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主神又給我發(fā)消息了!】
洛遙驚詫一瞬,立刻問道:【主神說什么了?】
小八看完內(nèi)容,語氣雀躍:
【主神給了我們一個比上次的溟滅之牢更厲害的法寶!而且他說,這次不用留情,一旦抓到它,立刻驅(qū)動法寶將它絞殺。】
這般說著,白光一過,小八遞給洛遙一個玉壺,比起溟滅之牢,它看起來十分不起眼。
但洛遙能感受到,它上面的氣息比溟滅之牢濃郁百倍。
她仔細看了看說明書,眼中神色變幻莫測。
不得不說,快穿局的法寶,與修仙界有著許多關(guān)聯(lián)。
只不過,修仙界更像是低配版的,效果也沒有那么好。
而快穿局,感覺更像是仙界,不,甚至是神界的東西!
還沒等洛遙思索出個所以然來,小八略帶猶疑的聲音傳來:
【宿主,上次我上報的事情有眉目了。】
洛遙虎軀一震,注意力瞬間轉(zhuǎn)移。
【怎么說?】
小八沉吟半晌,仔仔細細地說道:
【主神大人說,慕念確實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不過他和那個系統(tǒng)并沒有關(guān)系。】
【他就像一個誤入這里的個體,和任何組織都沒有關(guān)系。】
主神的意思其實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這也讓洛遙更加印證她今天的猜測。
要說之前還是懷疑,而現(xiàn)在,慕念的身份呼之欲出!
這是多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
他到底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此前她無數(shù)次想過這個答案,但都被她否定了。
因為這幾乎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但慕念的一舉一動,包括他在陣法上的造詣、對那個困陣的熟悉,以及他的鞭子……都太像了。
洛遙不覺得那是巧合,但若否定了是他本人這個答案。
那便只剩下,這個慕念,是出于某個目的,偽裝成她熟悉的樣子,以此來接近她。
在產(chǎn)生這個念頭的那一刻,她便向快穿局匯報了這個情況。
理由是懷疑他和那個系統(tǒng)是同伙,見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想緊跟潮流搞替身文學(xué)。
畢竟目前,也只有系統(tǒng)背后那個組織,想要殺她。
再加上,傅景深那個實驗大樓牽扯出的事情,同樣證明這個位面有個神秘的組織,在背后操縱著這一切。
見快穿局這么久都沒有回消息,她還想著自己試探。
結(jié)果一來就告訴她,他就是本尊?
【你們不是說……快穿局史上從來沒有這種情況發(fā)生嗎?】
洛遙的聲音似是從很遠的聲音發(fā)出,語氣中透露著迷茫。
當真相揭開的那一刻,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該如何面對慕念,或者說。
是司牧年。
她完全沒有做過類似的心里預(yù)設(shè),這件事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小八吶吶道:【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確實從來沒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
【而且主神說了,慕念居然還是得到了那方天道許可的,而這個世界因為天道規(guī)則有失,他根本沒費多大力氣就來到了這里。】
【這男人,是個狠人!】
洛遙認同點頭。
這聽起來似乎很簡單,但實際上,想得到那方天道的允許,簡直是地獄級別的難度。
那方天道簡直高冷得很!
想起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洛遙下意識一抖,不愿再去回憶。
那么問題來了。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這的?】
這也是洛遙始終想不明白的一點。
在那個位面,正常人都覺得她已經(jīng)死了吧?
神魂氣息都沒了,這小子居然還能找過來?
此時顯然她早已忘了千機老人當初給過她的提示。
只是可惜,她當時并沒有在意。
洛遙嘆氣,原本以為此生再也見不到的人,此刻就待在自己的別墅里,這到底是什么體驗?
尷尬,太尷尬了!
洛遙將自己埋進柔軟的被窩中,選擇暫時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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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某處神秘的地界中。
這里常年漂浮著霧氣,如同靈魂的輕紗,遮掩了大部分的景色,讓人如同身處朦朧夢境之中,沒有半分生氣。
而在其中,幾座由黑色石頭建造的宏偉宮殿靜靜矗立,石壁上雕刻著各種神秘的符號。
符號上發(fā)出的幽光,映照著滿地的曼珠沙華,如同一雙雙眼睛正在巡視自己的領(lǐng)地。
其中一座宮殿內(nèi),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立于一面水幕前,他身著一襲流云般飄逸的長袍,袍上繡有繁復(fù)的星圖和古老的符文。
他的身旁一個類似小八的靈體懸空而立,但顯然它的身體更加凝實。
“我說司命啊,你不是說那個臭小子的事情與我們無關(guān)嗎?怎么又突然改變主意了?”
“你就不怕,他真的拐跑了大人?”
那個靈體說著一口大叔音,語氣中皆表現(xiàn)出不滿。
司命撤走水幕,轉(zhuǎn)身回眸。
他那雙浩瀚如宇宙般的眼眸中,此刻噙滿溫柔的笑意。
“我也不想,但你也看到了,明燁越來越猖獗,大人的死劫還未度過,若是讓明燁得逞,那將是真正的地獄。”
“司牧年雖剛覺醒,但有他在,大人的安全就多一分保障。”
“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我們就沒必要再給大人添加阻礙了。”
司命的目光平靜而深遠,似乎能夠穿透時間的長河,看到命運的軌跡。
那位大叔靈體卻是眼神擔(dān)憂地望著他:
“那你……”
司命抬手,阻止了它:“其他的話莫要再說,你知道的,我本就不能。”
“唉,罷了罷了,我就是個小系統(tǒng),不參與你們這些事。”
“只希望,大人能夠平安度過這次劫難。”
它深深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司命望向天空中的星軌,眼神中閃爍著堅信和篤定的光芒:
“我相信大人,她一定會平安歸來。”