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武魂殿三人跑了一會,胡列娜卻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讓兩位圣皇武士停下。
明明實力很強大的兩名圣皇武士,對于胡列娜的話似乎很是尊重。
大概作為教皇的直屬武力,她們很清楚胡列娜的未來是何種地位。
另一方面,這次能夠跟隨教皇比比東外出,本來就讓她們榮幸無比,想要好好表現。
畢竟以往,這種能和教皇一起外出的幸運,可都是屬于菊,鬼二位封號斗羅的。
然而誰能想到,這本該幸運的旅途,卻被胡列娜搞砸了。
心里,她們是希望胡列娜背鍋的。
所以,聽胡列娜說停下,兩人立刻停下。
兩人已經打定主意,胡列娜說啥是啥,但所有的問題也都會推給她。
不過,兩人終究是圣皇武士。
其中一位還是忍不住提醒胡列娜道:“尊敬的胡列娜小姐,我們還是快快離開吧。此地不宜久留,那男子實力太過詭異,便是我們二人也沒辦法保證能在他手下保護好你,還是速速回天星鎮等待和匯報教皇冕下關于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吧。”
兩位圣皇武士此時依然有些后怕,如果之前戴洺那攻擊沒有留手爆炸而是選擇刺過去,胡列娜這會兒可能已經死了。
要是那樣的話,她們兩個人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比比東。
難道她們可以告訴比比東,尊敬的教皇大人,您最驕傲的弟子,被一個大魂師一招秒了呢...
那估計得到的回應,大概是比比東的一巴掌,而是全力的那種。
兩人的提醒,胡列娜卻是沒有理會。
她看了身后一眼,發現那個男人沒有追過來,瞳孔中因為失敗而染上的灰色漸漸消散,那個驕傲嫵媚的胡列娜,似乎又回來了。
“根本就沒有追過來!”胡列娜眼角閃過疑惑,“難道他只是虛張聲勢?”
似是自問自答一般,胡列娜眼前一亮,聰明的小腦袋想出來一個自己特別愿意相信的理由。
瞬間,似乎所有的疑惑和不合理在這一刻全部得到了解釋。
“如果我所料不差,他剛才那超強的狀態應該只能維持一剎那!
這就是為什么原本那能摧毀我的攻擊戛然而止的原因,這也解釋了為什么他不敢追過來!”
兩個圣皇武士對視一眼,很無語。
美女,你一個魂宗看不懂可以理解,可我們兩個魂圣可不是瞎子啊。
就那小子,那劍意,他要不是不是只有兩個魂環,你說劍道塵心來了我都信。
不過考慮到胡列娜負責背鍋加教皇弟子的身份,兩人在心里措辭該怎么說服胡列娜。
其中一人說道,“或許是這樣沒錯,但是他能夠不追過來,就是我們的幸運啊。
胡列娜啊,你難道忘了,即便沒有那恐怖的紫色劍,他的實力依然在你之上,那個女孩也確實有三個魂環,這兩個人是天才無疑。
我們還是快去向教皇匯報這些事情,讓她親自來決定吧。”
胡列娜卻是搖頭,篤定的說道,“你們錯估了他的實力了,他沒有那么強,不然的話,我為什么能夠活到現在?
之前他完全可以殺了我,但最終只是對我造成了一點輕傷,雖然這的確有些其他原因...
可現在,他明明有著如此強大的力量,為什么沒有選擇追擊?
只能說明一點,他的真實實力,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強大!
我可以肯定,現在的他,已經逃跑了!
所以,我們不應該回去告訴老師,而是應該立刻回去,趁著還能追蹤到他們,立刻追蹤他們!
把他和那個女孩帶回去,才能對得起老師的囑托!”
