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可以看到,在半山腰上有一座類似道觀的建筑。
“楊兄弟,看到了嗎,這里就是清風山,山上那座建筑就是清風閣。”
羅鷹飛指著半山腰的建筑,沉聲說道。
“這山上有一道護山法陣,想要攻上去并非易事。”
“不知道楊兄弟可有辦法,破開這護山法陣?”
怪不得羅鷹飛一大早就把我來到這里來,原來是要讓我破開這里的陣法。
“我不敢保證能破開,但一定會盡力而為。”
我沉聲說道。
“好,那就請楊兄弟一試。”
羅鷹飛一伸手,向我做出了指令。
我點點頭,隨即便向那清風山走去。
來到山下,抬頭望去,卻見山上霧氣氤氳,其中傳出各種詭異的聲音。
一會哀嚎,一會狂笑,其中夾雜著陣陣鬼物低語。
透過迷霧,可以看到無數鬼影穿梭其中,不時露出一張猙獰鬼臉。
我不禁瞇起了眼睛。
這居然是利用山體陰氣布置的一個引煞陣。
這種陣法,可以將整座山上的陰邪鬼物都吸引出來,成為陣法中的一部分。
想要攻入清風閣,必須要滅殺這滿山的鬼物。
即使是羅剎堂,也會造成巨大的損失。
可一旦破掉陣法,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能布置出這種陰邪陣法,看來這清風閣的確不是什么正經的門派。
如此,我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幫助羅剎堂滅掉他們。
如果是以前,想要破掉這陣法,我還需要滿山的尋找陣眼。
可現在,已經不需要那么復雜了。
對付這種邪陣,沒有什么比雷擊木更合適的法器了。
唰!
我手腕一抖,雷擊木已經出現在掌心。
我體內法力運轉,全部蓄積到雷擊木上,對準霧氣最為濃郁的地方,猛然轟出。
轟隆!
一道水桶粗細的雷電,閃爍著耀眼的電光,如一條巨龍般咆哮而出。
直沖迷霧中的鬼物。
雷電乃是一切陰邪之物的克星,尤其是這些隱藏在迷霧中的鬼物,更是如此。
看到雷電轟擊而來,那些鬼物紛紛露出恐懼的表情,掙扎著往迷霧深處逃逸。
可已經來不及了。
雷電轟擊在迷霧上,發出一聲轟響,隨即爆裂開來。
那些陰邪鬼物,紛紛消失在耀眼的白光之中。
白光消散后,山上的迷霧也隨之消失,所有的鬼物都不見了蹤影。
做完這一切之后,我這才將雷擊木收起來,轉身就走。
“分堂主,護山法陣,已經被破了。”
走到羅鷹飛面前,我沉聲說道。
“好,太好了!”
羅鷹飛點點頭,滿臉欣喜。
“楊兄弟,你真是我的一員副將啊。”
“兄弟們,給我沖!”
隨著羅鷹飛一聲令下,早已蓄勢待發的羅剎堂眾人,紛紛朝著山上沖了過去。
很快便沖到了半山腰上。
此時,那清風閣中也沖出來幾十個身著黑色道服之人,和羅剎堂眾人廝殺起來。
羅鷹飛和我則站在山下看戲。
過了約莫二十多分鐘,喊殺之聲逐漸停息下來。
“楊兄弟,咱們走吧。”
羅鷹飛淡淡一笑,向我說道。
我點點頭,隨即跟著羅鷹飛向山上走去。
一路上,橫七豎八,躺著不少清風閣的門徒。
有的早已氣絕身亡,有的還在地上痛苦掙扎。
在我和羅鷹飛身后,跟著幾個羅剎堂的屬下,每人手里都提著一把短刀。
只要看到還有氣息的清風閣之人,便一刀結束對方的生命。
當我們走到清風閣正殿之時,已經有十幾人死在了羅剎堂刀下。
跨過正殿大門,我看到地里面有十幾個羅剎堂之人正圍在一起,虎視眈眈。
在包圍圈中,蹲著一個披頭散發的中年人。
中年人手持一柄金剛杵,正斜眸掃視著周圍眾人。
目光之中,滿是怨毒。
“此人,便是清風閣閣主,毛清風。”
羅鷹飛指著那中年人,向我說道。
他一擺手,羅剎堂眾人便分列兩邊,讓出一條道路。
羅鷹飛則背著手,走到了毛清風面前,一臉得意。
“毛閣主,好久不見。”
“沒想到吧,你的護山大陣,就這樣輕易被我破了。”
“沒了這一道護山法陣,你清風閣在我們羅剎堂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怪就怪你自己,太過貪心,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們羅剎堂身上來了。”
“如果你當時乖乖歸順了我羅剎堂,不動那么歪心思,現在說不定你我還能把酒言歡。”
“可惜了。”
毛清風冷哼一聲,眼神之中滿是寒意。
“羅鷹飛,少在這假仁假義!”
“我清風閣雖然只是一個小門派,但也傳承百年,豈能輕易拱手讓給你們羅剎堂?”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羅鷹飛嘆了口氣,無奈搖了搖頭。
“真是嘴硬啊。”
“毛閣主,我真想知道,都到這地步了,你還有什么底氣和我叫板?”
毛清風死死盯著羅鷹飛,嘴角忽然勾起一絲陰邪的笑意。
“毛鷹飛,勝負未分,你別得意太早了!”
說著,他忽然舉起金剛杵,在地上重重砸下。
咔嚓!
忽然,地面劇烈顫動,出現道道裂縫,無數冒著寒光的尖刺從地底伸了出來。
這些尖刺乃是精鋼打造,尖銳無比,冒出地面之后,還在不斷長長。
即使是玄門中人,如果躲閃不及,也會被扎個透心涼。
事發突然,羅剎堂許多人根本來不及躲避,紛紛被扎透了腳底板,疼得哭爹喊娘。
有的人想要從尖刺中掙脫出來,可越掙扎,尖刺生長的越快。
其中有十幾個人,竟是被尖刺從腳底穿到了咽喉。
成為了人體肉串。
眼看,羅鷹飛站立的地面也要開裂,我當即沖了過去。
“分堂主小心!”
我提起七星劍,法力運轉間,對準地面連續揮動。
剛剛冒出來的尖刺,頓時被我斬斷為兩截。
羅鷹飛躲過一劫,迅速站到了安全地帶。
可剛剛站穩,地面再次開裂起來……
羅鷹飛只能拼命躲閃,頓時陷入了極度狼狽之中。
抬頭一看,毛清風還蹲在地上,手持金剛杵,口中不斷念誦著咒訣。
看來,只有干掉他,這些尖刺才會停止生長。
想到此處,我腳尖一點,掠過數道尖刺,直去毛清風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