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這下連沈霜都繃不住了。
她意識到沈清幽可能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沒什么,就是覺得這魚生不太合口味,看大夫人這么喜歡,別浪費了。”
“你!”
“這頓飯吃得差不多,沒其他事的話,我們就告辭了。”
沈清幽無視周圍像殺了她的目光,牽著女兒準備離開。
吳氏臉色發綠。
丫鬟伺候她漱口,她也說不出話。
沈清幽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什么,又道:“以后這種飯局,就不用叫我來了,大夫人口味獨特,還是自己享用吧。”
說完,就帶著沈皎皎頭也不回地離開。
沈家沒人敢攔。
沒人知道貿然攔下她,她又會做出什么瘋癲舉動。
畢竟在家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大夫人也沒從她那里討到好。
回到秦家之后,她們發現幾日不見的懷淵出現在院子里。
司琴和弄墨低著頭站在他身后,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怎么了?”
沈清幽覺得這一幕有些奇怪。
尤其懷淵還雙手環胸,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
不過沒等他開口,他就先看到了沈清幽腰上新戴上的玉佩。
他眼睛“嗖”地一亮,整個表情都明媚起來。
“你……你這個玉佩是哪里來的?是定情信物嗎?”
他問的模棱兩可。
沈清幽也沒深想,只當他跟沈皎皎一樣八卦。
“這枚玉佩的主人欠我一條命,等我手上的事忙完,自會跟他慢慢清算。”
懷淵的小臉瞬間蒼白下去,“這、這樣啊……”
司琴和弄墨聞言也小心翼翼地抬眸偷看了一眼。
結果看完之后她們臉色更難看,恨不得找個地縫躲起來。
懷淵也不再問這枚玉佩的事情。
沈皎皎要睡午覺,懷淵雖然不愿意,但還是在沈清幽的淫威下被迫睡了一個時辰。
小少年眼底帶著淺淺的青黑,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太安穩,最后還是沈清幽點了一根安神香,他才沉沉睡去。
“夫人,這位小公子……沒事吧?”司琴小心翼翼地問。
沈清幽給兩個孩子蓋好薄被,輕聲道:“心病難愈,慢慢來。”
晚上。
男人如約帶來三萬兩。
同時也看到了沈清幽腰上忽然出現的玉佩。
他挑眉。
修羅面具擋住了他臉上的表情,但可以感覺出來他的愉悅。
“你很努力。”他夸贊道。
沈清幽沒明白他的意思,但想了想,應該是懷淵告訴了他安神香的事。
她的安神香材料名貴,一根價值不菲。
為了懷淵,她可沒藏著掖著。
于是點頭,道:“那是,我這個人,從來言出必行。”
“那我也拭目以待。”
男人心情很好。
轉頭看見懷淵撥浪鼓似地搖頭,還擠眉弄眼,看起來鬼鬼祟祟,不知想超大什么。
他盯著他的好大兒看了半晌。
“怎么了?”沈清幽問。
“你不是大夫嗎,可知孩子頻繁搖頭,眼睛抽筋,是什么毛病?”男人低頭問她。
沈清幽認真想了想,“那多半是做了什么虧心事,打一頓就好了。”
懷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