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師要刺殺的人是井上哲也,而現在井上哲也就在他面前,還不是同名同姓。
不過這老頭兒的表演挺有意思的,為了活命,現世的那具肉身也不要了,居然要給井上當小弟。
想一想,給一位手下擁有A級之上戰力的存在打工,比當一名邪靈師強百倍。
以前他所過的日子,東躲西藏。
擁有此等靠山,靈界還有什么地方是他不能去的?
這時,骨科少女井上櫻花前來拜見。
不得不說,她和哥哥是受上天眷顧的。
井上櫻花是家族嫡系,因為女兒身,天賦又一般般,在家族中的地位也就一般般。
哥哥更不用說,童養夫,明里暗里的怪話數不勝數。
可自從始祖大人歸來,他們這對小夫妻立馬成了井上家族的明日之星。
井上櫻花被奈緒夫人接見了,聊了好半天,哥哥井上應男干脆就獲得了井上家親兒子級別的待遇。
所以,若說井上家眾人對井上始祖的忠誠度是100%,兄妹倆起碼150%!
井上哲也指向老巫師:“把他的記憶抽出來,尤其是最近,爭取不要有破損。”
抽取記憶這道術有點邪惡,且這件事本就不簡單,通常抽取不到全部。
聞言,少女畢恭畢敬地道:“櫻花一定盡全力!”
“請等一下!”
老巫師雖不知道面前的一老一小為何聊的這般絲滑,但內容他聽懂了七七八八。
“大人,您想知道什么,小的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井上哲也:“人老了,總喜歡丟三落四,所以比起你回答我,我還是更相信小櫻花。”
一只小手按在了蒼老巫師的腦袋上。
隨之便是抽骨煉髓般的痛苦。
老頭子哀聲求饒,但對于一個要殺自己的人,井上甚至一點精神力屬性都沒加。
“你沒找錯人,只是找錯了地方。”
井上哲也笑道:“殺我,白天一波,晚上一波,是不是后半夜還有一波?”
愈發干癟的老巫師:“啊!……混!……啊!……”
他拼盡全力轉頭,看向小臉嚴肅、認真工作的井上櫻花,說道:“他不是,你們的始祖,他只是個,從鄉下來的窮,小子!……”
聞言,小櫻花更加不為所動,反而加大了抽取記憶的力度。
始祖大人究竟是不是始祖大人,她們這些井上家的族人還能不清楚。
污蔑祖上,就是污蔑整個井上家族,罪該萬死!
“啊!……”
約莫一刻鐘后,井上哲也手中又多了個團子。
已然有過經驗,井上一把將其捏碎,眼前瞬間光影流轉。
“萬靈會,信奉萬靈大神……萬靈大神是誰?”
井上哲也完全沒聽說過。
而這個毛線大神的形象長了上百只眼睛,像蜘蛛蜈蚣。
不用問,邪神。
“現在真正的大神都沉寂了,破鄉野小神。”
見過正版神明的井上哲也絲毫不懼。
今天,萬靈會的一干人等前來久田找井上哲也和千葉的麻煩,主要是因為……與妖怪有所合作。
井上哲也的腦袋在黑市老值錢了,最高開出過成就A級機會的天價。
如今現世,最高戰力便是A級,擁有了A級戰力,就相當于站在了霓虹的最巔峰,可以跟任何勢力掰手腕。
至于為啥要殺井上哲也?
因為他弱啊。
渡邊七海招人恨,沒人殺得了他。
神宮寺千葉同樣擁有極大的擊殺價值,但想殺她,除非營造出極其特殊的環境時機,否則便得出動A級。
而A級出手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甘愿得罪東京的上三家的A級,更是少之又少。
相比之下,井上哲也又弱又特殊,簡直是無數人的白月光。
比如萬靈會,發現井上離開東京,立即行動,先在久田市內送了一波人頭,現在久田市外的這一波,也得死。
“以我之名,請神降臨!”
……
昏暗地下,
只見躺在法陣之內、如同一具尸體的老巫師抖了三抖,睜開了眼睛。
“怎么樣,井上哲也死了沒?”
“老爺子,您干掉了井上哲也,大功一件!”
老巫師從地上坐了起來,看看插在胸口的匕首,拔了出來。
“快快,來人止血!”
