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門冒汗:“嗯……還有一個,是師父的親戚,碰巧見個面,沒別的。”
張雪梅立馬追問:“男的女的?”
“……臥槽,媽你這反應(yīng)也太快了吧?!”
他心一緊:壞了,是不是猜著了?
不能說實話,越描越黑。他趕緊一擺手:“是女的,但真沒那事兒!人家就是路過,順道去看看師父。”
張雪梅哦了一聲,語氣一轉(zhuǎn):“那行,改天你帶你師父師母來咱家吃飯。”
“咱家是小了點,但炒十盤菜,燉一鍋肉,還是沒問題的。”
李勝趕緊笑:“知道知道,等有合適時機再說。他們倆天天忙,咱也不能沒眼色,硬拉人家。”
張雪梅點點頭:“嗯,媽信你心里有數(shù)。”
“但記住了,禮數(shù)不能少。請不請是咱們的心意,來不來是他們的選擇。咱該請,就得請。”
李勝點頭:“嗯,媽,我記住了。”
—
晚上關(guān)上門,李勝點開獵人面板。
還有三次抽獎,一直沒動。
本來想攢著,怕抽到“謝謝惠顧”——那多鬧心啊。
可師父說了,下個月要跟一群軍官上山打獵。
他咬咬牙,不能拖了,抽!
“系統(tǒng),啟動抽獎,連續(xù)三次。”
“已確認,正在抽取——”
“叮!恭喜宿主獲得:高中全科知識精通!”
“該知識體系融合平行世界最新教材,知識點深度與廣度,遠超本時代三倍以上。”
李勝瞪眼:靠!這不是卷王模板嗎?
他現(xiàn)在高一還沒念完,這系統(tǒng)直接給他塞了整套高考級知識。
學(xué)歷?以前覺得是紙,現(xiàn)在真覺得是門面了。能力再牛,沒文憑,連門檻都摸不到。
“叮!恭喜宿主獲得:兵王模板!”
“激活后,你將擁有兵王級別的身體素質(zhì)、戰(zhàn)術(shù)思維、格斗技巧、槍械操控、野外生存、戰(zhàn)場判斷——所有兵王會的,你全會;兵王不會的,你也能通過訓(xùn)練學(xué)會。”
“你將成為堪比全球頂級特種兵的存在。”
李勝傻在原地。
兵王?!
他以前抽到過百發(fā)百中、國術(shù)入門、狩獵兵法……可那都是散件。
現(xiàn)在直接給個“兵王套裝”?
那以后是真要當兵了?
可問題是——他沒參軍記錄!
系統(tǒng)再牛,也不能憑空變出五年特戰(zhàn)經(jīng)歷。
他得找個合法渠道,進部隊,走正規(guī)流程。
不然一上手就打槍翻墻、翻跟頭、拆雷——那不是神,是妖怪。
他揉了揉太陽穴,小聲嘀咕:
“……所以,我這是要走軍旅路線了?”
窗外,戰(zhàn)狼打了個哈欠,趴在地上,尾巴輕輕一甩。
李勝看了它一眼,笑了。
“行,那就干吧。”除非你是那種被上面破格挖過來的稀有人才,
“叮!恭喜宿主激活滿級悟性天賦!”
“只要眼睛瞧過一遍,手就能記住,腦子一轉(zhuǎn)就通透!”
“看一眼就會,練兩遍就熟,拼命琢磨,分分鐘封神!”
李勝當場傻了。
這悟性,簡直開掛吧?
意思是他以后學(xué)啥玩意兒,都不用熬夜熬到禿頭?
大師水準?不就是時間早晚的事?
他心里那叫一個樂,差點當場蹦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李勝白天黏著師父打套路,晚上回宿舍閉眼都在復(fù)盤。
用了這悟性開掛,別說,真就跟開了倍速似的——
一周都不到,師父那套看家本領(lǐng),被他摸得門兒清。
連徐成都看懵了。
“你小子……是老天爺親兒子吧?”
“這悟性,擱我們當年,那叫一個妖孽!”
“臥槽,真不是人能練出來的!”
老爺子憋了好久,終于把幾個退下來的老將都給喊動了。
能讓他們騰出時間,一塊兒去林子里溜達,簡直比發(fā)獎金還難。
開春那會兒,徐成天天起五更睡半夜,辦公室燈亮到凌晨,
都是師母偷偷跟李勝嘀咕的。
一轉(zhuǎn)眼,打獵的日子到了。
李勝跳上徐成的軍用吉普,車里四個人——
衛(wèi)軍,衛(wèi)國,李勝,徐成。
衛(wèi)國是衛(wèi)軍的親弟弟,警衛(wèi)員出身,人稱“雙虎”里話癆那一個。
衛(wèi)軍開車,徐成坐副駕,李勝跟衛(wèi)國窩后排。
衛(wèi)國一上來就沒停過嘴,跟機關(guān)槍似的:
“兄弟,聽說你一個人逮了倆敵特?牛啊!”
“咱們待會兒比比?看看誰獵的野物多!”
“我十六歲扛槍上戰(zhàn)場,什么豹子野豬,全在我手里過過招!”
“你聽沒聽過我在老山背的彈藥箱,一口氣跑了七里地?”
“誒,你猜我去年打的那頭三米長的野豬,腿骨有多粗?我拿回來當門栓用了!”
李勝腦門子直冒汗,耳朵嗡嗡響,像被塞了一麻袋鞭炮。
車子開了一個小時,拐進大喇叭溝林區(qū)。
這是方圓幾百里最大的原始林子,狼獾熊豹全有,還有深潭、陡坡、廢屋、高山和平地,地形亂得像打翻的積木。
車隊停在林邊一條土路上,車門一開,唰唰跳下來二十多號人。
全是穿大衣、腰板挺得像鋼棍的老兵,每個身邊都跟了條齜牙咧嘴的獵狗。
個個眼神兇得能撕紙,腳步落地像打鼓。
“老首長好!”
“您這氣色,比我們這群小年輕還帶勁!”
徐成笑嘻嘻走過去,啪地立正敬禮。
面前那人,膀大腰圓,一張國字臉刻著風霜,下巴一撇濃須,眼睛亮得跟手電筒似的。
對方回了個禮,鼻孔里哼出一聲:
“少來這套,夸兩句我就翻篇?上個月你偷偷改我靶場的標尺,以為我不知道?”
話音剛落,那目光就跟刀子一樣甩了過來,直直釘在李勝身上:
“那個小兔崽子呢?叫過來讓我瞅瞅,是不是真有兩把刷子!”
徐成咧嘴一笑,朝后排揮手:“李勝!滾過來!”
李勝立馬小跑過去,腳跟一磕,標準軍姿站好。
“師父。”
徐成拍拍他肩膀:“老首長,這就是我徒弟,咋樣?”
李勝立馬繃直身子,聲如洪鐘:“首長好!”
林德飆眼皮都沒抬:“你不是現(xiàn)役,敬什么禮?不過……姿勢倒是練得像模像樣,誰教的?”
“報告首長!我是在天安門看升旗時,自己偷偷學(xué)的!”
林德飆一挑眉:“哦?沒師父,自己悟的?”
他打量兩眼,突然哼笑:“長得倒像根正苗紅的電線桿,可光站得直,頂啥用?”
李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