說著,胡列娜甚至沒有等待兩個圣皇武士的回答,轉身朝著戴洺馬車的方向而去。
她絕美的眼眸中滿是興奮的瘋狂,她相信戴洺此時絕對因為用了遠超自己實力的能力,陷入了后遺癥之中。
不愿意接受失敗,更不知道該如何和老師說起這件事情的她,選擇了相信她愿意相信的推斷。
她不能辜負老師的期待!
兩名圣皇武士見狀,無奈追了上去。
其實她們心中也極其想要將戴銘和朱竹清帶回去。
可問題是,胡列娜是個累贅啊。
很快,三人再次來到了戴洺馬車的地方。
此時這地方很安靜,唯有那輛馬車證明她們沒有找錯地方。
“果然!”胡列娜見狀有些激動,“果然逃走了,連這輛豪華無比的馬車都丟棄了,可見是多么的慌不擇路!”
兩名圣皇武士有些無奈,感覺胡列娜已經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完全不像平常的她。
是因為見到如此天才打擊太大了嘛?
兩人沒說什么,立刻來到馬車面前,一把掀開了馬車的簾子,試圖希望這里面出現什么奇跡。
然而,馬車內什么都沒有。
這馬車內部寬敞舒適,且裝飾豪華,連坐墊都是豪華的布料,紋飾也全部出自精致的手工。
這么上好的馬車,就這么拋棄了,看來馬車的主人,要么是不差錢,要么的確如胡列娜所言,慌不擇路的走了。
只是,當她們想明白這一點的時候,也是同時看到了戴銘在馬車內部留下了的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兩名圣皇武士剎那間呆在了原地。
...
很遠的地方。
戴銘和朱竹清已經進入了天斗帝國的國境。
朱竹清此時依然有些好奇。
戴銘在離開的時候,似乎在馬車里做了什么,而且很神秘。
只是剛剛趕路,她沒來得及問。
此時見戴銘的速度慢下來,而且嘴角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壞笑,朱竹清便有些好奇的問道,“銘哥哥,你剛剛在那馬車中是留下了什么嘛?”
聽朱竹清問起,戴銘忍不住哈哈大笑,他開心的道,“的確是留了一些東西,這武魂殿的人居然敢什么都不說就對你下殺手,我要是什么都不做,豈不是讓你白受這委屈?”
“那你究竟是做了什么呢?”朱竹清大眼睛滿是疑惑,搖著戴銘的手臂追問道“告訴我嘛...”。
“這個嘛...”戴銘神秘一笑,然后在朱竹清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朱竹清瞪著眼睛,輕掩嘴角,看上去格外吃驚。
“銘哥哥,你也太大膽,太壞了吧,那些人看到,豈不會被氣暈過去。”
戴銘樂道,“誰讓她們敢那么對你,我估計啊,武魂殿的人去而復返看到那些東西之后,估計是已經開始氣的發抖了。”
戴銘猜的還真沒錯,武魂殿的確有人氣的發抖了。
在另一邊,胡列娜此刻臉色陰沉到了極限,仿佛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正盯著戴銘的馬車。
兩位圣皇武士能聽到她手骨劈啪作響的聲音,甚至身體似乎也在顫抖,牙齒更是咯咯作響,可見氣到了什么程度。
在戴銘的馬車內,有兩樣東西。
第一件,是一張金魂幣儲值卡,上面還帶著一張紙條。
“感謝武魂殿發放給魂師的金魂幣,現百倍奉還。”
這倒不算什么。
真正讓讓胡列娜生氣的,是另一樣東西。
在馬車的三面,血紅色鏗鏘有力的兩行大字,格外顯眼。
只要進入馬車就會看到,然后下意識的去讀。
讀完,若不是武魂殿的人,會肅然起敬,然后很懂的相視一笑。
而是武魂殿的人,則會誓死要將寫下這些污穢東西的主人用鮮血來贖罪。
兩行字是一首即興隨手寫下的打油對聯。
左東兒,右娜娜,師徒二女共侍一郎。
戲圣女,騎教皇,二奴爭寵盡顯媚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