然而刀光一閃,一顆頭顱啷當落地。
什么情況,
巫師瘋了不成,
他居然敢殺自己人?!
可他的刀太快了,快得嚇人,眨眼的工夫,地下洞窟的十幾名邪靈師便倒下一半。
“巫師瘋了!”
“快殺了他!”
剩余的槍口抬了起來,砰砰砰砰,火光飛射,將老巫師的腦袋打得炸裂開來。
這時,萬靈會的副會長村中一郎走了下來,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尸體,周身頓時升騰起一股黑焰。
“是誰,是哪個王八蛋,竟敢殺我萬靈會的人?!”
只聽“咔”的一聲,又一人被凍成冰雕。
中村一郎立即朝著那個方向拋射黑色火球,卻是撲了個空。
最終黑火附著在巖壁之上,腐蝕了腐蝕出一個大洞,才慢慢沉寂下來。
可惜,沒打中就是沒打中。
“呵呵。”
空氣中飄來若有若無的笑聲。
緊隨其后,靠近臺階的一人被一柄赤紅色的光刃洞穿了心臟。
“你們先走!”
中村一郎展開全部靈力,誓要將這個藏頭露尾的家伙碎尸萬段!
“很好。”
空氣中的聲音:“試試我新學的這道術。”
霎時間,地下石窟的出口出現一環亮晶晶的術陣,而后是第二環,第三環。
一枚艷紅到了極致的火球,經過三重強化,汲取四周全部靈氣,變身小太陽,轟然爆炸!
“轟隆”!
久田之外,有雷炸響。
炸過之后,
一切歸于平靜,
似乎沒發生過任何事。
灰霧凝結成的井上哲也:“我也不知道這叫啥,只知道三個環會強化術法,沒想到強化的幅度如此之大,還能汲取靈力。”
B-級的井上哲也施放出的火球,威力能與普通B級的攻擊相仿。
三重強化,再加上A級專屬的操縱空氣中的靈,已經快趕上武道宗師的一拳了。
“叮咚”~
提示:擊殺D級靈師,你的靈力屬性獲得略微提升。
提示:擊殺C級靈師*2,你的靈力屬性獲得略微提升*2,精神力屬性獲得提升!
提示:擊殺B級靈師*1,你的靈力屬性獲得提升*2,體質屬性獲得提升,精神力屬性獲得提升!......你感悟了術法。
……
新版本的請神術,憑借其特殊的靈體狀態,效果相當令人滿意。
只不過戰斗會大量消耗的“神降”的時間,井上神已經該回去了。
......
“叮咚”~
當前——
【井上哲也】:狀態,特殊,靈力屬性B級,體質屬性B-級,精神力屬性B-級,【神性】0.2%。
......
他又在靈界安心修煉了兩天,靈力率先突破到了B級。
既然下線后身體會回到床上睡覺,井上哲也很干脆地自己回到了床上,而后閉上眼睛,意識回歸久田井上家。
靈界的收獲,按比例反饋現實。
這個比例不高,約莫只有百分之幾,由于靈界那邊的升級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回歸后井上大爺同樣美滋滋。
別忘了,靈界與他的意義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神明的考驗,三分之一點五都在里面。
當然,井上哲也對跟一只素未蒙面的大乃娘生孩子沒興趣。
但將其敲悶棍打暈帶回東京,完全可以有。
神樂夏娜,S級半神......
emmmm!......
“神樂家的老爺子沒說任務有時間限制,等我把等級刷到S級再去敲悶棍也不遲。”
新手小半神能敲老牌半神的悶棍?
神樂夏娜身邊全是二五仔啊。
整個神樂家加上井上哲也一擁而上,還能敲不暈一個人?
井上敲了敲自己的腦殼,“去靈界修煉啥都好,就是對精神力消耗太大了。”
此時他在被窩里,當前的時間也快11點了。
放水一波,洗臉一波,井上哲也依舊因為頭昏腦漲睡不著覺。
這還是有靜心咒輔助的情況下。
也正是這時——
“滴”~
千葉發來一條信息:【你不睡覺,瞎折騰什么呢?】
還是千葉心疼他,嘿嘿。
井上哲也回復:【頭疼,睡不著。】
【好端端的,頭疼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忽然疼起來了,要是能有人幫我按按就好了。】
然后,沒了。
過了好半天,井上的手機才重新亮起來,屏幕上面幾個字:【過來。】
要么說想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得先抓住......許多東西。
最后一次之前,他和千葉也很好,可這種要求,千葉九成九不會答應。
至于為啥是井上哲也過去,而不是千葉過來,
這個房間隔壁的隔壁就是井上老爸和媽媽的房間,客房則要再隔幾個房間。
……
夜黑風高,
呸,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圓,井上大爺發動了A+級的全部實力,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鉆進了千葉香香的被窩。
神宮寺千葉:“!!!”
