鑾接下來的場景有些混亂。
誰也沒想到沈清幽會忽然動手。
當她將戒尺打在秦二皇子屁股上的時候,秦國使者和胥憐都驚得變了形。
然后就是他逃她追,他護他拉,他插翅難飛的混亂場面。
等局面控制下來,秦二皇子已經(jīng)暈了過去。
“爾……爾等欺人太甚!待我回國稟明陛下,定要讓爾等受天子之怒!”使者被兩個宮人按住,正伸著脖子叫囂。
胥憐心虛地揉耳朵,“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使者你聽我解釋。”
“先放開我們!”
“這不行。”
放開你們,就又亂套了。
他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局面,當然不能使前功盡棄。
但沈清幽這個女人實在太坑,出手之前也不跟他說一聲。
他若提前知曉,讓宮侍準備好,也不至于被誤傷了好幾下。
還有那該死的無塵,他不是很厲害嗎,倒是幫忙啊,躲那么遠干什么?
胥憐心里叫苦不迭。
他好像忽然明白皇兄為什么要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丟給他,自己躲起來了。
狗啊!
一個個都這么狗!
“庸醫(yī)!我以為你只是欺世盜名,沒想到為了私吞高額酬金,竟不惜出手殺人!你今天殺了二皇子,整個大夏都會因你遭殃!師父說的果然是真的,災(zāi)星臨世,大夏將傾!”
紅衣女被按在地上,高聲指控。
秦國使者本來只是憤怒,但聽見她說到“殺人”兩字的時候,猛然抬頭,雙目猩紅,“豎子怎敢!你們不得好死!”
“阿彌陀佛。”
“妖僧!你也脫不了干系!身在佛門卻眼睜睜看著他們作惡,死后要下十八層地獄!”
這個使者是個文官,武力上沒有勝算,只能用嘴輸出。
對他來說,最后都是死路一條,不如成全自己忠義之名,所以在場的他一個都沒放過,全被他罵了一遍。
罵沈清幽的時候尤其兇狠。
“惡婦!我家殿下本是天降奇才,文武雙全,要不是突遭意外,何至于變成這幅瘋瘋癲癲的樣子!你們趁人之危,你蛇蝎心……唔!唔唔唔!”
沈清幽不愛聽后面的,扯了宮女的手帕塞到他嘴里。
“行了,知道你口才好,留著等你家二皇子醒了慢慢罵。”
“?”
“他還會醒嗎?”胥憐問。
沈清幽眼神怪異地看向他,“你也以為我把他打死了?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這種人?”
難以置信。
令人心寒。
胥憐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他不敢說這確實是她做得出來的事。
“他……他到底得了什么心病?”胥憐換了個話題。
沈清幽正在把戒尺收回去,聞言頭也不抬地道:“哪有什么心病,他沒病,不過是叛逆期到了,故意裝瘋賣傻,打一頓就好了。”
“?”
“唔唔唔!”胡說八道!一派胡言!太醫(yī)們看過都束手無策!你個信口雌黃的妖女!
秦國使者雖然堵著嘴,但存在感很強。
沈清幽好像聽懂了他的意思,平靜道:“那可能是你們的人能力不行,不過你放心,類似的情況我以前遇到過,不是第一次上崗,業(yè)務(wù)能力保證一流。”
秦國使者:……
胥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