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來連連答應,隨即便掏出手機,去給屬下安排這件事了。
我讓他先待在屋子里,自己則提著七星劍,走到了外面。
那五只嬰靈正躲在暗處,等待江東來出現。
看到我提著七星劍走出來,頓時面露恐懼之色。
這些嬰兒胎死腹中,又被制作成了嬰靈,執念很深。
想要將它們順利送走,并不容易,我也只能盡力安撫。
“我知道你們都痛恨江東來,但陽間有陽間的規則?!?/p>
“江東來的罪惡,等他去了陰間自會受到審判,但他現在還活著,你們就不得妄自加害?!?/p>
“否則,那就是觸犯了陽間禁忌,我只能對你們不客氣!”
說著,我將精元灌注進七星劍,劍身頓時發出一陣翁鳴。
五只嬰靈嚇得后退幾步,不敢靠近過來。
看到自己的嚇阻起到作用,我又開始安慰起來。
“放心吧,你們尚未降臨人世就被打掉,下面知道情況也會酌情處理,另外我也會讓江東來每年過節為你們祭祀?!?/p>
“等你們下次投胎,也可以投個好人家,享受順遂的一生?!?/p>
恐嚇加安撫,終于起到了作用,幾個嬰靈紛紛點頭,表示同意我的做法。
于是,我便找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十字路口,到了晚上,便通過送陰的方式,將五只嬰靈全部送走。
至于江東來,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自然也會對我的吩咐乖乖照做,對此我并不擔心。
將嬰靈送走之后,我拿著黑卡返回屋子,對柳仙仙炫耀起來。
“仙仙,看到了沒,我又掙了一千萬!”
“掙錢對我來說,也沒有什么困難嘛?!?/p>
“明天咱們就去買房子,怎么樣?”
沒想到,柳仙仙卻搖了搖頭。
“沙聲,你真的打算拿這筆錢去買房子嗎?”
“這樣不太合適。”
柳仙仙這么一說,我感到十分不解。
“為什么?”
“仙仙,這可是我合理合法掙來的錢,還不能去買個房子嗎?”
柳仙仙搖了搖頭:“不行。”
“沙聲,別忘了你現在已經是一個修行之人了。”
“修行人可以用自己的本領掙錢,但不能大肆斂財。”
“就像這個江東來,的確是罪有應得,你敲他一筆也沒有什么,但你不能用得來的這一筆錢,全都用來為自己謀利上面。”
“這對于一個修行者來說,是有損陰德的?!?/p>
柳仙仙這么一說,我也醒悟過來,不禁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仙仙,還是你境界高,我差點都鉆錢眼里了?!?/p>
“你說得對,我應該掙自己應得的那一分錢,而不能過于貪財?!?/p>
“那這一筆錢,你說應該怎么處理呢?”
柳仙仙說道:“多做公益,廣積陰德,多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p>
“這對于你日后的精進,也會有很大好處。”
我點點頭道:“好,那就照你說的辦?!?/p>
第二天,金向宇直接打過來了一百萬,表示對這次我幫他贏回女朋友的酬金。
我便趁此機會,問他在禹城是否有需要捐助的機構,我有一筆錢可以捐獻。
“莫老弟,我們金家每年都會做公益,我這里正好有一份需要幫助的機構名單,馬上發給你?!?/p>
隨即,他便將一份名單發送到了我的手機上。
在那份名單上瀏覽一圈,我發現現在急缺資金,并且距離我們這里最近的是一家兒童福利院。
根據上面的號碼,我聯系到了這所兒童福利院的陳院長,表達了希望捐獻的想法。
陳院長對此千恩萬謝,并且和我商定了下午見面的時間。
下午兩點,金向宇派來了專車,我和柳仙仙買了一些送給孩子們的禮物,便上了車,向福利院的位置開去。
紅星福利院,位于禹城一處老舊街區,是一座三層小樓。
這做福利院建于上世紀九十年代,現在看起來已經十分老舊了。
陳院長已經年過六旬,滿頭白發,親自帶著幾個老師,站在福利院門口迎接我們。
剛一下車,陳院長便走上前來,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莫先生,我代表紅星福利院全體老師,以及孩子們,對你和仙仙姑娘表示最誠摯的感謝!”
隨即,陳院長又說起了自己的經歷。
原來,他以前是一個工廠廠長,八/九十年代的時候,大多數人家的日子都不太好過。
因為見到了太多的兒童無家可歸,流浪街頭,于是他便出錢創辦了這家福利院。
目的就是為了收留那些流浪兒童,讓他們有吃有穿有學上。
簡單詢問了一下捐獻方式,我決定先拿出一百萬,后續看情況再繼續跟進。
我給金向宇去了個電話,讓他幫忙處理這件事,隨即便提著各種禮物,和柳仙仙一起去看望孩子們。
福利院一共有四十多個孩子,最小的三歲,最大的也不過六七歲。
此刻,這些孩子們已經在院子里站成兩排,對我們的到來表示歡迎。
我們帶來的禮物有牛奶、面包,零食以及各種玩具,深受孩子們的喜歡。
從開始的拘謹之后,孩子們很快便放松下來,和我們打成一片。
要說和孩子們相處,那肯定還是柳仙仙更受歡迎。
她長得美,還會逗孩子開心,很快一群孩子便圍著她轉了起來,稱呼她是仙女姐姐。
而面對我的時候,孩子們大多還是有些拘束,拿了禮物就遠遠跑開。
許多孩子跑遠之后,還會再說上一句謝謝莫叔叔,讓我一陣頭大。
我和柳仙仙明明是夫妻,為什么稱呼她姐姐,而叫我叔叔呢?
孩子們,這樣是不對的!
發完牛奶之后,我又從車里拿出一袋糖果,準備繼續分發出去。
走進院子時,我余光一撇,注意到院子角落有一個男孩,正用渴望的眼神望著我手里的糖果。
這孩子看起來有六七歲,長得很瘦,身上的衣服已經洗的發白了。
其他孩子都在成群結隊的玩鬧,只有他自己躲在角落,不言不語。
看起來性格有些孤僻。
我走到那男孩面前,抓出一把糖果遞了過去。
“謝謝叔叔?!?/p>
男孩接過糖果,用怯生生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