完全沒反應過來。
等她再想把人往外趕,已經晚了,井上哲也緊緊抱住,打死也不走。
不過,從其狀態看來,之前所說應該不是裝的。
神宮寺千葉沒好氣兒地說:“我說我幫你按按頭,沒讓你鉆我被窩。”
井上哲也:“哎呀,你好狠的心啊,千葉,外面多冷啊,我只是暖和暖和,一會兒我還得頂著凜冽的夜風回去。”
千葉信了他的鬼話,可來都來了,她也來見過伯母與叔叔了,還能怎樣?
千葉越來越懷疑,某人從一年多以前就開始行動,一點一滴地消磨自己的斗志,只等一個機會。
她找他扮演男朋友便是機會,然后某人就賴上她了,千葉輸得一敗涂地。
“井上哲也,我問你件事。”
千葉的小手揉揉按按,頭痛果然得到了緩解。
井上回復一個OK的手勢。
千葉便道:“假如我沒找你陪我回家,你會怎么辦?”
“自告奮勇!”
“說正經的。”
“那也是自告奮勇。”
井上哲也道:“以前的我,要錢沒錢,工作也不咋滴,千葉你有錢又漂亮,覺醒靈力之前,我想的都是,要不然我讓富婆包養得了。
誒誒誒,別掐別掐,富婆說別人是貶義詞,千葉你不是啊。”
躺平的井上哲也,還真有可能抱上富婆的大腿。
千葉的大腿,又長又白,套上黑絲賊絲滑。
“所以,你還是對我沒安好心。”
“昂。”
他竟然無恥地承認了。
不光如此,只是聊幾句,某人已經開犯迷糊了。
千葉問,他迷迷糊糊地說,直到睡進了千葉的懷里。
“你也不怕把自己悶死。”
井上哲也不怕,專門往軟和的地方鉆。
“你又去殺人了。”
千葉可以肯定。
“如果當初我聽神女大人的,將箭術修煉到A級再回家......”
A級的武道宗師,只有她威脅別人,不可能存在別人拿她的男人威脅她。
對于東京,渡邊七海屬于亂入,不穩定因素。
各方對他的容忍,強大的實力是一方面,其與各方也不完全沒有關系是另一方面。
他的侄子是神宮寺家的女婿,調查局一名課長叫他小姑父,井上哲也與調查局的幾個人關系都還不錯。
神社派,以前不咋滴,可井上哲也收了一名巫女。
如此一來,渡邊七海的不穩定性便大大降低。
“哲也。”
“啊?”
井上哲也依舊半夢半醒。
“你要是敢不娶我,我會殺了你的。”
井上哲也在柔軟地大大大大上蹭了幾下,“你就喜歡瞎想,我不娶你,帶你回家做什么,
不過啊,千葉,結婚以后你可不能打我了,我是一家之主,你得聽我的。”
千葉的臉頰貼著他的額頭,“好,聽你的。”
井上哲也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我不信。”
“愛信不信。”
“不對,你這個臺詞不對,你得說那怎么你才肯相信我。”
千葉呵呵,稍微配合了下說道:“那怎么你才肯相信我。”
聞聽此話,井上哲也立馬不困了,“很簡單,咱們預演一下。”
預演個球球,井上某人是想說話不算數!
......
陽光明媚的第二天,
井上哲也低著頭從房間里走出來,井上老爸笑嘻嘻地說:“呦,哲也,你眼眶怎么有點青?”
井上哲也道:“昨天晚上不小心撞了。”
“是嗎?”
“老爸,按摩店、按摩店,會員卡、會員卡。”
井上老爸:“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你小子就不能換點新鮮的?”
井上哲也:“我這也真是撞的。
老爸,信任是相互的,您不相信我,卻讓我相信您,是不是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