìn)來。
李多余跟同事同時回頭。
看著法警皺眉不已。
都是穿制服的,但他們跟法警可不一樣,身份待遇那都完全不同,因此平時也完全沒有接觸。
兩個法警突然來他們這里做什么?
“誰是李多余?”
一個法警突然問到。
李多余一臉疑惑,但還是站了起來,
“我就是。”
“你們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你就是李多余?”
“那好,跟我們走一趟吧。”
兩名法警在看著李多余開口的同時,也一左一右將他圍了起來。
“啥意思啊?”
李多余更加疑惑了。
“你多余,我們懷疑你涉嫌教唆他人犯罪,現(xiàn)在要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diào)查。”
李多余的臉色瞬間變了。
教唆犯罪。
他教唆什么了?
簡直就是胡說八……
李多余的臉色再次變化。
他好像……昨天……真的教唆了?
“我……”
昨天的那些事情,從李多余的腦海中閃過,讓他心跳也隨之變得加快。
或許是做賊心虛。
李多余連聲音都有些發(fā)抖,
“那是是嗚嗚會……”
“想解釋,等我回去再說吧。”
一名法警看著李多余,
“大家都是在法院工作的,你就應(yīng)該知道,當(dāng)我們出面那代表了什么?”
在所有人的常識里。
抓人那都是派出所,或者公安局的事。
但卻并不代表法院沒有執(zhí)法權(quán)。
只不過他們平時一般不出手,除非證據(jù)確鑿。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是證據(jù)確鑿。
昨天那頓飯錢,江家村有哪些人給的是心不甘情不愿,認(rèn)為李多余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憑什么就要吃一頓幾百塊的飯?
因此他們留下的票據(jù)。
也正是這張票據(jù)。
在側(cè)面佐證了他們舉報內(nèi)容的真實性。
法院派人隨便一調(diào)查就水落石出,因此才有了現(xiàn)在的這場戲碼。
教唆罪。
而李多余這個人呢?
平時仗著自己在法院當(dāng)保安。
每次回到鄉(xiāng)下,就老喜歡跟村里人吹噓,自己有多了不起,認(rèn)識了什么什么樣的人物,有事沒事的,也喜歡給別人支個招。
說白了,他連半桶水都算不上。
如今連法警都出面了,整個人直接都麻了。
但他還是想要賦予頑抗的問道,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多余,你好好想想,就昨天江家村的那些人,你跟他們都說了什么?”
糙。
果然是這樣。
李多余的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第一個想法那就是跑。
可往哪跑?跑得掉嗎?
江家村那幫傻逼,真踏馬的一個個全是智障。
“走吧。”
看著兩名法警將李多余帶出宿舍,剛才還跟他侃大山的同事,這才忍不住‘糙’了一聲。
“多余牛逼啊。”
……
同一時間。
江家村。
果園外。
被叫來的江邦學(xué)媳婦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我都知道了,江麗麗回來了。”
“對呀,幫學(xué)媳婦,麗麗回來了,你的情報是不是有問題啊?”
“就是就是,村長都說了,那是誤會。”
“你的情報會不會有問題啊?”
情報?
江邦學(xué)媳婦忍不住想笑。
這些人真是抗戰(zhàn)劇看多了,說話都八里八氣的。
但她此時卻哪里能笑得出來。
“我的消息絕對沒錯。”
“因為我男人他們在拘留所見到了江麗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