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已經閃身來到了戴洺身后。
戴洺的強大出乎了她的意料,剛才那一下,換成任何兩個魂師,可能都已經死了。
但,這熊言安的全力一擊,硬是被自家洺哥哥擋了下來。
洺哥哥,居然有正面擋住魂王全力一擊的力量?
她現在真的很想告訴那些初級學院的人,所謂的天才少女,在這場戰斗中起不到任何作用,而那個每年都因為魂力不合格,要參加挑戰考試的戴洺,她的洺哥哥,卻能正面抗住魂王的一擊。
這是何等的奇跡。
如果說當初七級擊敗十一級,是一種超乎想象的事情,那現在,就是奇跡。
和朱竹清一樣,熊言安現在心里也是翻起了一陣陣的驚濤駭浪。
他之所以不第一時間帶著財寶逃跑,自然是想上來殺了戴洺的。
可,原本的打算是一擊擊殺戴洺,然后立刻逃離星羅城,之后通過星斗大森林,前往天斗帝國或者其他任何地方。
這原本是個正常的計劃。
然而,這個計劃,似乎在第一步就出了問題。
這戴洺,到底什么情況?
當初戴洺七級擊敗十一級,雖然很震撼,但對于他這種魂王來說,那不過是過家家中,拳頭硬的小孩打贏了拳頭軟的小孩。
本質上都是小孩。
可,現在,這個‘小孩’擋住他這個魂王的全力攻擊。
而且似乎,連傷都沒有受?
“你,你是什么怪物?”
這顛覆認知的一下,讓熊言安大腦一下宕機了。
戴洺深吸一口氣,熊言安傻眼的這幾個呼吸時間,對他來說太寶貴了。
別的不說,他手臂的麻痹感覺,已經消失了。
第一次和魂王交手,的確有些不適應。
他急忙對身邊的朱竹清說道,“竹清,我拖住他,你利用你的速度快去尋找家族的幫助!”
這時候,必須利用好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找幫手是就是一個好辦法。
戴洺能擋住熊言安一段時間,但如果朱竹清在這里純粹就是拖后腿。
相反,她利用幽冥靈貓的速度去找幫手,才是最正確的。
“好!”兩人本就心有靈犀,何況現在有了王者風范,朱竹清完全明白戴洺的意思,沒有任何的矯情,稍微后退。
戴洺深吸口氣,運起獨孤劍境,身邊似有無數飛劍圍繞他一般,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熊言安,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熊言安也反應過來了。
這會兒他面前無非就是兩條路。
要么,趕緊走,還來的急,戴洺攔不住他。
要么,繼續心中的執念,殺戴洺。
可是,如果選第二個,萬一戴洺真的還像剛才那樣,和他一直戰在一起,那真的會失去逃走的機會。
理智和仇恨面前,該如何選擇呢?
熊言安的選擇是,相信自己能快速殺死戴洺!
一個五十三級的魂王,對付一個十級的魂師,優勢在誰?
剛才,絕對是戴家的某種隱秘能力讓他擋住了攻擊,他絕對不可能真的有抗衡魂王的力量!
第五魂環亮起,魂技暴熊發動,熊言安身體迅速膨脹,整個人大了五分,肌肉和雞肉上的經脈更是仿佛要爆了一般。
這是王霸熊的第五魂技,一個強大的增幅技能,能大幅提升攻擊力和速度。
同時,第二魂技,王霸沖撞發動。
熊言安如同炮彈一般沖了過來。
這次他的速度和沖擊力量,比之剛才,似乎還要更加的兇狠。
這是熊言安的最強一擊,戴洺不敢有任何懈怠,獨孤劍境下,一邊閃避,一邊擺出招架的姿勢。
而朱竹清也看準了時機,武魂發動,急速朝著山下的方向而去。
洺哥哥,一定要堅持住。
你要是敢死,我絕對會下去找你。
轟!
巨大的沖擊在無鋒劍和王霸熊之間爆發,下一刻便宛如一個爆發的沖擊波一樣,急速擴散。
戴洺被轟飛,劍尖插在地面,一陣滑動濺起火花,好不容易才停下了。
一口鮮血吐出,戴洺愣了。
這是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受傷...
無鋒劍再次揮舞,戴洺死死鎖定熊言安,手中長劍再次刺了過去。
熊言安也是不好受,最強一擊居然只是讓對方吐了口血,而且還有余力再戰,他感覺他要吐血了。
這到底是是啥啊?
眼角發現朱竹清正在朝著山下跑去,熊言安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想要通風報信?
不就不信你朱竹清也有戴洺這種詭異的能力。
他單手向著戴洺的攻擊撲了過去,熊掌和長劍接觸,熊掌直接被刺穿,鮮血四濺。
但是熊言安卻是不管不顧,看準朱竹清的方向,第四魂技發動。
第四魂技,王霸波!
一道紅色光波從胸口蹦出,朝著朱竹清的方向而去。
“不好,竹清!”戴洺哪里想到這個人居然冒著一只手被廢的風險,也要強行攻擊朱竹清。
“哈哈哈,戴洺,你真當我沒有注意到這個女的嗎?想要去找人尋求幫助?我告訴你門斗沒有!今天就是死,我也要將你們埋在這兒。
我可不是我大哥,只想著殺戴家的人,你們戴家朱家,我都要殺!”
紅色光波宛如鎖定了朱竹清一般,強大的魂力光波眼看就要攻擊到朱竹清。
朱竹清加速,全力躲避,她很清楚,如果不能找來幫手,洺哥哥或許也會被熊言安留在這兒。
可她終究不是戴洺,這魂王的第四魂技,她如何躲得過去。
“真是沒用...”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一道紫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一閃,迅速將朱竹清抱住。
紅色光波從紫色身影身上劃過,雖然只是擦到一點,也讓那人傳來一聲痛苦的嗚咽。
兩人一齊跌向一旁,死里逃生。
兩道身影在地上接連翻滾,強大的沖擊力下,朱竹清和抱住她的人,都受了不少的皮外傷。
“大姐!”朱竹清驚道,怎么也沒有行到救她的,居然是大姐朱竹云。
這紫色的身影,自然就是朱竹云。
“哼。”朱竹云冷哼一聲,站起身來,手臂和腰間鮮血淋漓,但她完全不在意,而是看著熊言安,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