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太子朝服,此刻卻完美地襯托出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無一不美到極致!
正是原著中的第一美女——千仞雪!
饒是凌寒早有心理準備,此刻看到千仞雪展露真容,冰藍色的眼眸中也忍不住掠過一絲清晰的驚艷!
那份融合了神圣、高貴與極致誘惑的美,確實足以讓任何男人失神。
不愧是斗羅大陸頂尖的美人!
“嘶…”
幾乎是同時,凌寒感覺到自己左右手同時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左邊,王秋兒燦金的龍瞳微微瞇起,雖然依舊清冷,但握著凌寒的手卻下意識地收緊了些,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掐了一下。
右邊,王冬兒粉藍色的蝶翼都微微豎起來了,小嘴撅起,不滿地哼了一聲,小手也用力地捏了捏凌寒的手指,仿佛在說:看什么看!
不準看!
凌寒被兩位佳人的“小動作”弄得腰間似乎也隱隱作痛,他心中無奈又好笑,連忙反手將她們的小手更緊地握在自己手心里,輕輕捏了捏,以示安撫。
千仞雪將凌寒那瞬間的驚艷和身邊兩位佳人那細微的吃醋反應盡收眼底。
她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絲得意,淡紫色的眼眸眼波流轉,唇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微笑,聲音也變得空靈悅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魅惑:
“凌閣主,我…美嗎?”
凌寒感受到手心傳來的“警告”力道,面上不動聲色,坦然地點點頭,語氣平淡卻真誠:
“嗯,美?!边@是實話。
千仞雪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如同盛放的雪蓮。
她不再維持那卑微的躬身姿態,而是挺直了腰背,恢復了武魂殿少主應有的驕傲與從容,雖然身處“敵營”,氣勢卻不落下風。
“凌閣主快人快語,那千仞雪也開門見山?!彼穆曇羟逶蕉孕?。
“獸神閣橫空出世,實力冠絕大陸,已是不爭事實。武魂殿無意與閣下為敵,更無意卷入天斗帝國的紛爭?!?/p>
“此次潛伏,只為天斗帝國權柄,與閣下無關?!?/p>
她頓了頓,蔚藍的眼眸直視凌寒:“敢問凌閣主,對大陸未來局勢,如何看待?對武魂殿…又是否有敵意?”
這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獸神閣的立場,將直接影響武魂殿的千年大計!
凌寒姿態慵懶道:
“大陸局勢?強者為尊,弱肉強食,亙古不變?!?/p>
“我獸神閣行事,只求順心如意,不主動惹事,但也絕不怕事?!?/p>
他冰藍色的眼眸掃過千仞雪,語氣平淡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至于武魂殿…”
“只要不來招惹我獸神閣,不觸犯我的底線…”
“你們在天斗帝國怎么玩,在星羅帝國怎么打?”
“與我何干?”
他冰藍色的眼眸直視千仞雪那淡紫色的眸子,聲音帶著一絲警告:
“當然若武魂殿不識相,以為可以吞并或壓制我獸神閣…那我不介意,讓這大陸的棋局,換個下棋的人。”
凌寒沒有說下去,但殿內驟然下降的溫度和龍塵等人身上升騰起的凜冽氣息,已經說明了一切。
平淡的話語,卻蘊含著比任何咆哮都更恐怖的威懾力!
千仞雪心中凜然,她毫不懷疑凌寒有說這話的底氣和實力!
獸神閣展現出的冰山一角,已經足以讓武魂殿忌憚萬分!
“凌閣主放心?!鼻ж鹧┼嵵氐?,“武魂殿無意與獸神閣為敵。相反,我們很希望能與閣主這樣的強者建立友誼?!?/p>
“凌閣主的態度,我會如實轉達教皇冕下與大供奉。”她口中的大供奉,自然是指她爺爺千道流。
凌寒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千仞雪知道今日的目的已經達到,甚至遠超預期。
她再次盈盈一禮,姿態優雅高貴:“既如此,千仞雪便告退了?!?/p>
臨走前,千仞雪再次看向王座上被兩位絕色佳人簇擁著的凌寒。
少年俊美無儔,氣質冰冷深邃,實力背景深不可測。
她淡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有欣賞,有好奇,甚至…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悸動。
她展顏一笑,那笑容足以令百花失色,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挑戰:“凌閣主,你很強,也很…帥。”
“希望未來,我們能有更深入的交集,或許…不僅僅是合作?”
這話語帶著明顯的暗示和撩撥。
王秋兒和王冬兒聞言,同時握緊了凌寒的手,眼中醋意翻騰,但隨即又化作了無比的自信和傲然!
她們是凌寒的第一個和第二個女人,早已占據了最重要的位置!
日后就算后宮佳麗三千,她們也是無可爭議的后宮之主!
她們對自己的夫君有絕對的信心,更對自己的魅力有絕對的把握!
千仞雪?很美,很強,但那又如何?想進來,也得看她們同不同意!
千仞雪深深地看了凌寒一眼,不再多言,轉身,金發飄揚,在影月的“護送”下,姿態優雅地離開了大殿。
殿內,隨著千仞雪那驚心動魄的金色倩影消失在殿門口,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那圣潔與魅惑交織的獨特氣息,以及那句充滿暗示的“深入交集”。
殿內沉凝的氣氛并未立刻散去。
王秋兒燦金的龍瞳微瞇,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金芒,仿佛領地受到侵犯的黃金龍。
王冬兒則直接氣鼓鼓地嘟起了嘴,粉藍蝶翼不滿地扇動了一下,兩只小手還牢牢攥著凌寒的手,仿佛生怕他下一刻就追出去似的。
“哼!”王冬兒小聲嘀咕著,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凌寒耳中,“武魂殿的少主就了不起嘛!”
“長得漂亮就能隨便撩撥別人的夫君嗎!”
“夫君,你可不許被她勾引了去!”她說著,還用力搖了搖凌寒的手臂。
凌寒感受到左右兩位夫人那幾乎要實質化的醋意,啞然失笑。
他松開她們緊握的手,在王秋兒略帶嗔怪和王冬兒氣鼓鼓的目光注視下,身體向后一靠,重新愜意地陷進了玄冰王座寬大的椅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