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邦看到蔣云揚立刻變了笑臉,說:“楊哥而這時從哪回來?”
蔣云揚當(dāng)即說:“云揚去了三舅家,想娶蔓溪做正頭娘子。”
剛說完,蘇蕓用手輕輕打了蔣云揚一下,“你這個不長記性的東西,忘了她之前是怎么羞辱你的了?”
她前些天還去了蘇興那鬧了一場,這小子轉(zhuǎn)頭就說要把人娶了,不就是為了給她唱反調(diào)。
蘇邦皺了眉:“你看上那丫頭什么了?”
這個時候他自是不會說剛陷害了蘇蔓溪,只是蔣云揚在侯府長大心思能單純到哪,莫不是老三家有他不知道的寶貝。
蔣云揚坐在母親的下方,態(tài)度很是端正:“一來我是真的愛慕蔓溪,二來三舅是京城首富,現(xiàn)在三舅讓蘇家成了皇商,家里和繡莊的匾額都是皇上和太子賞賜,若是我娶了她,就可以和太子掛上關(guān)系,以后昌麒侯府搬遷到京城指日可待。”
滄州一帶是講價管轄到底是地方偏遠(yuǎn),不如京城繁華熱鬧,以后他和父親有事情也好跟京城的達(dá)官貴人攀關(guān)系解決,再則,有了錢就能夠解決大部分的麻煩。
蘇蕓聽到兒子的考量冷靜了下來,更是后悔自己之前瞧不起蘇興一家子。
“揚哥兒考慮得很周到。”
蘇邦為仇恨沖昏頭腦的決定也是連連后悔,皇商和御賜匾額都是可以撈油水的東西,哪怕他和老三繼續(xù)搞好關(guān)系,將來得到的何止是區(qū)區(qū)幾十萬銀子。
蔣云揚看到蘇邦睜大的眼睛就知道他已經(jīng)心動,說:“我有一個計策,將那姓顧的小白臉騙出去,我再把蔓溪帶走,生米煮成熟飯,就算她再高傲也得認(rèn)命。”
不管蘇蔓溪和顧景灝發(fā)展到了哪一步,只要自己把事情辦成,為了蘇蔓溪的名節(jié)和三房的地位,蘇興肯定會同意把女兒嫁到昌麒侯府。
蘇邦夸贊他:“揚哥兒真是聰明,我有好幾個小妾就是這么娶來的。”
蔣云揚笑著沒有說話,心想我和你這種骯臟手段可不一樣。
蘇蕓雖然不是很喜歡蘇蔓溪的性格,但是為了昌麒侯府的未來只好答應(yīng):“若是她肯愿意做你的賢內(nèi)助,我自是會既往不咎。”
現(xiàn)在把人娶回來再說,以后她慢慢給蘇蔓溪顏色看。
蔣云揚得到他們的支持,更是自信蘇蔓溪很快就會忘記那個吃軟飯的,為他的風(fēng)采傾倒。
三人商量完所有的細(xì)節(jié),決定近兩日行動以免夜長夢多。
衙門。
還在和祝康銘周旋的縣令罵道:“小祝將軍你私自帶兵過來,難不成就不怕被皇上猜忌。”
祝康銘像是在看神經(jīng)病看著他不吭聲,瞧見匆忙趕來的顧景灝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縣令和一眾還想著反抗的捕快衙役被嚇得跪在地上,這不是在蘇家吃白飯的男子,為何一下子變成太子?
一鳴說道:“太子殿下,這些人打死也不承認(rèn)陷害了蘇姑娘,也只能您出面才行。”
聽到他這么說,縣令和其他人老實下來。
顧景灝點了頭,問祝康銘:“康銘,清查所有的賬本和案子,但凡是觸犯法律的,絕不放過。”
祝康銘一一說了有問題的案子和賬本,聽的縣令汗流浹背。
捕快和衙役職位不高,自是不想為了縣令承擔(dān)這么多。
“太子殿下,我等愿意作證。”
捕頭率先選擇認(rèn)錯,其他人自然愿意跟著他倒戈。
顧景灝說:“其他人若是知道隱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
衙役們看到了盼頭連忙點頭:“太子殿下想知道什么,小的們自是會言無不盡。”
顧景灝冷淡地說:“主動揭發(fā)是好事,若是有用不予追究,保留職位,死不悔改的直接按法處置。”
朝廷不養(yǎng)閑人。
這些年的買官鬻爵的事情不少,且不說顧景裕暗中操控的舉動,怕是那些老臣也有點居心不良,這些事都得慢慢解決。
此話一出,捕頭等人不顧縣令難看的臉色,表示愿意聽從顧景灝的話合作。
一鳴翻出縣令最新的賬本,“殿下,這狗官最新入賬五萬兩白銀沒有說來歷,只寫了日期。”
祝康銘又說:“蘇姑娘被關(guān)進(jìn)來之前,他還審了個案子,敲詐了苦主不少銀子,類似的事情怕是不只是一兩次。”
師爺和賬房先生嚇得臉色發(fā)白,直呼饒命。
他們也不想為了縣令丟了后半輩子,站在捕頭的身邊不敢去看縣令。
顧景灝問縣令:“你就沒有想說的?還是等著我學(xué)你來個屈打成招?”
這個縣令一開始裝的連他都看不出真?zhèn)危氡卦谔K城知府跟前沒少演戲。
蘇蔓溪的事情必須要有個交代。
縣令大聲喊著:“冤枉啊太子殿下!這些都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現(xiàn)在承認(rèn)這些不就是自找死路。
真是沒有想到師爺和衙門的這群廢物居然會背叛他,忘了以前他也是分了不少好處給他們。
祝康銘站在縣令的面前:“你剛才還想污蔑我私自帶兵,可別說是一時糊涂,半年前有個良家女子本應(yīng)該嫁人,被你威逼利誘成了你的小妾,這也算是強(qiáng)搶民女吧?”
縣令畏懼祝康銘的佩刀,抓著顧景灝的衣擺:“太子殿下!下官真是冤枉得很!我與妾侍本來就是各自看對眼娶了過來!”
顧景灝讓他放手,又不想驚擾后院的內(nèi)眷,讓捕頭和師爺說明情況。
師爺看顧景灝不是那么好糊弄,說:“小祝將軍說得沒錯,大人利用官位逼走了那女子的未婚夫,將人娶了進(jìn)來沒多久,又用同樣的手段強(qiáng)搶民女,不僅如此,還貪污納賄,收了不少銀子埋在地下。”
捕頭也跟著作證:“大人還命令我等把風(fēng)挖土,這衙門的后院每年都要翻新一刺土。”
光是聽他們這樣說,顧景灝已經(jīng)猜到其中牽連了不少人。
縣令罵道:“你們兩個吃里扒外的家伙,本官對你們那么好為何要陷害我?”
悔不該信了蘇邦的話去和蘇老三作對,看太子對蘇蔓溪的態(tài)度就知道他們關(guān)系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