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吧，我家吃的堆成山，拿回去也放壞了。”
徐慧真板起臉，不容商量：“必須拿！改天我親自登門，給你媽拜年。”
李勝心里一熱，咧嘴笑了：“徐姐，你這是真把我當(dāng)親弟弟了？”
“別客氣！”她拍他肩膀，“咱都是一家人！”
——
走出徐家門，李勝腳步一轉(zhuǎn)，直奔陳雪茹家。
她家院子，跟徐慧真家差不離——不是獨門獨院，也不是雜亂的筒子樓，就是老一輩人最熟悉的那種大雜院。
熱鬧，人多，煙火氣撲面而來。陳雪茹家祖上就是做買賣的，世代攢下不少家底。
后來招了個上門女婿，結(jié)果這人不講武德，腳踩兩只船，出軌被抓現(xiàn)行。
她二話不說，打包行李直接趕人出門，連句多余的話都懶得講。
如今獨身帶娃，兒子叫猴魁，才一歲多，整天咿咿呀呀地躺在小木床上睡得香。
親戚？早年戰(zhàn)火一燒，跑的跑，死的死，連個過年串門的都沒有。
大院空蕩蕩的，連個狗叫都聽不見。
李勝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女人有錢，可心里頭，空得像沒住人的老屋。
推門一進(jìn)屋，陳雪茹扭著腰就湊上來了。
一襲紅綢旗袍裹身，烏發(fā)高盤，腰線如月，步步生蓮。
她笑著，眼里帶鉤子：“小勝，你真來了啊？”
“我那天就是隨口一逗，哪想到你當(dāng)真了？”
“你是頭一個，也是最后一個，來給我拜年的。”
李勝瞧著她背影，喉嚨發(fā)干。
這年頭滿大街都穿列寧裝、布拉吉，誰家媳婦敢穿這身出門？
她不是穿衣服，是把整個時代的欲望都穿在身上了。
放后世，這也得是頂流女星級別的身材。
“雪茹姐，你這話可真寒心。”李勝苦笑，“我當(dāng)你朋友，你倒拿我當(dāng)笑話講。”
“我走還不行？”
話沒說完，她手一伸，拽住他手腕，溫?zé)岬闹讣庀窭予F。
“別走啊。”
“來了就別想走。”
“一個人過年，連放炮仗的人都沒，冷得慌。”
李勝忍不住問：“真沒人來看你？”
她搖頭，聲音輕得像嘆息：“家業(yè)傳到我這，親戚散得比灰還干凈。死了的，跑了的，連墳頭都找不著了。”
他沒掙開她的手。
上樓，看見小床里頭，猴魁睡得口水直流。
她去倒水，李勝跟著進(jìn)了廚房。
“姐，真不用做飯了，我剛吃飽。”
一進(jìn)廚房，他愣住了——這哪是廚房？簡直是個小別院。
獨立的后門，大灶臺，銅鍋油亮，灶火未熄。
陳雪茹俯身洗手，水珠從指縫滴落，腰臀曲線像畫出來的，連衣料都壓不住那股子勾人的勁兒。
李勝心跳漏了半拍。
這身材，這身段，比他從前看過的那些日韓漫畫女主還帶感。
尤其那身紅，紅得不像衣服，倒像血，像火，像深夜不滅的燭。
自從穿來這年代，他身體一天比一天猛——力氣漲了，速度飛了，肌肉像鐵胚子淬過火，血氣旺得像要沖破皮肉。
但他一直忍著。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心里明白——這女人在勾他。
不是無意的，是故意的。
她內(nèi)衣，是不是也紅的？
過年嘛，紅才吉利，紅能壓邪。
她這種女人，缺的不是錢，是男人。
原著里她剛跟前夫撕破臉，沒倆月就跟范金有滾上了。
李勝這種干凈、野性、眼神里有刀的男人，她怕是早盯上了。
他咽了口唾沫，強壓心頭躁動。
再等等吧。
一旦嘗了，就不是想停就能停的。
“姐，真不用忙了。”他笑著，往后退半步，“我這會兒肚子里撐得能養(yǎng)魚。”
她沒回頭，手伸進(jìn)櫥柜，輕聲說：“我就切點果子。”
“小勝，過來幫我系個圍裙唄？”
他走過去。
剛抬手，她屁股一扭，輕輕撞了他一下。
轉(zhuǎn)身時，唇咬著，眼神像鉤子，聲音黏得化不開：“小勝——”
“你想當(dāng)個……真正的男人嗎？”
他整個人一麻，骨頭都酥了。
這眼神，這嗓音，不是撩人，是索命。
他張了張嘴，喉嚨干得像被砂紙磨過。
“我……我就是男人。”
她輕笑一聲，指尖劃過他手背：“你懂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嗎？”
“看過《金瓶梅》里的插圖沒？”
李勝瞳孔一縮。
——好家伙，她竟知道這本？！
“看過……一點。”他聲音發(fā)虛。
“哈——”她笑出聲，像鈴鐺晃在夜里，“你臉都紅了，分明是看不懂，又忍不住想看。”
“姐都看出來了——你剛才，眼睛就沒從我身上挪開過，對吧？”
“你這年紀(jì)，血氣正旺，誰看了不心動？”
李勝心里翻白眼：姐，你要是知道我穿越前看過多少番，怕是要跪著喊祖師爺。
這個時代能有什么花樣？他腦子里的庫存都能開個成人教育班了。
可他還是心跳如擂鼓。
紅衣、紅火、紅爐、紅唇……
他強撐著裝傻：“我……我才……”
她打斷他，語氣溫柔得像蜜糖：“你知道嗎？一百年前，十四歲娶親都算晚的。”
“解放前，邊遠(yuǎn)山村，十二歲就圓房了。”
“現(xiàn)在，還有好多地方，姑娘十六，孩子都滿地跑了。”
她抬眼，笑意里藏刀：“你……還等什么？”“別不好意思啦？”
“你連野豬都能摁在地上搓，還怕我一個小娘們把你吃了？”
“你連山里頭最瘋的畜生都降得住，我還不是手到擒來？”
話音剛落，她手一滑，直接捏了把李勝的褲襠。
李勝臉?biāo)查g燒得跟剛出灶的紅薯似的，耳朵尖都在冒煙。
他心里嘀咕：這娘們，怕不是故意逗我玩兒呢吧？
真沒想到啊——
陳雪茹臉貼著臉，雙臂直接繞過他肩膀，像藤蔓纏樹一樣掛在他身上，眼睛直勾勾地瞅著他，軟得像糖水淌出來：
“人這一輩子，總得有人推你第一把。”
“你不學(xué)，將來娶了媳婦，手忙腳亂，人家嫌你像木頭，你哭都沒地兒哭。”
“男人嘛，得快點長成男人，不是當(dāng)孫子。”
“等你真正懂了，才知道什么叫如魚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